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一钿 - 「代糖」不甜

你通常经什么途径

认知、爱恨某位艺术家？

刷手机？听消息？看展览？

又习惯依哪些元素

理解、喜恶某件艺术品？

视觉感？概念度？故事性？

如上「指标」不一而足

却将这位「90后」推向争议风口

「低端」选题、「谄媚」绘法

「爆火」名气、「飞窜」价格

毁誉是「黑红」还是「罪功」？

讨伐属「理据」还是「误读」？

不惧怕舆论

女性力敢作敢当，她有个性风骨

不讨好所有

先锋魂有胆有识，画有时代共鸣

1991年孙一钿出生于浙江温州

4岁喜欢上画画，小学时被送进少年美术学校；后凭优异成绩拿到数间名校录取(当地最好高中温州中学、国美附中、央美附中)；为「离爸妈远一些」，独自北上：

「(央美附中)对我艺术上最大的启发，就是什么都愿意尝试，什么都感兴趣，人在那个年龄突然被打开之后，就意识到，原来一幅画可以这么画，也可以那么画。」

孙一钿在高中(2009年)时期的水彩手稿

简易棚 25.3 x 19.1 cm.

2015年左右的油画作品

「学院体系」锤炼出信手拈来的「架上」创作功底，孙一钿早早就开始用直给语汇塑造视觉图景——首个高完成度系列「自然物」，缘于一次云南行：

(每件)↓2016-2018年作 综合媒材 木板

食人花 44 x 27 cm.

玫红色湖泊 35 x 25 cm.

艳丽配色，质感媒材

植物化身「真假」混杂式浮雕

散发出既脆弱又暴戾的生命旋律

鲜活明媚，开放通透

艺术家年轻气盛之无畏分毫毕现

更有关「独生」一辈的坦白率性

这批作品👆🏻被孙一钿挂在工作室

从未公开展出亦或做商业销售

此为信心之起步「基石」

也是其今后艺术逻辑的灵感指引

增殖 Vegetate

2015年作 亚克力 画布 120 x 80 cm.

Courtesy：MOU PROJECTS

接续创作仍源自亲身经历

毕业前游玩美国、回访江浙

异乡趣闻都若似曾相识

童年记忆又像最熟悉的陌生

实习观摩妇产科、参加表姐婚礼

文化冲击接踵不暇

最令她难忘竟是义乌小商品市场

「哲学家(这里特指朗西埃和齐泽克，这两位当代哲学家在来中国时都曾专程到访拜访义乌)说义乌作为一个概念远比身处其中更为震撼，但于我而言，还是身临其境结结实实地震撼到我了。」

我 Me

2015年作 油彩 画布 120 x 120 cm.

「在这里容不得你思考...但是这里的商品却是像有一种魔力般疯狂的吸引着我，劣质的边角，粗糙的接头，刺眼的颜色。他们无比的亲切，具有强烈的归属感，我似乎就是从这里生长出来的。」

2014年↓综合媒材作品 20 x 20 cm. (每件约)

Doll Factory 玩具工厂

2015年作 亚克力 画布 50 x 50 cm.

Courtesy：de Sarthe

旅程归来即启动「人造物」系列

件件廉价塑料制品被搬上画布

开始是性暗示情趣娃娃👆🏻

而后发展至动、植物充气玩具👇🏻

2015-中央美术学院造型学院 油画系第四工作室

本科生毕业生 孙一钿↓展位

2015年作 油彩 画布 200 x 134 cm.

因为主体对象本就「粗制滥造」

所以看起来拙劣潦草的边角

造型手法属「逼近真实」

而视觉上奇怪辣眼的配色

调和浓度算「精妙再现」

即将到来

2017年作 亚克力 画布 80 x 100 cm.

背后幕景铺纯彩

物象表面高抛光

中式制造最尴尬的「东施效颦」

竟被烘托出夹杂讽刺的戏谑自嘲

Ice Cream

2015年作 综合媒材 画布 100 x 80 cm.

2023北京永乐，落槌价：¥ 550,000

Courtesy：de Sarthe

「...这是个急功近利的时代。所以我要以暴制暴。你要颜色，就给你颜色，你要粗浅就给你粗浅，你要欲望就给你欲望，你要窥探就给你窥探。没有什么可以遮掩，任何形象都可以是一座纪念碑。」

Courtesy：BANK/ MABSOCIETY

从2015至2018年

素材从自然到「人造」全面转型

孙一钿也一路从央美油画系本科

保送至同系研究生

毕业后以独立艺术家身份入社会

「人造物」仍在朝着深度往前走

没有温度的火 Cool Flame

2016年作 亚克力 画布 183 x 183 cm.

Courtesy：Esther Schipper

「自然物与人造物都是我笔下描绘的对象，自然物作为大自然的第一手资料，是所有创作的基础，而人造物作为人类有限的智慧，是我很希望在造型之上再造型的部分。我能感觉到，在眼见的事实背后有一种隐秘的规律，它不时地躲在背后偷窥你提示你捉弄你，...艺术是个很好的途径，能够描述这个不能描述之物，到达这个不能到达之地。它在我们的视觉经验之内，又在我们的逻辑思维之外。是一片混沌，但是又有非常具体的形状。我所有的作品都在试图找到那个秘密的联系。」

「『人造物』最早始于『物』，但渐渐地，我的到底是画什么『东西』——比如杯子、娃娃、人，这些『东西』已经不太重要了，因为，我研究的是绘画本身。我在找一个具象和抽象的边界。每个人看待『边界』是很主观的，我找到正是这种主观判断的『可能性』。」

2018年作 亚克力 木板 50 x 50 cm.

刺 Spikes

2018年作 亚克力 画布 230 x 230 cm.

Courtesy：BANK/ MABSOCIETY

汲取电影「蒙太奇」做手法灵感

反常规逻辑的刻意「缝合」

为「平凡」赋予别样性格

2017年作 50 x 50 cm. (每件)

Courtesy：Esther Schipper © Sun Yitian

盖亚 Gaia

2018年作 亚克力 画布 80 x 80 cm.

Courtesy：Spurs Gallery

软榔头 Soft Hammers

2018年作 亚克力 木板 100 x 80 cm.(x2)

© Sun Yitian © Sun Yitian

你的形状1;你的形状2

2018年作 亚克力 画布 100 x 80 cm.(x2)

她尤其喜爱「双联」

👆🏻

冷vs暖、上vs下、左vs右

聚焦vs失焦、饱满vs泄气

以及切开后微微错位的拼接

👇🏻

一双眼睛看两个世界

A Pair Of Eyes For Two Worlds

2017年作 亚克力 画布 100 x 81 cm.(x2)

2022中国嘉德北京,成交价:$ 148,907 (￥1,035,000)

© Sun Yitian

左手Left Hand; 右手 Right Hand

2017年作 亚克力 木板 53 x 45 cm. (x2)

2023北京永乐，落槌价：¥ 600,000

© Sun Yitian

能拥抱就不说话 Shut up and hug me

2019年作 亚克力 画布 230 x 230 cm. (每件)

两张作品在墙角展示效果

Courtesy：Spurs Gallery © Sun Yitian

热带企鹅 Tropical Penguin

2018年作 亚克力 画布 200 x 183 cm.

Courtesy：Esther Schipper © Sun Yitian

长睫毛的企鹅 Penguin with Eyelashes

2018年作 亚克力 画布 28 x 20 cm.;120 x 120 cm.

2023北京永乐, 成交价: $ 240,987 (￥ 1,748,000 )

简单变化、挑衅视角

可甜可咸、「一体两面」

标题中还冷不丁冒出黑色幽默

有关时间、空间、对话

深水是沉默的 The Deep Waters are Silent

2021年作 亚克力 画布/木板

150 x 150 cm.(x2); 34 x 34 cm.

作品展出效果

Courtesy：BANK/ MABSOCIETY

「我也试图在绘画中加入时间与空间变化的逻辑，一张画来源于另一张画，是破坏的过程，也是重组的过程。」

不咬人的豹子A Tender Panter;

豹纹 Leopard Print

2017年作 亚克力 画布 150 x 150 cm.(x2)

Courtesy：BANK/ MABSOCIETY © Sun Yitian

哥斯拉 Godzilla; 哥斯拉的背脊 Godzilla's Back

2018年作 综合媒材 画布 200 x 150 cm.(x2)

© Sun Yitian

哥斯拉和哥斯拉的脊背 II

Godzilla And Godzilla's Back II

2019年作 亚克力 木板 60 x 50 cm.(x2)

2023开拍网拍, 成交价: $ 99,964 (￥ 690,000 )

© Sun Yitian

超级英雄 Super Hero

2020年作 亚克力 木板 158 x 205 cm. (x2)

Courtesy：MOU PROJECTS © Sun Yitian

美元兔 The Dollar Rabbit

2020年作 亚克力 画布 243 x 152 cm.(x2)

Courtesy：MOU PROJECTS

👆🏻

「肖像画」+「细节图」

👇🏻

单看是「具象」与「抽象」

并排是「距离」及「视角」

一只眼睛看两个世界I ↓

Peep at two worlds with one eye I

2021年作 亚克力 画布 50 x 50 cm.(x2)

Courtesy：Almine Rech © Sun Yitian

↓ 一只眼睛看两个世界II

Peep at two worlds with one eye II

2021年作 亚克力 画布 50 x 50 cm.(x2)

Courtesy：Almine Rech © Sun Yitian

一只眼睛看两个世界III ↓

Peep into Two Worlds with One Eye III

2021年作 亚克力 画布 50 x 50 cm.(x2)

© Sun Yitian

↓ 一只眼睛看两个世界IV

Peep into Two Worlds with One Eye IV

2021年作 亚克力 画布 50 x 50 cm.(x2)

© Sun Yitian

一只眼睛看两个世界V

Peep into Two Worlds with One Eye V

2021年作 亚克力 画布 67 x 67 cm.(x2)

「证件照」+「卡通眼」

👇🏻

真身隐匿，留下唯一交流工具

这些动物本就源于人类想象

迷藏中，提出拟像与投射的诘问

「空 Void」系列

2020年作 亚克力 木板 每组：38 × 45.5 cm. (x2)

1

2

3

4

5

6

7

8

9

Courtesy：MOU PROJECTS © Sun Yitian

作品集体并排展览效果

Courtesy：MOU PROJECTS

「实物造型」+「残影光斑」

👇🏻

对应人类与机器存储信息的方式

如果两者落点「殊途同归」

那么哪个更精确？哪个更真实？

双头龙 Two Headed Dragon

2021年作 亚克力 画布 230 x 183 cm.

Courtesy：Almine Rech © Sun Yitian

Ephemeral

2021年作 亚克力 木板

L: 45.5 x 38 cm.; R: 65 x 53 cm.

↑作品展出效果↓

Courtesy：Almine Rech © Sun Yitian

单恋 Unrequited Love

2021年作 综合媒材 亚克力 木板

L: 65 x 53 cm.; R: 50 x 50 cm.

↑作品展出效果↓

Courtesy：Almine Rech

「当视角切换，元素抽离，语境重释，两张画不再是简单的继承或是对抗的关系，而是自发产生很多不受控的语意。这是我觉得有意味的地方，同一个母题被一刀两断，这把『刀』不仅是空间上的『刀』，也是时间上的『刀』，甚至是知觉上的『刀』。」

傲慢与偏见 Pride and Prejudice 

2021年作 亚克力 画布 70 x 70 cm.(x2)

2023苏富比香港, 成交价: 

$ 121,632 (HKD 952,500)

© Sun Yitian

草地上的午餐

2021年作 亚克力 画布 100 x 80 cm.(x2)

2023北京开拍, 落槌价: $ 182,363 (￥ 1,300,000)

© Sun Yitian

在黄昏时起飞

Fly only when the shades of night gather

2021年作 亚克力 画布 200 × 150 cm.(x2)

Courtesy：BANK/ MABSOCIETY

同尺寸并列的形制，不仅有关内容本身，也侧面说明孙一钿是个很在意「整体」呈现效果的表达者——她更经常亲自策划布展👇🏻

2019年BANK画廊于「西岸艺术与设计博览会」

孙一钿的个人项目↓

「全包裹」式烘托对未知「盲盒」的探索者来说，是可以过滤掉外界嘈杂、沉浸情绪的良性引导；

但毕竟「主角」仍是绘画，对于一些希望关注作品本身的观察者而言，「氛围感」也多少会削弱判断的准确性——笔者就曾因此「走弯路」：

我初次看孙一钿个展是2021年秋，上海BANK画廊——彼时，沪上艺术氛围已经开始在疫情尾声中涌动；穿过安福路巷口刚刚开张的三顿半线下体验店，寻到神秘入口👇🏻

2021年BANK画廊空间

孙一钿「在黄昏时起飞」个展现场

「怪异」卡通，精致「包装」

从头到脚「完美」到「失真」

竟生出望而却步「距离感」

自诩是已看过中西方大小展览的「老饕」，我在ta们面前也像个第一次用上智能手机便不慎刷了上百条抖音视频的「土狗」，兴奋之余，满心惶恐——出行受限的几年里，网络带眼睛见到了太多似乎是大差不离的东西，在屏幕上看类似「撞脸」的风格中，孙一钿算真「宝藏」还是「打版」货？暂且难评；

2021年BANK画廊空间↓

孙一钿「在黄昏时起飞」个展现场

再度「相遇」就发生于之后没多久，2022年北京松美术馆举办「90后」群展——「当红炸子鸡」们几乎悉数亮相，孙一钿也在B1层的角落空间里施展「拳脚」👇🏻

她又一次拒绝了「白盒子」式陈列，我也又一次被「剧场」设定诱惑到迷失，本应认真凑近多端详作品，竟又鬼使神差掏出手机疯狂拍照——那趟最大收获可能是「蹭背景」几张「网红」相片；

2022年北京松美术馆「断裂的一代」群展

孙一钿作品陈列部分↓

这段期间，陆续有越来越多人跑来问怎么看孙一钿，我却从来没能具体形容——不确定的犹豫，来自怕「被骗」的怀疑；

而就在态度始终不温不火时，一连串骂声却突然激发了深究调研的好奇心——2023年，国际艺术市场随下落经济「回调」，二级价格表现上，一些人挺过来了，另有一大批直接多则直掉一位数、少则「腰斩」——孙一钿虽然算幸运的前者，但却突然被「口诛笔伐」为「乱局」罪源的「艺术偶像」——尤其是那张27岁画出、5年后便轻松闯出百万成交价记录的「企鹅画」，更是被无数次选为声讨中国内地「90后」文章的封面图；

所以市场真的「瞎了」吗？

她真的算「糟粕」吗？

没有「一眼贵」的精英式审美

就真的「德不配位」吗？

我终于又去仔细翻读了所有展览文章、采访记录，努力找机会再看原作——前文中的逻辑，便是整理资料后的理解梳理；

更多了解加持、更久感受沉淀之后，我也可以更加坦然的承认：对于孙一钿，对于那些画，我从来讨厌不起来，甚至越来越喜欢；

何以算绘功？

总体上，形状、比例、前后关系

细节中，边角、配色、颜料组合

近乎于偏执的「理性」处理

沉淀自多年专业训练

手法之完整经得起斟酌考验

开场 Prologue

2021年作 亚克力 画布 350 x 242 cm.

什么是思考？

充气玩具只做最初灵感

她未因一点甜头就「靠山吃山」

风格以此为锚点不断发展

太阳神的王座 I Apollo's Throne I

2021年作 亚克力 画布 183 x 183 cm.

鲜活生物被赋予抛光「肿胀」感

也有消费主义符号的奇妙怪谈

廉价的诱惑「借力打力」

画之为「物」，自身也即欲望

Party on Waikiki 怀基基海滩上的狂欢

2019年作 亚克力 画布 230 × 230 cm.

Courtesy：BANK/ MABSOCIETY

来自太平洋的风 Pacific wind

2020年作 亚克力 木板 45.5 x 38 cm.(x2)

Courtesy：Spurs Gallery

虽然还有人指出孙一钿并非发明这种画法「第一人」，更有犀利辣评质疑她过分在意「表面」的必要性：但所谓之「中产阶级审美无能」，明白实在、精准指向着许多人羞于承认、却注定难忘的时光记忆——千禧年代的发展中的制造业，开放之后一面是朴实、一面是想要接轨国际「时髦」的企图心；

庇护所Ⅰ Shelter I

2021年作 亚克力 画布 120 x 70 cm.

Courtesy：BANK/ MABSOCIETY; Esther Schipper

这也正是孙一钿的聪明之处：从不「为赋新词强说愁」，也更没有想过佯装「高尚」或强辞「诡辩」——即便这样的选择在一开始会吸引到的「藏家」受众注定会与自己的学院背景有一点点「错配」 (她在一档播客中提到自己的藏家开始大多是「潮玩」入门的)，但只要坚持自我的时间够久，就有越来越多人意识到：

她有手法诱惑视觉「多巴胺」

更具能力调动感受「内啡肽」

拿不走的功底、不会变的认真

孙一钿越来越像她的画一样

既阮柔可人、又坚不可摧

姐姐 Sister

2020年作 亚克力 画布 77 x 77 cm.

当她走来 When She Comes By

2021年作 亚克力 画布 230 x 230 cm. (x2)

再看这段心态上从「女孩」到「女人」的而立过渡期，画面在多个角度都发生了可见变化：

形式上

虚实概念被展现于同框

多联画布又将大型物件分拆

技术上

不再执着于「完美」

用细节「马脚」及颜料「颗粒」

让真实的观独显趣味

主题上

美丽「刑具」高跟鞋

轻飘「武器」玩具枪

「完美」芭比的「完美」男友肯

外观是轻浮的, 内核是稳健的

原功能是危险的, 平面上是脆弱的

没有子弹的枪 Gun without Bullets

2019年作 亚克力 画布

150 x 150 cm. (x4); overall: 150 × 630 cm.

没有子弹的枪 Gun without bullets

2022年作 亚克力 画布

150 x 150 cm.(x4)

Courtesy：BANK/ MABSOCIETY

「我希望创作的维度更广一些，它不再是单纯的充气或塑料物品，而是可以运用自己的方式重新创造出一个世界。很多形象是介于真实和虚假之间，也是画面空间与真实空间的交流。」

孙一钿工作室里↓肯Ken模型

Ken 肯

2020年作 亚克力 画布 100 × 80 cm.(x2) 

激进？

我不敢妄谈「文化自信」

但她绝对有比前辈更无畏的态度

女权？

无需乱扣「革命」的帽子

真正的觉醒自在松弛里延展流淌

在孙一钿自己的观念里

这些看似挑衅的内容

原始驱动仍来自感性与视觉

煌煌 Double Brighness

2021年作 亚克力 画布 230 x 183 cm. (x2)

Courtesy：BANK/ MABSOCIETY

肯 Ken

2021年作 亚克力 画布 150 x 150 cm.; 46 x 38 cm.

Courtesy：The HOLE

Ken 肯

2023年作 亚克力 画布 205 x 298 cm.

Courtesy：Esther Schipper

Ken 肯

2023年作 亚克力 画布 150 × 150 cm.

Courtesy：Esther Schipper

「我觉得，当你表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它自然会呈现出某种『精神性』的内容的。...我不想有故事性的线索在画里。我就希望，它放在展场里的时候，就会生成自己的逻辑。」

盖娅 Gia

2019年作 亚克力 木板 38 × 45.5 cm.

Courtesy：BANK/ MABSOCIETY

公主 Princess

2019年作 亚克力 画布 100 x 80 cm. (x2)

四角 Four Play

2020年作 亚克力 木板 50 x 60 cm. (x4)

Courtesy：MOU PROJECTS

Minerva 密涅瓦

2021年作 亚克力 画布 158 x 205 cm.

Courtesy：BANK/ MABSOCIETY

迈开步子，砥砺进取

在波澜起伏中保持清醒

她是一块渴望吸收的「海绵」

2023年

和西方画廊敲定长期合作

与此同时也决定回归校园

在清华大学攻读文艺学博士

狄俄尼索斯的沉迷III Dionysus's Obsessions III

2022年作 亚克力 画布 242 x 350 cm.

Courtesy：Esther Schipper

「画画要不断推进，要真诚，扒光自己的那种...我想跳出画家的视角，看看别的有意思的学科。」

狄俄尼索斯 Dionysus

2022年作 亚克力 画布 205 x 158 cm.

Courtesy：Esther Schipper

「我导师研究的方向是批评理论、文化研究、现代艺术和文学。在新的领域，我一下子和文字更加亲昵了起来，而这给我的绘画创作提供了新的养分。」

天使 Angel

2023年作 亚克力 画布 65 x 53 cm.

Courtesy：Esther Schipper

游物 Cruising Creatures

2023年作 亚克力 木板 60 × 90 cm.

Courtesy：Esther Schipper

她有「归零」的清醒与踏实恒心

我们也应有包容视角与期待耐心

毕竟在创作这件事上

不存在任何模式能保持「常胜」

而在欣赏的范畴里

也没有单一思路就可谓「高明」

月夜 Moonlit Night

2023年作 亚克力 画布 205 x 158 cm.

Courtesy：Esther Schipper

笔者不想无脑推举「崇拜」

又或者强行「平反」正名

也相信如现在这样的风波议论

对孙一钿这样性格的艺术家来说

永远都会有初次、再次、下一次

永不言说 I'll Never Tell

2023年作 亚克力 画布 40.5 × 80 cm.

Courtesy：Esther Schipper

搞艺术终究是件孤独的事

求共鸣也始终见仁见智

每个行业、每代人都各有其烦恼

但接受挑战的姿势与心态很重要

对，我不理解？

是，你没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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