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aël Borremans - 假「戏」真「像」

如将油画视为一门传统技艺

笔法、配色、光影，何以为传承？

若把艺术看成一重社会投射

文化、政治、生活，孰应作议题？

三分蹊跷，七分浪漫

他构建的玄妙场景根植于古典审美

A面虚妄，B面现实

他表达的黑色幽默发源自人性反思

由表及里诱惑，从内到外抒情

呈「像」于「物」的创意乐趣

是当代绘画传承焕新之蓬勃生命力

「绘画是神秘的，它们就像是一道门或一扇窗，通往你无法进入，却可以看见的地方。我试图在自己的所有作品中强势贯彻这方面特质。」

1963年3月30日

米凯尔·博伊曼斯出生于比利时

格拉茲伯根Geraardsbergen

1996年

取得根特圣卢卡斯校区

科学与艺术学院Hogeschool voor Wetenschap en Kunst, Campus St. Lucas硕士

入社会后从事了近十年画画教学

也曾想操刀时尚摄影或搞音乐

34岁下定决心，做一名全职艺术家

「我清晰记得决定画画的节点。那是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当时我租住在一所小房子里，阁楼上有间小工作室。过去仅仅做过手绘，(油)画尝试从未满意，可在那一时刻我对自己说，要真正专注于画画，辞掉工作，少做手绘，耕学油画，如果必要，花费几年时间认真走这条路，因为如果不去尝试，一定会自责后悔...」

Honest ways of percepting your environment

感知环境的诚实方式

1999年作 铅笔 墨 水彩 纸板 20.5 x 29.5 cm.

根特美术博物馆 S.M.A.K. 藏

2002 aankoop

The Cabinet of Souls 灵魂陈列柜

2000年作 铅笔 水彩 彩色纸本 书 21 x 29.5 cm.

纽约 现代美术馆 MoMA 藏

Purchased with funds provided by The Buddy Taub
Foundation, Jill and Dennis A. Roach, Directors

「神启式」觉醒是热切投身的动因

行业内的层叠浪潮更是信心助力

博伊曼斯亲眼见证新表现主义崛起

还有已在国际舞台崭露头角的同乡

吕克·图伊曼斯Luc Tuymans

以及不断用迭代带给人惊喜的前辈

格哈德·里希特Gerhard Richter

心底从不认同「绘画已死」

他在接下来几年里自学摸索

试图用此媒介

开辟一片独具特色的艺术领地

Remote Heads 零散的头部

1999-2000年作 油彩 画布 120 x 140 cm.

2013佳士得伦敦, 成交价: $ 299,324 (£ 193,875 )

「绘画是一种充满历史色彩的媒介，我想在自己的作品中掌控其力，就像柔道运动员用自己的体重推进自己的攻击助推那样，我想利用绘画的历史重量。」

The Burden Of Ideas 思想的负担

2000年作 综合媒材 卡纸板 24 x 30 cm.

Courtesy：David Zwirner

研学古典大师绘画技巧

尤其仰慕委拉斯开兹的笔触、

戈雅与伦勃朗的光影、

凡·艾可的戏剧感、

甚至夏尔丹的迷情浪漫、

以及马奈的情节布置

博伊曼斯把握颜料层次与色彩平衡

融汇凝练经时耐看的油彩美学

The Hearsay 传闻/谣言

1999年作 油彩 画布 60 x 70 cm.

2016佳士得阿姆斯特丹

成交价: $ 160,637 (€ 146,500 )

Holy Child 圣孩

2001年作 油彩 画布

Courtesy：Zeno X Gallery

The Bonnet 软帽

2001年作 油彩 木板 20.5 x 31 cm.

「所有20世纪以及之前的图像都是我们需要对付的担子。我的作品就是对这个问题的回答，与之对话。」

The Constellation 星座/人才济济

 2000年作 油彩 画布 100 x 120 cm.

迈阿密 Rubell Museum 藏
acquired in 2002

上2件↑纽约 现代美术馆 MoMA 藏

Purchased with funds provided by The Buddy Taub
Foundation, Jill and Dennis A. Roach, Directors

Rainpillow. An Inflatable Monument

for John Coltrane (as a Tribute)

2001年作 铅笔 水彩 白色墨 卡纸板 35 x 28.8 cm.

巴塞尔美术馆 Kunstmuseum Basel 藏

Kupferstichkabinett, purchased in 2002

吸收当代社会人文侧写

大量搜集战前美国漫画、

旧教科书与杂志插图、

新闻相片、电影静帧

他用个人「滤镜」重塑图源

「变奏」演绎幻妙如梦的穿越内容

Jenny 珍妮

2002年作 油彩 画布 31 x 49 cm.

Courtesy：David Zwirner

Trickland (I-Large) 错觉之地 (1-大号)

2002年作 油彩 画布 100 x 180 cm.

Courtesy：David Zwirner

Trickland (II-Large) 错觉之地(2-大号)

2002年作 油彩 画布 100 x 180 cm.

Courtesy：David Zwirner

「图像不应通过这种方式被观看，你有一种义务(看到图像在经过滤处理后呈现眼前的样子)。我一直在寻找『遗失图景』，就比如电视上的图像；有些场景对叙事很重要，另外反之，处在『中间地带』，我试图利用它们。」

「这些文化参考或许模糊含蓄，但确实存在。熟悉的日常元素总会在我的作品中占据一席之地，但意义仍难以捉摸，甚至对于我自己来说亦是如此！」

The Evening Walk 傍晚散步

2002年作 油彩 画布 150 x 110 cm.

结合亲手实操摄影实践

博伊曼斯常在工作室里自搭场景

透过镜头观察，按下快门记录

再将成片当做参考

在选定尺幅的画布上摹绘

打造漂浮于真实之上的抽离气氛

「以绘画视角拍照，我对媒材的使用是反向的。这些照片本身并没有什么意思，只有当被转译成绘画并产生出特定样貌时才有趣。」

Pink Shoes 粉鞋

2005年作 油彩 画布 each: 50.2 x 65.4 cm.

「我以一种非常规的方式使用摄影：照片不是目的，而是一个中间阶段。我把他们视作萌芽时期的图像，因为我知道他们(应)是绘画。在照片里，你往往不会察觉到介质，它本身是透明的。而在绘画中，情况不同，你在看到图像的同时也能看到媒介本身。绘画的这一历史传承与神秘层次很重要。」

The Performance 表演

2004年作 油彩 画布 71 x 83 cm.

Pinault Collection

古典审美+现实参考+镜头感烘托

多重元素交织共奏出个性语言

而在主题与绘法之上

出其不意的艺术视角

才是每幅场景的独特灵光

抽离暗室被笼罩上灰棕冷调

他用近身距离、放大聚焦

刻录下不知名角色的动作瞬间

男女老少完全沉浸在自我世界

似毫没注意、也似不在乎「窥探」

但究竟是什么令他们极致专注？

在「架空」叙事与「留白」细节里

画里画外，皆无答案

The Spell 咒语

2001年作 油彩 画布 59.85 x 69.85 x 3.18 cm.

洛杉矶现代美术馆 MOCA LA 藏

Purchase with funds provided by The Buddy Taub Foundation, Jill and Dennis Roach, Directors

The Covering 覆盖

2001年作 油彩 画布 50.17 x 65.09 x 3.18 cm.

洛杉矶郡立美术馆 LACMA 藏

Purchased with funds provided by the Buddy Taub Foundation, Jill and Dennis Roach, Directors

「我试图在绘画中自省，在图像里保持一定程度的安静感...我想创造一种与众不同，且不会让你感到孤单的意象。这也可能因为我在作品中加入了一些扰人、又或者是美丽的事物。」

「你一开始会期待画面叙事，因为人物都是熟悉的。但随即便会发现其中某些部分的错配以及不合理之处。这些创作不会以我们期待的方式得出结论。画面未完成：开放状态令它们持久耐看。」

The Lucky Ones 幸运儿

2002年作 油彩 画布 85.72 x 100.01 x 3.49 cm.

卡内基美术馆 Carnegie Museum of Art 藏

Purchased with funds provided by The Buddy Taub Foundation, Dennis A. Roach and Jill Roach, Directors

One at the Time

2003年作 油彩 画布 85 x 100 cm.

芝加哥美术馆 Art Institute of Chicago 藏

Purchased with funds provided by The Buddy Taub Foundation, Jill Roach and Dennis A. Roach, Directors

创意「图库」日渐丰富

博伊曼斯甚至开始运技「造像」

半透明衣着、消失掉的躯干

若有所思的「无实物表演」

叙事拉扯于诱人又怖人的吊诡边缘

仿佛「超现实主义」当代版杂谈

The Mill 磨坊

2003年作 油彩 木板 26.4 x 32.5 cm.

Pinault Collection

「我的作品同时体现了两件事：它是一面镜子，反应人性中复杂、往往是黑暗的一面，同时借用了经典绘画中的熟悉语汇。这是矛盾的，它疏远了旁观者，也是其乐趣所在。」

Four Fairies - design for a groundsculpture

四仙子 - 建筑设计

2003年作 油彩 画布 110 x 150 cm.

洛杉矶现代美术馆 MOCA LA 藏

Purchase with funds provided by The Buddy Taub Foundation, Jill and Dennis Roach, Directors

The Shift 移位

2004年作 油彩 画布 42 x 49 x 3.5 cm.

Pinault Collection

从「懂摄影」的老师

到「用摄影」的艺术家

博伊曼斯在绘画事业起步期

花费近10年时光稳扎稳打

独特认知加上不俗实力

更吸引到专业机构陪伴共同成长

2000年

刚成立的根特当代美术馆S.M.A.K

为他举办个展

之后相继签约实力画廊

Zeno X，David Zwirner

2005年

开花大洋彼岸

个展在克利夫兰美术馆启幕

同时期入选纽约现代美术馆群展

↓The Hare 野兔

2005年作 油彩 画布 40.32 × 50.17 cm.

旧金山现代美术馆 SFMOMA 藏

Fractional and promised gift of Carla Emil and Rich Silverstein

The Bodies (1) 躯体↓

2005年作 油彩 画布 60 x 80 cm.

The Appearance↓ 表象

2005年作 油彩 画布 160 x 198.1 x 3.2 cm.

Pinault Collection

认可度与影响力渐渐扩大

博伊曼斯也从未停歇迭代步伐

开始尝试制作「场景感」艺术短片

循环播放的内容与画面相映成彰

并以更成熟体系持续深耕油画

越来越多单人「独角戏」

带视觉进入异想世界，迷失徜徉

Swingers 赶时髦的人

2005年作 油彩 画布 70 x 60 cm.

沿用摄影做辅助

博伊曼斯会邀请模特前来工作室

给他们乔装提前准备的服饰👆🏻

并提供日常之物做手边道具👇🏻

The Avoider 回避型人

2006年作 油彩 画布 360 x 180.3 cm.

High Museum of Art 藏

Purchase with funds from Sara and Paul Steinfeld, Roya and Bahman Irvani, Jack Wieland, and General Acquisitions Fund

The Rug 地毯

2006年作 油彩 画布 101 x 120 cm.

2006佳士得纽约

在明亮光照中性色幕布前

用参数贴近人眼焦距的镜头

拍下面容肖像或肢体动作

遴选决定好景帧后

投屏进与画布有一定距离的显示器

通过观察电子图像再进行描画

「怼脸」式特写

几乎永远都在有意回避眼神交流

半截或全身刻画

姿态也总是保守内敛，或扭转背对

人物的身份属性越来越难被定义

他们穿越年代、无关国籍

The Skirt 裙子

2005年作 油彩 画布 70 x 60 cm.

2014苏富比伦敦, 成交价: $ 1,490,553 (£ 926,500 )

The Prodigy 神童

2007年作 油彩 画布 117 x 110 cm.

UBS Art Collection

The Apron 围裙

2009年作 油彩 画布 38.1 x 52.1 cm.

Courtesy：David Zwirner

「在我的画中没有个体，只是类型、固有印象的二维表达。他们是象征意义的人，就像棋局中的棋子一样 - 具有代表性。」

「...我描绘的是做一件事或创造的行为，就像过去许多艺术家那样，接受肖像画为一种创作形式。但我所绘的并不是『肖像』，只是应用了这种设计。」

The Ear (II) 耳2

2011年作 油彩 画布 105 x 80 cm.

Courtesy：David Zwirner

「自我」消解进「卡夫卡式」情境

叙事「留白」是他的技术手段

也是更能吸引情感带入的「状态」

「这对我很有吸引力，因为最终的图像存在于一方隐晦地带，而我喜欢规避简单的定义。如果某件事物是未定义的，它就是个无法回答的问题，而假若你是观众，与其的关系也永远不会结束，它萦绕在你的脑海里。」

The Hovering Wood 盘旋的木头

2011年作 油彩 画布 200 x 300.7 cm.

Courtesy：David Zwirner

约2011年作

为了给解读留足解释权空间

命名也尽量采取「简化」策略

要么只平铺陈述所绘事物👆🏻

又或是无可进一步解锁的辞藻👇🏻

The Devil's Dress 恶魔的礼服

2011年作 油彩 画布 200.3 x 306.7 x 5.08 cm.

达拉斯美术馆 Dallas Museum of Art 藏

TWO x TWO for AIDS and Art Fund

The Devil's Dress (II) 恶魔的礼服2

2011年作 油彩 画布 74.5 x 124 cm.

Courtesy：David Zwirner

一些半清醒角色持续演绎莫名行为

👇🏻

脑洞大开作激醒视觉的引路

内观反思是作用于心的连锁反应

「这些行为通常是毫无意义的。但作品内容在荒诞和浪漫之间的切换，就像一幅幅虚空画。我深信人是其处境的受害者，并不自由。」

The Pendant 吊坠

2010年作 油彩 画布 尺寸未知

The Loan 小径

2011年作 油彩 画布 310 x 205 cm.

Courtesy：David Zwirner

「这里没有故事，一切都是暗示。我试图开启对话，因为过分直白总会带来误解 - 就仿佛你会相信真理确实存在。」

Nude with cheese 裸体与芝士

2013年作 油彩 画布 300 x 200 cm.

Courtesy：Zeno X Gallery

The Missile 导弹

2013年作 油彩 画布 200 x 120 cm.

Courtesy：David Zwirner

当画中的人被统一滤镜「物化」👆🏻

静默无言「物」的特写👇🏻

反倒因如假包换「拟真」质感

勾引起画外你我无尽好奇心

Mask 面具

2008年作 油彩 画布 40 x 50 cm.

似乎拥有情绪的釉面瓷器👆🏻

好像自带性格的手脚与成衣👇🏻

Red Hand, Green Hand 红手, 绿手

2010年作 油彩 画布 40 x 60 cm.

Courtesy：David Zwirner

The Garment 服饰

2008年作 油彩 画布 尺寸未知

几近凋零，甚至由纸板构造的植物

👇🏻

「半沉睡」状态「动物标本」

👇🏻

10 and 11 10与11

2006年作 油彩 画布 尺寸未知

Courtesy Zeno X Gallery Antwerp - Photo © Peter Cox)

有机体、无机物

凡是被选入博伊曼斯的异次宇宙

即被视以「象征符号」处理打磨

清醒或昏迷、动态与静态

来世今生皆是眼前「此在」

ta们因「绘」而活，为「画」留存

Girl with Duck 女孩与鸭子

2011-2012年作 油彩 画布 310 x 205 cm.

2015苏富比伦敦, 成交价: $ 3,139,280 (£ 2,045,000 )

「我之所以作画，很大程度上因为

我的创作主体，即是绘画本身。」

"I make paintings because my subject matter, to a large extent, is painting."

The Angel 天使

想为手边一件超大尺寸迪斯尼连衣裙寻找出镜机会

比利时超模兼演员Hannelore Knuts答应助阵

在操作过程中受浅色系启发

在从头部开始时即将脸部涂成黑色

最终形成「雌雄同体」「暗黑天真」的强冲击感

2013年作 油彩 画布 300 x 200 cm.

Courtesy：David Zwirner

在技法凝练成风格的第二个十年

博伊曼斯善用大小尺幅

聚焦呈现人与物的孤单状态

静默淡定外壳下永远暗流涌动

似曾相识情境里时常脑洞大开

→

2014年与家乡根特合作

在市场大厅The Market Hall

附近的钟楼上绘制的壁画

↓

虽然每一幕都是新发明

但总有冥冥中勾连的内在线索

下一阶段的探索更加深入

画面以「主题系列」，铺陈发展

3.1

2014-2016

Black Mould 黑霉

博伊曼斯喜欢各式「戏服」

并自造画面语境为其赋予全新意义

他在2008年得到一套日式舞台装

在Atsuko Koyanagi画廊办个展时

受其丈夫杉本博司邀请

参加大阪传统木偶戏ningyō jōruri展览

在后台发现穿着黑色服装的木偶演员

当即决定买下一套工作服

7年后，用之创作「黑霉」系列

👇🏻

Black Mould II 黑霉2

2014年作 油彩 画布 200 x 120 cm.

Courtesy：David Zwirner

「全遮蔽式」黑衣本是为隐匿躯体

演员会穿着它们在黑幕前操作木偶

博伊曼斯却让女友试穿上身

在浅色幕布前随硬核朋克音乐跳舞

「我想让他们成为主角。」

"I wanted to bring them upfront to become the main characters."

自造场景经画面语言「转译」

神秘人变成了矛盾感「空白模型」

性别、表情等标签统统被抹去

唯一的表达只剩下肢体语言

快乐？轻松？愤懑？悲伤？

「独角戏」👆🏻灵魂在手脚协律

欢庆？交流？压制？密谋？

多人式集群👇🏻精髓在互动关系

除了微型室内「连续剧」👆🏻

博伊曼斯还引入「布景」👇🏻

神秘仪式在宏观俯瞰视角下进行

迷你小人仿佛上帝操控的「棋子」

而在信仰、道德、政治模糊的如今

谁又不是世界舞台上的一粒浮尘？

Black Mould/Disaster 黑霉/灾难

2015年作 油彩 画布 83 x 71 x 3 cm.

Black Mould/The Leafs 黑霉/树叶

2015年作 油彩 画布 200 x 260 cm.

Black Mould/The Badger's Song 黑霉/獾之歌

2015年作 油彩 木板 22.5 x 31.1 cm.

Doo-Wop 嘟哇和声 (一种流行乐)

2016年作 油彩 画布 40 x 60 cm.

3.2

2016-2017

蒙面角色

沿袭「黑霉」系列灵感路径

他又在电影里找到了类似功能服饰

用于拍摄绿幕特效的素色紧身衣

油彩再现镜头中全副武装的模特

博伊曼斯不仅还原了衣料质地

更是传神营造出包裹束缚的窒息感

技巧之外，最特别的仍在选题

「透明人」就算已登上绝对中心

也似乎依旧无法逃脱「工具」宿命

不过至少在博伊曼斯的标题中

「临演」也值得拥有姓名👇🏻

同样是「遮脸」造型

另一个动感系列连接到了文化

👇🏻

赤膊赤脚、腰带金链

这些「蒙面者」是非裔嘻哈歌手

他们被博伊曼斯邀请入场

随陌生的50年代摇滚乐起舞

本不相干的元素在此地此景嫁接

这是博伊曼斯画面乱弹的幽默感

3.3

2017

Fire from the Sun 太阳的火焰

系列部分画面激进敏感，此处未包括

博伊曼斯首次用整个系列描画孩童

印象中的幼稚却「天真有邪」

👇🏻

「我一直想画裸体、画皮肤。在之前的系列中已经绘制过砍掉的躯干了，所以想到这些天真孩童。事先没想过要变成一个系列，却慢慢演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优雅、危险、挑衅。」

金发幼孩赤身裸体

乍眼望去好似在工作室里无忧玩耍

但定睛细看才会发现

天使手里的「玩具」是人类断肢

身上的「果酱」大概率为血迹

「自食」的动因何来？

「暴力」又该被如何定义？

如果你会在面对他们时会感到不安

害怕的究竟是同类相噬的残忍？

还是自己早早抹去的动物面本性？

与「幼童」同时出现卓纳画廊香港空间

「太阳的火焰」还有两件大型「仪器」

👇🏻

热血人物与冰冷工业形成动静对比

也呼应着展览题目中的双面逻辑

照亮我们存在的东西同样可以点燃烈火

3.4

2015-2019

「拟人」动物&「假体」绿植

The Horse 马

2015年作 油彩 画布 300 x 386 cm.

Courtesy：Zeno X Gallery

👆🏻

为数不多的委托作品

也是唯一一张有眼神交流的「画像」

植物被嫁接在木质基底上

是「亦假亦真」的生死交织

👇🏻

3.5

2015-2019

人像瞬间

The Laurel 月桂

2019年作 油彩 画布 240 x 130 cm.

Courtesy：Zeno X Gallery

3.6

2017-2022

「无用物」的画面生命

喜好为熟悉事物构建新视角

博伊曼斯不仅会在外部世界探索

也开始环视朝夕相伴的工作室环境

Mercy 仁慈

2017年作 油彩 画布 280 x 205 cm.

Courtesy：Zeno X Gallery

意外发觉角落里堆放的织物样本

他在其特殊材质中找到了意义美感

「我的尝试建立在肖像画的背景基础上。在西方文化史过去几百年的肖像画中，被画者通常都穿着自己最好的衣服，通常使用缎子做的。对画家来说，描绘这种材料总是很有挑战性的，也能够让他们炫耀精湛画技。这不是我的重点，我想要运用这种修辞，肖像画在这个层面上与西方文化历史的含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