Brice Marden - 抽象「软着陆」

战后纽约，艺坛崛起

前有波洛克、德库宁「行动绘画」

紧跟罗斯科、纽曼「色域抽象」

他不单靠姿势与体量「博眼球」

沉淀心态让技法留「匠气」

1960年代，新星辈出

不少人从日常发轫「造物」

更频繁影射工业社会与消费主义

他不倚赖流行概念做「态度陈词」

融汇古今令风骨自成「派系」

「平静」色调、「控制」下笔

氛围有如他人生境遇般闲庭信步

「柔软」姿势、「隐晦」内涵

气场似若他的性格般笃定有力

他和他的创作，生活在艺术里

「我认为抽象(艺术)是一个非常丰富的领域。苦恼的是，人们似乎对它多少有些恐惧。但我一直坚持申明你应该用轻松、解放的视角看待它，在本能反应中解读出自己的意义。」

1938年10月15日

布莱斯·马登Brice Marden

出生于纽约州Bronxville

家中没有成员从事文化产业

父亲Nicholas Marden做抵押贷款

哥哥和爷爷都曾就读普林斯顿大学

受邻居影响喜欢上艺术

邻居Fred Serginian

在营销公司Young and Rubicam

担任艺术部门主管；

爱好画画, 常带给他Art News杂志

高中毕业之际, 明确职业道路

「当我在高中四年级突然决定要成为一名画家的时候，他(邻居Serginian)帮助我父母平复(震惊)情绪。」

1962年

19岁的马登就读南佛罗里达学院

一年后转入波士顿大学艺术系

无题

1962年作 炭笔 铅笔 纸本 36.5 x 43.2 cm.

纽约 现代美术馆 MoMA 藏

三年打好基础，拿到本科学位

虽然这里的教学风气相对保守

但「(波士顿大学帮助我)认知到

身为一名画家的『道统』。」

"made aware of the

tradition of being a painter"；

他还常在周末前往距离不太远的纽约

在美术馆参观Francisco de Zurbarán、

马奈，等艺术家作品

1961年

去到耶鲁大学读硕士

Arizona 亚利桑那

1962年作 油彩 画布 102 x 127 cm.

Small Wall for Olson 致Olson的小墙壁

1961-1963年作 油彩 画布 76 ×76 cm.

马登打小就因为阅读

《Art News(艺术新闻)》杂志

对抽象表现主义甚为痴迷

加之在耶鲁新结交到一众先锋

耶鲁当时的教师团队有

Alex Katz, Jon Schueler, 等；

马登的同学包括Richard Serra

Chuck Close,Robert Mangold,等

终于锁定抽象主线

「来到耶鲁大学，我画了一张自画像，

那便是我最后一件具象作品了。」

"When I got to Yale, I painted one self-portrait, and that was the last figurative painting I ever did."

初步尝试是平铺绘涂的幽暗色域

将关注放在操作过程与观者体验

Dylan Study I↓迪伦习作1

1963年作 油彩 画布 107 x 127.5 cm.

2001富艺斯纽约

Dylan Study II ↓ 迪伦习作2

1963年作 油彩 画布 114 x 135 cm.

2014佳士得纽约，成交价：$ 773,000

For Joanie 致 Joanie

1963年作 油彩 画布 114.3 x 134.6 cm.

2015佳士得纽约，成交价：$ 485,000

「...绘画是在斯巴达式的限制条件下经高度主观性被创造出来的。我将自己划定于这些严格范围内，并心甘情愿砥砺探索，试图带给观者一些让他们能产生主观反应的东西。我坚信画作中的高浓度情感需要被感受，而非通过任何技术或智识角度被欣赏。」

——节选自马登的研究生毕业论文

1963年

研究生毕业，转阵纽约

第一桶「起步金」是从耶鲁大学获得

Susan B. Hilles奖励500美元

经历三段见闻，奠定风格「原点」

在纽约一家印刷店做帮手

习得工业涂料性征

店名叫Chiron Press

他当时协助制作Robert Indiana

第一张「Love」系列海报

在纽约犹太人美术馆做保安

负责看护Jasper Johns作品

咀嚼当代油画思辨

1964年初Jasper Johns个人回顾展

马登负责看护一件白色「国旗画」；

另一件对他影响颇深的作品是

《Grey Rectangles》(1957)；

 「他(Jasper Johns)为绘画现实增添了另一重维度：一面旗，是真的吗？」

"He added another dimension to what is reality in painting: Is a flag real?"

前往巴黎游学半年

体会古今碰撞，打开审美视野

1964年春夏，常拜访卢浮宫，

近距离观摩贾科梅蒂雕塑、

Jean Fautrier绘画；

此时还恰逢文化部长André Malraux

领导开启的市政改造项目，

他亲眼看到许多工人被派上街

重新粉刷被战争破坏的墙壁

1964年冬天

马登正式开启首件「单色画」

调和黑白，以朦胧灰调晕出暧昧

「我的工作从一个模糊的色彩概念开始；或许是对某个空间的记忆、一种曾经见到的颜色存在。」

Return I 回归1

1964-1965年作 油彩 画布 127.6 x 173.4 cm.

纽约 现代美术馆 MoMA 藏

Gift of Kathy and Richard S. Fuld, Jr.

Return II 回归2

1964-1965年作 油彩 蜂蜡 画布 127 x 173 cm.

2000佳士得纽约

加入蜂蜡，为静肃色域丰添质感

「Encaustic (蜡染)」是种古老技法

马登将颜料, 蜂蜡, 松节油混合后加热

先后使用画笔、画刀缓慢层涂

让表面呈现半透哑光

无题

1966年作 石墨 蜂蜡 打印纸本 66 x 66 cm.

2011佳士得纽约，成交价：$ 1,010,500

细节处刻意「露拙」

下缘留出浅浅「毛边」

旨在强调艺术家「手」的参与

也宣告着画布自身的物理存在

Nico('s Painting) 妮可 (的画)

1966年作 油彩 蜡 画布 172.7 x 254 cm.

Saatchi Gallery

1991苏富比纽约，落槌价：$ 350,022

The Dylan Painting 迪伦绘画

致敬好友，歌手Bob Dylan

1966/1986年作 蜂蜡 油彩 画布 153.4 x 306.1 cm.

旧金山现代美术馆 SFMOMA 藏

Helen Crocker Russell Fund purchase and gift of Mrs. Helen Portugal

标题常常使用人名或短语

大多数名字都来自音乐圈好友

马登在本科时期就结识了

Bob Dylan、Pete Seeger

等还在「草根」时期的音乐家

还在1960年和歌手Joan Baez的姐姐

Pauline Baez结婚

冷峻「极简」多了一点点情绪

「抽象」内容添了一些些实感

「你不想让它(画面)过分容易被理解，但同时也不想让其完全晦涩。」

Nebraska 布拉斯加州

颜色灵感来自马登开车经过的中西部大草原

1966年作 油彩 蜡 画布 147.3 x 182.9 cm.

Private Title 私密标题

1966年作 油彩 蜡 画布 121.3 x 243.2 cm.

纽约 所罗门古根海姆美术馆

Solomon R. Guggenheim Museum 藏

Panza Collection, 1991

4:1 (For David Novros)

1966年作 油彩 蜂蜡 画布 152.4 × 165.7 cm.

Glenstone Gallery 藏

曾借展于纽约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The Met

Study for Stander 机架习作

1966-1967年作 油彩 蜡 画布

each: 76.8 x 51.4 cm.; overall: 76.8 x 108 cm.

Buffalo AKG Art Museum 藏

Gift of Robert Mangold and Sylvia Plimack Mangold, 1996

1966年

马登的首次纽约个展

在曼哈顿Bykert Gallery开幕

1966年马登在犹太人博物馆展览

「Primary Structure」开幕时

结识画廊联合创始人Klaus Kertess;

为了资助马登这次个展

Klaus Kertess提前付给他700美元

用于购买绘画「原料」；

马登也全力以赴, 花掉了所有预算创作

初出茅庐的试水，评价褒贬不一

他坚持认真思考，虚心学习

年底来到劳森伯格Robert Rauschenberg工作室做助手

二人在三年前经共同好友

Dorothea Rockburne推荐结识

Photo: Attributed to Mel Boch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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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登协助劳森伯格制作《Soundings》 (1968) 

有机玻璃板上的丝网印刷

↓

「艺术家是巫师、也似任神职；

他们不旨意趣味性，

而是制作出一件件『物』、

一个个事实、一张张绘画。

这即是艺术。」

无题

1968年作 石墨 纸本 35.6 x 87.6 cm.

纽约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The Met 藏

Gift of Barbara and Eugene Schwartz, in memory of Thomas Hess, 1978

1968年

马登开始尝试「多联」

选取2-3幅尺寸完全相等的画布

于每张表面逐一平涂「单色」

👇🏻

底部边沿「留白」从此时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全画幅」平涂

无题

1968年作 蜂蜡 油彩 画布 175.26 x 228.6 cm.

旧金山现代美术馆 SFMOMA 藏

The Doris and Donald Fisher Collection at the San Francisco Museum of Modern Art

无题

1968年作 蜂蜡 画布 175.2 x 259 cm.

1990佳士得纽约，成交价：$ 1,100,000

The Dylan Karina Painting 迪伦·卡丽娜之画

1969年作 油彩 蜡 画布 243.8 x 365.8 cm.

Saatchi Gallery

1992苏富比纽约, 落槌价：$ 575,000

「我绘制由一、二、三块面板组成的画，会在单张上面涂到直至颜色能控场时，再递进至下一块；同理操作，并当第二块内部完整、且与前一张有和谐度时继续；来到第三块，为其找寻可以形成完善平面美学意义的色值。」

D’après la Marquise de la Solana

根据德拉索拉纳侯爵夫人的说法

致敬他在卢浮宫看到戈雅绘制的侯爵夫人肖像

1969年作 油彩 蜡 画布(x3) 197.2 x 298.1 cm.

纽约 所罗门古根海姆美术馆

Solomon R. Guggenheim Museum 藏

Panza Collection, 1991

Point 点

1969年作 油彩 蜂蜡 画布(x3) 135.9 x 207.5 cm.

2021苏富比纽约，成交价：$ 6,009,000

The Macklowe Collection

色，「合」而「不同」

统整调性保持住通盘「协奏」

域，「独立」又「相关」

紧凑并置制衡出「多位一体」

感性与理性精妙融合

隐喻在平面中，触知在细节里

Blonde 金发

1970年作 油彩 蜂蜡 画布 175.6 x 130.5 x 5.2 cm.

休斯顿美术馆 Museum of Fine Arts, Houston 藏

Museum purchase funded by the Caroline Wiess Law Accessions Endowment Fund

For Pearl 致Pearl

致敬当年去世的歌手Janis Joplin, 她的昵称是Pearl

1970年作 油彩 蜂蜡 画布 244 x 250.5 cm.

Collection Lannan Foundation, Los Angeles

2000苏富比纽约, 成交价: $ 1,875,750

整个1960年代

从「海绵式」吸收到发轫创想

马登于颜色、媒材、形式

迭代出清晰可辨的艺术语言

可虽然已有「个性」

他正面临的严峻挑战

是宏观大环境对绘画、

尤其是对「抽象表现」的质疑

Three Deliberate Greys for Jasper Johns

致敬贾斯伯·琼斯的三件深思灰色

1970年作 油彩 蜂蜡 画布 183.2 x 382.8 cm.

加拿大国家美术馆 National Gallery of Canada 藏

Purchased 1971

Range 范围/界限

1970年作 油彩 蜂蜡 画布 153.7 x 266.7 cm.

Des Moines Art Center 藏

Purchased with Funds from the Coffin Fine Arts Trust; Nathan Emory Coffin Collection of the Des Moines Art Center, 1996.1

Rain Forest 雨林

1971年作 油彩 蜂蜡 画布 153 x 267 cm.

Dia Art Collection

Bequest of Frances and John Bowes Collection

2000苏富比纽约，成交价：$ 1,545,750

波普强势入场，观念登台亮相

流行潮涌纷乱嘈杂, 马登自有信念

带着独树一帜的风格迈入70年代

视野随足迹开阔发展

1971年

马登携第二任妻子出国旅行

徜徉希腊Hydra岛风光

画面中开始频繁出现明亮色系

「...你在观察自然，只试图对它做出反应，而非单纯描摹...处理的是某种抽象的概念。或许可以理解为能量穿越、而后回到绘画中。」

Tour IV 旅行4

1972年作 油彩 蜂蜡 画布 244.8 x 120.6 cm.

MCA Chicago 藏

Gerald S. Elliott Collection

「如果一幅画是在希腊创作，它即有诞生于希腊的样子...地域特征莫名进入，因为我意识里想要其出现...我会对自己所处的地方做出反应。」

Grove Group I

用色灵感来自Hydra岛上的橄榄树

1972-1973年作 油彩 蜡 画布 184.2 x 274.6 cm.

纽约 现代美术馆 MoMA 藏

Treadwell Corporation Fund

Grove Group II

1972-1973年作 油彩 蜡 画布 183 x 274.3 cm.

Saatchi Gallery

1991苏富比纽约，落槌价：$ 772,107

Grove Group III

1973年作 油彩 蜡 画布 尺寸不详

Grove IV

1976年作 油彩 蜡 画布(x2) 182.9 x 274.3 cm.

纽约 所罗门古根海姆美术馆

Solomon R. Guggenheim Museum 藏

Grove Group V

1973-1976年作 油彩 蜂蜡 画布 183 x 274.6 cm.

MCA Chicago 藏

Gerald S. Elliott Collection

绿可以代表植物, 黄可以指涉阳光

蓝可以是天空亦或海岸

整体看似有实景投射

但就算脱离语境, 也有抽象美感

「你处理的是幻觉，但这种幻觉无关眼睛看到的事物本体，而是针对从其之观察到的抽象(元素)。即便我引用到风景，也并不是在画花草树木。」

马登在随行笔记本里

将自认重点的画面元素一一列出

"form(有形)" "no form(无形)"

"form in space(空间中的形)" 

"color(色彩)"

"substance(物质)" "light(光)"

经潜意识驱动完成组合与配比

个人体验被他锻造为共情诗意

Horizontal 水平

1972-1973年作 油彩 画布 183.5 x 273 cm.

阿姆斯特丹市立美术馆 Stedelijk Museum 藏

Vertical Horizontal 纵向横向

1973年作 油彩 画布 182.5 x 152.5 cm.

阿姆斯特丹市立美术馆 Stedelijk Museum 藏

Summer Table 夏日桌

色彩灵感来自马登在Hydra岛上

看到摆有柠檬汽水杯和可口可乐的夏日餐桌

1972-1973年作 油彩 蜡 三联画布 153 x 267.7 cm.

纽约 惠特尼美国艺术博物馆

Whitney Museum of American Art 藏

purchase, with funds from the National Endowment for the Arts

「所有创作都是正统思维与浪漫氛围感的混合...使用到的颜色常常来自记忆中的色彩(感觉)，而于创作过程中，也在不断观测笔下的颜色。」

自然触知告诉他「画什么」？

人文体验引导他「如何画」？

美国仍是他的「艺术养料大本营」

1971年

看纽约现代美术馆MoMA

Barnett Newman回顾展

1972年

前往休斯顿罗斯科教堂

他有比前者更洒脱的舒张「松弛」

更有比后者更克制的进阶「精致」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做自己

「第二代」既承袭、也独立

Moon I 月1

1977年作 油彩 蜂蜡 画布(x3) 203.2 x 305 cm.

1990苏富比纽约，落槌价：$ 799,936

「矩形、平面、结构，

绘画是灵魂的回音板。」

「Annunciation (报喜)」系列👇🏻

想要呼应的是圣母玛利亚被天使长加百列告知

她即将生下上帝之子后，所经历的五种精神状态

Winter Painting 冬季绘画

1973-1975年作 油彩 水洗 画布 183 x 152 x 7 cm.

阿姆斯特丹市立美术馆 Stedelijk Museum 藏

Interrogatio 审问

1978年作 油彩 蜂蜡 画布 213.7 x 244.8 cm.

1987佳士得纽约，成交价：$ 352,000

这一份独特又淡定的温润

马登终于慢慢渗透, 并俘获到受众

1974年

手绘个展

从休斯顿当代艺术博物馆启程

1975年

纽约古根海姆美术馆

举办大型个展

还成为惠特尼双年展、

卡塞尔文献展等学术展览的常客

The Seasons 季节

1974年为Rice University艺术部门定制

1974-1975年作 综合媒材 尺寸未知(间隔8 cm.)

The Menil Collection

Frieze 楣

1979年作 油彩 蜂蜡 画布 76.2 × 304.8 × 3.2 cm.

洛杉矶现代美术馆 MOCA LA 藏

The Barry Lowen Collection

但即便从这种风格尝到了甜头

他并不想因此陷入「程式」怪圈

再度启程采风

1977年去到罗马、庞贝古城

同时思考、探索新创作的方向

「我到达了一个节点，要么以江郎才尽的姿态继续创作所谓『布莱斯·马登』(风格)绘画，要么做出改变。」

1980年代

马登不再使用蜂蜡

换用松油醇terpineol做稀释剂

相比蜂蜡的脆弱性

油基松油醇更快干，也更「透」

颜料经画刀刮擦、打磨、叠层

更细密的肌理呈现出哑光质感

Thira 门

1979-1980年作 油彩 画布(x18)

244 x 460 x 6.5 cm.

巴黎 蓬皮杜艺术和文化中心 Centre Pompidou 藏

Don de la Centre Pompidou Foundation en l'honneur de Pontus Hulten, 1983

形制延续「拼接」制作法

尺寸采取更小「零件」

嵌套结合横、纵双向

组合出中轴对称「T」字形

构图灵感是希腊门廊

他将古典肃穆的「三位一体」

诠释为开放灵动的当代抽象

传统文明借喻还体现于色彩

红、黄、蓝、绿

分别对应中世纪炼金术的

火fire 气air 水water 土earth

基础单位在密闭结构里回旋呼应

仿佛一颗颗跳转音符

交流协奏出清脆和弦

Number One 一号

1983-1984年作 油彩 三联画布 213.4 x 276.9 cm.

纽约 惠特尼美国艺术博物馆

Whitney Museum of American Art 藏

purchase, with funds from the Julia B. Engel Purchase Fund

Number Two 二号

1983-1984年作 油彩 画布(x12) 214 x 276.2 cm.

2019苏富比纽约，成交价：$ 10,920,600

Green (Earth) 绿(土壤)

1983-1984年作 综合媒材 画布 尺寸不详

Dia Art Collection

Bequest of Frances and John Bowes Collection

「它(画面)并不是变成了什么魔法之物，而是在其自己诞出生命力时产生意义。」

Coda 终曲

1983-1984年作 油彩 蜂蜡 画布

304.8 x 99.1 x 22.9 cm.

费城美术馆 Philadelphia Museum of Art 藏

Purchased with funds contributed by the Daniel W. Dietrich Foundation in honor of Mrs. H. Gates Lloyd, and gifts (by exchange) of Samuel S. White 3rd and Vera White and Mr. and Mrs. Charles C. G. Chaplin, 1985

此间他仍每年前往希腊Hydra岛避暑

并发展出大理石板「支线」👇🏻

在「就地取材」的原料上创作

这种对本质元素的热衷

发轫自巴塞尔教堂花窗定制项目

当时参与遴选的艺术家还包括

Samuel Buri、Robert Ryman, 等

👇🏻

Window Study II (for Basle Munster)

(巴塞尔教堂)窗户习作2

1983年作 铅笔 水彩 墨 蜂窝纸板 122 x 121.2 cm.

Three sample panes for

the choir windows of the Basel Minster

三件巴塞尔大教堂合唱团花窗试样

1979-1985年作 涂漆 铅 彩色玻璃 铁框

左二：211.5 x 52 cm.; 右一:  166.7 x 129.4 cm.

上2件均为巴塞尔美术馆 Kunstmuseum Basel 藏

gift from the Foundation for Glass Panes of the Basel Minster, Basel 2004

虽然企划最终未实现

1977年开启，1987年被否决

但在新学到不少化学质性之外

比如将银注入玻璃才能产出黄色

更极大丰盛了他的色彩理解

研究窗户的透光、色彩的互补

且炼就出更开放的线条观念

手绘过程中引入斜线，并接受随机性

First Window Painting 第一件窗户绘画

1981年作 油彩 木板(x4) 121.5 x 487.5 cm.

1997佳士得纽约

Window Painting 窗户绘画

1983年作 油彩 木板 尺寸不详

「当我开始引入斜线时，它们的造型与自然界中的山脉相似。我在很多的手绘中会先借取到一个意外造型，然后将其变成某种形式，为『失控』赋予『控制感』。」

回归「架上」主轴

生活有一次引导马登发掘新方向

在年近半百时「自我革命」

初心恳切是他的勇敢底气

不怕失败，不惧质疑

「身为艺术家活在世界，本就意味着需要(不断)做出改变。然而，作品中的变化却是大多数旁观者最难接受的事。」

1983年

马登与家人前往亚洲游玩

斯里兰卡、泰国、印度

奇妙地理、有趣风土

饱览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

对东方文化萌生情愫

1984年

他又在纽约亚洲艺术中心

看了「Masters of

Japanese Calligraphy

(日本书法大师)」展览

同期还有Xavier Fourcade画廊

展出德库宁新作

「ribbon paintings (蝴蝶结绘画)」

震撼于才子麾豪的诗情与侠气

愈加渴望能将之应用进创作里

Etchings to Rexroth 致敬Rexroth的蚀刻

Kenneth Rexroth曾翻译了杜甫诗集

1986年作 蚀刻 凹版 Rives BFK纸 20.3 x 17.5 cm.

Ed.: 45 +10 AP

一个从小成长于印欧语系的人

想必并无法全盘吃透辞藻韵脚

但谁又能说「短板」并非「优势」

马登有「美式」的直白大胆

及身为抽象画家的造型知觉

别样视角可以切断词义联想

另类描绘更能消磨文化差异

Drawing 2 Hydra Hydra岛绘画2

1986年作 水粉 墨 纸本 49.5 x 38.5 cm.

纽约 现代美术馆 MoMA 藏

Gift of Mr. & Mrs. Maxime L. Hermanos (by exchange)

「在西方不存在这样兼顾可读性与纯美感的事物，它们(与观众)的交流方式也与西方艺术品完全不同。...而我很喜欢它们从未出现在过西方文化体系里这件事。」

Green Painting 绿色绘画

1986年作 油彩 麻布 91.4 x 127 cm.

2016苏富比纽约, 成交价: $ 1,572,500

Glyphs

1986年作 油彩 画布 147.3 x 182.9 cm.

2008苏富比纽约, 成交价: $ 4,297,000

以「重启」态度开拓新篇

背景回归到早期抽象的半透灰调

再用对比色画下「无意义记号」

「做一个送给天堂的字符。」

"to make a glyph for paradise."

Blue Horizontal 蓝色水平

1986-1987年作 油彩 画布 213.4 x 304.8 cm.

2015佳士得纽约, 成交价: $ 10,245,000

Diptych 双联

1986-1987年作 油彩 双联麻布 190.5 x 366 cm.

Glenstone Gallery

未含具象所指，却并非空洞灵魂

笔迹既「原生」也「雕琢」

被马登自己称为「glyph (字符)」系列

参考他在泰国购买的贝壳纹理👆🏻

「Cold Mountain (寒山)」系列👇🏻

灵感得自一名中国唐代隐士的故事

道法自然的「天人合一」

是终极精神的境界高地

「西方艺术家作为观察自然的人类存在，亚洲艺术家试图进入自然。相比于绘制自然，更想成为自然的一部分。」

Cold Mountain I (Path) 寒山1 (径)

1988-1989年作 油彩 画布 274.3 x 365.8 cm.

2010苏富比纽约, 成交价: $ 9,602,500

Cold Mountain 2 寒山2

1989-1991年作 油彩 麻布 274.5 x 366.4 cm.

华盛顿 赫希洪美术馆和雕塑园

Hirshhorn Museum and Sculpture Garden 藏

Cold Mountain 3 寒山3

1989-1991年作 油彩 麻布 尺寸不详

Dia Art Collection

Bequest of Frances and John Bowes Collection

Courtesy Plane Image Inc. Photo: Douglas Parker

Cold Mountain 6 (Bridge) 寒山6 (桥)

1989-1991年作 油彩 麻布 274.3 x 365.8 cm.

旧金山现代美术馆 SFMOMA 藏

Purchase through a gift of Phyllis C. Wattis

在「画布事件」的前、中、后

马登总会想起波洛克

但他的状态更加「冷静」

波洛克将画布铺在地板 vs.

马登的画布都是竖直悬挂；

波洛克用「挥洒」 vs.

马登将笔刷接在树枝上

或直接用木条、竹枝创作

最后用画刀修改细节

创意的逻辑也相对「有序」

波洛克是随机挥洒颜料 vs.

马登模仿书法,从右至左,从上到下；

波洛克的画幅选择通常在创作之后

他会将效果理想的一部分裁切出来 vs.

马登仍然遵循「传统」路线

先定夺好尺寸，再在上面创作

可以说，在「美国抽象」道统上

前辈若算「只破不立」的「达达」

马登就是懂应用潜意识的「达利」

↓马登的创作过程 →

图为1993年

摄影师David Seidner

在马登纽约工作室拍摄

「这无关技术或意识形态，而是一种纯粹的表达形式。书法家麾下的每个记号，都因其物理性而尤显特别。伟大的艺术家将其利用，形神兼备。绘画是『有形』的，创造它们的行为也应强调物理性。如果不预设造型、不前端思考，就有可能专注于表达本身。我认为，从深刻的感官反应中创造本能层面的艺术是可能的。且画得越久，越对此深信不疑。」

Kalo Keri

1990年作 油彩 画布 235 x 150 cm.

温特图尔艺术博物馆 Kunstmuseum Winterthur 藏

而对于「墨宝」的解读与再现

马登也不止会做大尺幅油画👆🏻

他会使用一种特制墨材

Kremer墨是一种胶基材料

比水性油墨更有光泽度

在纸本👇🏻上实验「半自动」笔迹

「在我看来，画迹越流畅，它就越能表达你的想法。我喜欢手绘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它的直接性...你和你所表达的东西之间的距离是如此的小，(从内心与手边)直接萌生而出...形式从简单到复杂，让随机自动发展...」

纽约 现代美术馆 MoMA 藏

纽约 惠特尼美国艺术博物馆

Whitney Museum of American Art 藏

Muses Drawing 2 缪斯绘画2

1989-1991年作 墨 铅板 66 x 103.2 cm.

Kunstmuseum Basel 藏

Kupferstichkabinett, Erworben mit einem Beitrag der Max Geldner-Stiftung 1993

Muses Drawing 5 (Mnemosyne) 缪思绘画5

1989-1991年作 墨 墨洗 纸本 66 x 103.2 cm.

纽约 现代美术馆 MoMA 藏

Gift of Sarah-Ann and Werner H. Kramarsky

The muses drawing 缪斯绘画

1991-1993年作 石墨 水粉 纸本 37.7 x 74.2 cm.

巴黎 蓬皮杜艺术和文化中心 Centre Pompidou 藏

Achat, 1995

1990年代初

书法「幕帘」渐渐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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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粗缎带、闭合环路

绵绵不绝，流转回旋

浪漫优雅的姿态, 是线与面的角力

Study for the Muses (Eaglesmere Version)

缪斯习作

1991年作 油彩 麻布 209.6 x 342.6 cm.

芝加哥美术馆 Art Institute of Chicago 藏

Gift of Edlis Neeson Collection

The Muses 缪斯

1991-1993年作 油彩 麻布 274.3 x 457.2 cm.

Daros Collection, Zurich

Study for the Muses (Hydra Version)

缪斯习作 (Hydra岛版本)

1991-1997年作 油彩 麻布 210.8 x 342.9 cm.

COURTESY OF MATTHEW MARKS GALLERY.

「你就像是被束缚，而后被解放，前后拉扯。你在推动画面，画面也在推你，来回往复。」

「...(外框)结构会带给作品一种停滞郁积感，就如脑内的嗡嗡声。但与此同时，其内里也在发生一些事情，动态在原本静止的形式里发生。」

Virgins 处女

1991-1993年作 油彩 麻布 244 x 259 cm.

Courtesy：Matthew Marks Gallery

Uxmal 乌斯马尔 (墨西哥地名)

1991-1993年作 油彩 画布 243.8 x 259.4 cm.

Saint Louis Art Museum 藏

Funds given by Dr. and Mrs. Alvin R. Frank, Friends Endowment Fund, Museum Shop Fund, donors to the 1992 Art Enrichment Fund, and Museum Purchase

Vine 葡萄藤

1992-1993年作 油彩 麻布 243.8 x 260.4 cm.

纽约 现代美术馆 MoMA 藏

Gift of Werner and Elaine Dannheisser

与架构机能同时改变的还有色彩

直观因素源自周遭环境

马登常往返于市区、海滨、森林

看迥异风光，四季流转

体味阴晴，捕光捉影

「画面会真实随环境改变，

最重要的影响因素之一是光线。」

China Painting 中国绘画

1995-1996年作 油彩 麻布 尺寸不详

1995年

马登再上旅途

此程的目的地是日本和中国

在京都领略禅宗古迹

印象最深的是醍醐寺青苔庭院

在苏州园林近距离欣赏太湖石

印象最深刻的是留园「冠云峰」

他又一次与古代文人情趣共鸣

Epitaph Painting 1 墓志铭画1

1996-1997年作 油彩 麻布 245.1 x 241.3 cm.

旧金山现代美术馆 SFMOMA 藏

The Doris and Donald Fisher Collection at the San Francisco Museum of Modern Art

Epitaph Painting 2 墓志铭画2

1996-1997年作 油彩 麻布 239 x 238 cm.

Courtesy：Matthew Marks Gallery

Epitaph Painting 5 墓志铭画5

1997-2001年作 油彩 麻布 尺寸不详

Collection Richard and Betty Hedr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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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taph (墓志铭)」系列

取自唐朝(x4)北魏(x1)石刻

造型灵感来自碑文中的四个汉字

「Attendant (侍从)」系列

灵感来自中国汉代陪葬陶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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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ar (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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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Bear》《About Bear》 《Bear Print》的灵感来自他在宾州工作室外森林里偶遇的野生黑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