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产后小腹内有结块怎么治？ |张锡纯语音文字系列

文化 2024-12-03 07:01 辽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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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马拉雅-讲张锡纯

医案原文

（原第六期第四卷·妇女科·产后癥瘕）

邑城西韩家庄，韩氏妇，年三十六岁，得产后癥瘕证。

【病因】

生产时恶露所下甚少，未尝介意，迟至半年遂成癥瘕。

【证候】

初因恶露下少，弥月之后渐觉少腹胀满。因系农家，时当麦秋忙甚，未暇延医服药。又迟月余则胀而且疼，始服便方数次皆无效。后则疼处按之觉硬，始延医服药，诊治月余，其疼似减轻而硬处转见增大，月信自产后未见。诊其脉左部沉弦，右部沉涩，一息近五至。

【诊断】

按生理正规，产后两月，月信当见；有孩吃乳，至四月亦当见矣。今则已半载月信未见，因其产后未下之恶露，结癥瘕于冲任之间，后生之血遂不能下为月信，而尽附益于其上，俾其日有增长，是以积久而其硬处益大也。是当以消癥瘕之药消之，又当与补益之药并用，使之消癥瘕而不至有伤气化。

【处方】

生箭芪（五钱）天花粉（五钱）生怀山药（五钱）三棱（三钱）莪术（三钱）当归（三钱）白术（二钱）知母（二钱）生鸡内金（二钱，黄色的，捣）桃仁（二钱，去皮）

共煎汤一大盅，温服。

【复诊】

将药连服六剂，腹已不疼，其硬处未消，按之觉软，且从前食量减少，至斯已复其旧。其脉亦较前舒畅，遂即原方为之加减，俾再服之。

【处方】

生箭芪（五钱）天花粉（五钱）生怀山药（四钱）三棱（三钱）莪术（三钱）怀牛膝（三钱）野党参（三钱）知母（三钱）生鸡内金（二钱，黄色的，捣）生水蛭（二钱，捣碎）

共煎汤一大盅，温服。

【效果】

将药连服十五六剂（随时略有加减），忽下紫黑血块若干，病遂全愈。

【说明】

妇女癥瘕治愈者甚少，非其病之果难治也。《金匮》下瘀血汤，原可为治妇女癥瘕之主方。特其药性猛烈，原非长服之方。于癥瘕初结未坚硬者，服此药两三次或可将病消除。若至累月累年，癥瘕结如铁石，必须久服，方能奏效者，下瘀血汤原不能用。乃医者亦知下瘀血汤不可治坚结之癥瘕，遂改用桃仁，红花、丹参、赤芍诸平和之品；见其癥瘕处作疼，或更加香附、延胡、青皮、木香诸理气之品，如此等药用之以治坚结之癥瘕，可决其虽服至百剂，亦不能奏效。然仗之奏效则不足，伤人气化则有余。若视为平和而连次服之，十余剂外人身之气化即暗耗矣。此所以治癥瘕者十中难愈二三也。若拙拟之方其三棱、莪术、水蛭，皆为消癥瘕专药。即鸡内金人皆用以消食，而以消癥瘕亦甚有力。更佐以参、芪、术诸补益之品，则消癥瘕诸药不虑其因猛烈而伤人。且又用花粉、知母以调剂补药之热，牛膝引药下行以直达病所，是以其方可久服无弊。而坚结之癥瘕即可徐徐消除也。至于水蛭必生用者，三期八卷理冲丸后论之最详。且其性并不猛烈过甚，治此证者，宜放胆用之以挽救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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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爱的朋友们，大家早上好，今天我们接着来讲张锡纯看病的故事。那么张锡纯的这本医案书呢，很快就讲完了，还有几天就差不多结束了。那么我是基本上前面按照顺序讲，后面挑着有点外感病没讲，因为主要给大家讲的是一个思路，没必要每个医案都讲。一般我们上医案课呢，都是精选，就用不着都讲，都讲这个时间太漫长了，给大家分析一下思路。

那么今天讲产后癥瘕，什么叫产后癥瘕？产后癥瘕什么意思？中医的一个术语，是什么意思呢？是妇女的良性的肿瘤、结块叫癥瘕，一般是腹部结块。那么我们现在的癥瘕是特别多，比如说子宫肌瘤、囊肿，应该都属于癥瘕的范畴里面，各种各样的结块类、良性肿瘤这样。那么张锡纯治疗癥瘕是有自己的思路的，我们来学习一下。

这个是宜城西韩家庄有一个姓韩的妇女，年36岁，生了孩子，得了产后癥瘕症。那么怎么回事呢？是这样的，她生孩子生产的过程中，“恶露所下甚少”，就是该排出的没排出来，那么“未尝介意”，因为什么呢？这农村妇女有时候不大在意，觉得身体很好，“迟至半年遂成癥瘕”，就是这么拖了半年以后，就成癥瘕了。那么一开始因为恶露下的很少，那么满月以后，开始觉得“少腹胀满”，觉得小腹有胀满。然后因为她们家是农家，一般干活为主，当时“麦秋忙甚”，就在收麦子。所以也没请医生看病，直接就干嘛了，直接就干活去了。

那么又推迟了一个月，怎么样呢？“胀而且疼”，一边胀还疼。那么这时候就吃了一点什么呢，吃了一点便方，就是简单的方子，“数次皆无效”，没有好转。后来越疼越厉害，而且摁的地方觉得硬了。那么这时候开始请医生来服药，诊治了月余，调了一个多月，疼痛好像有点减轻，但是硬的地方反而越来越大。那么还有一什么症状呢？月经产后没有恢复，那么这半年了还没有月经来，这时候就请张锡纯来给看病。张锡纯一诊脉，是“左部沉弦，右部沉涩，一息近五至”，脉搏稍微快一点。

那么张锡纯判断说，按正常生理，一般产后两个月应该来月经了。那么有小孩吃奶的人，在四个月的时候，最迟到四个月也应当有了月经了。这位半年没见，那这就应该有问题了，对吧？那么什么问题呢？是这样的，因为产后她正常应该有恶露排出，她没排出来，所以怎么样？恶露结聚成为癥瘕，就形成结块的这样的东西了。那么这癥瘕结聚什么地方呢？冲任之间，冲脉和任脉之间。那么“后生之血”，本来要来例假了，“后生之血”，不能正常下来。因为她有这癥瘕在那堵着，堵塞经络运行通道，所以张锡纯说“尽附益于其上”，皆在癥瘕上面，所以癥瘕越来越大。

那么张锡纯治疗这位妇女，她的腹部硬块到底是什么？其实我们也不需要知道。我们只要知道什么？第一，她有恶露没有排尽，对吧？这里面有余毒在里面。那么第二什么呢，她这个结块越来越大，月经还没来，那么我们就知道了，这应该是什么？是瘀血阻滞。所以这时候怎么办呢？应该是活血化瘀，把癥瘕给化开。所以过去治疗一般用张仲景的这些化瘀血的方子，比如下瘀血汤呀抵挡汤呀等等。但是张锡纯说的，说这个其实用起来并不好。

他说妇女患了癥瘕以后，能够真的用药治好的，其实并不多。为什么不多呢？他说不是难治。大家用这个抵挡汤用这个下瘀血汤等等，这些药性太猛烈了，这些方子一时服用可以，就是当时服那么几副可以，但是没法长期服。那么没法长期服，你这么服几次能把瘀血化掉吗？有的能化掉，这是什么样呢？是癥瘕初结之时，就是刚刚结的时候，没有变坚硬的，所以用几副药化下去了。但是有的癥瘕呢，坚硬的像铁石一样，就是特别牢固，癥瘕结聚很厉害，那您说这喝几副能行吗？对吧。喝几副没用，但是长期喝呢，这方子攻邪很厉害，比如说下瘀血汤，里面有大黄，那么你长期吃，你受得了吗？是吧？所以受不了。

因此就陷入了一个矛盾了，就是我短服呢，短期服没效，长期服人受不了。所以现在医家怎么样，慢慢改成平和之药，抵挡汤啊下瘀血汤不用了，干吗呢？用点桃仁呀红花呀丹参呀赤芍呀，用一点平和的药。但是这些药想化掉癥瘕，其实也很难。

所以张锡纯说，这个思路治就治不好，治的真的不怎么好。所以张锡纯说我的思路是什么呢？是这样的，必须用活血化瘀，化结块的药，但是一定要配合什么，补益之药，一定要补。一边补，一边去化瘀，这样才能把这个瘀血化开。各位，这是张锡纯特别高明的地方，调理妇女的疾病，我们最怕什么，最怕见病治病。就是你看到瘀血，你就眼睛里有瘀血，你就化瘀，这是不行的。

我们见过这样的患者，有的女性产后有点瘀血，这医生呢，就是这猛了。正常产后的影响，就人的气血怎么样，一定空虚，对吧？你一边扶正，然后有点瘀血你慢慢化，养血补气，然后再干嘛呢？再稍微化瘀血就行了。有的医生一看有瘀血，很猛了。我见过这样的患者，上来干嘛？医生用抵挡汤什么，上来我就给你破这个瘀血，给你化掉，结果怎么样呢？把这患者给弄的，本来刚生完孩子，正气就不足，对吧？气血大亏，结果这一下，惨了。为什么？一化瘀等于是，这个河堤非常薄弱了非常脆弱了，对吧？你通河道你先把河来放水，补好堤岸，对吧？慢慢这样清理河道就行了。您这直接刨，没水，直接刨，把这河岸给刨坏了。所以这样的特别毁人。

我见过有的患者说吃完这中医的药以后，说变成什么样？人一下就虚下来了。这神智都出问题了，两个眼睛看东西都像花的一样，整天精神恍惚，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了。这样，然后从此以后，身体一蹶不振，瘦得皮包骨，说话一点劲也没有，干活干不了等等等等。我一看这个过去的看病的病例，我一看心里面真惊叹了。我说这样的患者很容易成为反中医的先锋，为什么呢？真是受其害呀，对吧。那么人家没有骂中医，我觉得这是人家够厚道了。为什么？这中医太猛浪了，您眼睛里就有瘀血呀，这是不行的。

所以张锡纯这个病例像人家这个病例，为什么有价值？人家思路非常清晰，就是知道产后，你不能轻易就，我要给你化瘀血破瘀血、破血这是不行的。人家同时要扶正，所以这种思路非常了不起。那么大家看看张锡纯开的方是怎么开的，人家上来，生黄芪，生箭芪五钱，干嘛？生黄芪先补气，把气先补足。然后天花粉五钱，天花粉干嘛的？润燥的，是生津液的。因为知道你活血化瘀容易伤阴，所以配点天花粉。

那么生怀山药干吗呢？生怀山药是扶正气的，生怀山药配了五钱。大家看呀，张锡纯考虑特别的精到，对吧？黄芪补气，然后用怀山药大补什么，补这个脾胃正气。那么天花粉润燥。然后配当归，当归干吗呢？养血呀。大家看到，他考虑很周到，气血双补。养血然后配白术，配白术干吗呀？补脾呀。大家可能想，这时候怎么想补脾呢？你想气血从何而来，一定从脾胃来，对吧？所以这时候要补脾胃，所以用了怀山药和白术来补脾胃，对吧？

用这个生黄芪来补气，用当归来养血，然后配点什么，配点知母和天花粉。知母干吗呢？也是润燥滋阴，因为怕生黄芪热，配点天花粉。两个都是滋阴的，然后再活血化瘀，配什么呢？三棱，用的是三钱9克，然后莪术用了三钱9克。三棱、莪术，这是张医生特别喜欢用的活血化瘀药。我们通常认为三棱、莪术具有破血的作用，它确实破血，就是你有血的结块，我能帮你破开。那么一般我们用的少，为什么？大家怕它破血，怕它力道猛。但是张锡纯认为，这个但凡有这种瘀血形成结块的，这个不用三棱、莪术是破不开的。而且他认为三棱、莪术力道没那么猛，就是不伤正气。所以张锡纯的观点，他特别喜欢用三棱、莪术，所以大家看到这方子里面，三棱、莪术出来，给你破血化瘀。

然后加什么呢？生鸡内金，黄色的捣了二钱。那么生鸡内金干吗呢？这个生鸡内金也是有活血化瘀作用的，有化结块作用的。因为张锡纯说，他说鸡吃了很多东西，有的甚至吃了铁钉什么的，他说为什么这东西吃了没事呢，它这个鸡内金，化的力量非常强。所以张锡纯特别喜欢用生鸡内金来活血化瘀，尤其化血块。然后配点什么，配桃仁。大家知道我们经常用桃仁、红花放在一起，那么红花呢，散无形的瘀血，这桃仁呢，擅长化有形之瘀血。所以大家看，他活血化瘀用什么呢？三棱、莪术，这个生鸡内金，然后桃仁，这四味药。

那么这个方子我觉得就非常完美了，以补气血为主，然后加活血化瘀的配在一起。那么将这个药连服六剂，喝了以后怎么样呢？肚子已经不疼了，那么硬处没有消，但是按那这软了。首先不疼了这很重要，是吧？按了觉得软了，这挺好。以前饭量很少，现在的饭量慢慢恢复正常了，说明什么？说明脾胃慢慢开了。然后脉亦较前有舒畅，就是脉好像和缓一些了。

那么怎么样，原方再加减一点，再喝。那么接下来的方子怎么加减的呢？生黄芪五钱，天花粉五钱，然后生怀山药四钱，这也没什么改变，对吧？那么三棱、莪术没什么变化。加了怀牛膝，为什么加怀牛膝呢？引药性下行，怀牛膝本身有壮筋骨的作用，有补肝肾的作用，同时也有引药往下走的作用，这个是怀牛膝。那么怀牛膝引药往下走，为什么呢？因为她这个病在哪呀？在腹部。对吧？所以引药下行，然后配了野党参，那么为什么配党参呢？这个扶正气呀，补气对吧？把这个白术给换下来了，然后生鸡内金没变，那么知母没变，配什么呢？把桃仁去掉了，换成生水蛭，捣碎了二钱。

这个水蛭有什么作用？水蛭有破血的作用。张锡纯认为，这水蛭必须要用生的，用起来才好。为什么呢？这是张锡纯的心得。他认为这个水里面的这些动物这些药物，都要有水的清凉之气，如果你要是给他加热炮制了以后，那么它的药性就会改变。所以像他用这个牡蛎，他也用生的，这是张锡纯的心得。那么这个水蛭呢，他用生的。他说水蛭其实没有大家想的那么力道那么猛，他这个破瘀化血作用，化瘀血作用特别好，所以用了二钱。

然后这方子煎了一大盅温服，怎么样呢？将药连服了十五六剂，期间他说稍微略有加减，然后“忽下紫黑血块若干，病遂全愈”。那么大家看到，这个方子坚持服用一段时间以后，这个患者病就彻底好了。那么这个方子呢，请大家记住。为什么记住呢？因为这个方子就是张锡纯特别有名的一个方子，叫理冲汤的这么一个构成。理冲汤大致这么多药，张锡纯有时候随意加减。比如说有的时候，白术、党参在一起出现等等。

那么张锡纯说，说这理冲汤还有后面有一个理冲丸，张锡纯说，他一开始我就是治疗什么，产后的癥瘕，就妇女产后恶露不尽，然后出现了腹部的结块，治这个病的。他说后来我发现，这个身体各部分的结块，治疗都有改善。只要是气血不足，然后有瘀血形成的结块，它都有用。那么治疗男士的什么呢？痨瘵，就这种肺结核呀，就你特别虚弱等等，这种病症也有用。

所以后来张锡纯自己评价这方子，他说这方子如果这个人气血不足，很虚，那么他身体有地方一定会有瘀血，那么这方子补气，补血，然后化瘀，能让身体恢复。所以这个特别特别虚弱的人，也可以用这方子。那么用的时候，只不过什么呢？只不过这个小姑娘女孩，没结婚的，或者是这个没生过孩子的，这个三棱、莪术可以量减少一半，就减少一点。

那么张锡纯对这方子评价也很多，他说人的气血是一气贯通的，在身体里循环的，脏腑之气血。那么这个一旦有了问题了，其实其它脏腑是来救的，比如说你这一处有问题，只要气血充足的话，那么身体其他的气血会来救它，会来帮助它修复的，是这样。那么有的时候，气血不足，有的时候有瘀血，导致没有修复，这时候我们给他补气血，然后帮助他化瘀，应该就能修复了。

但是现在这些大夫，他说不大明白这道理，用了什么呢？理气的药用那么多，行气理气破气等等，他说把这气血弄得乱七八糟的。他说本来还算正常，结果弄了好几十，十好几味这个理气的药上来，脏腑气血紊乱了，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救了。他说这些就很糟糕了，对吧？那么怎么样呢？张锡纯说，我们这个方子很简单，就是补气血，对吧？然后加点活血化瘀破血的药，把你这瘀血之处给破开，那么他说叫冲脉。把瘀血给破开，那么这样身体自己就该恢复了。所以张锡纯用这个方子，他实际治疗的范围特别广泛，这个我们曾经给大家聊过类似的方子。

那么以后有机会呢，跟大家聊张锡纯的这个理冲汤。那么这个方子，我们说跟其他我们讲的方子有什么不同呢？其实张锡纯这方子里面，他用三棱和莪术，是他特殊的心法。我们一般意义上说活血化瘀，用的什么桃仁、红花等等，张锡纯他有的时候，他会用三棱、莪术，尤其这种瘀血结成块的，他用三棱莪术，他特别擅长用。一般中医用药总怕破血，不敢用。但张锡纯认为，它力道没那么大，所以他特别擅长用，这是他的心得。

那么这个方子思路特别简单，对吧？补气补血同时补脾胃，然后加上三棱、莪术，加点生鸡内金，或者加桃仁呀，有的时候加点生水蛭，对吧？那么配合什么呢？配合知母、天花粉，干吗呢？来滋阴润燥，防止你用热药、用了补药发热，或者行血活血的时候有的伤阴，所以配合一下，这个思路特别清晰。所以大家明白了思路以后，再一看这方子就知道了。那么现在理冲汤在调理妇科疾病，调理我们身体的时候，也经常用到这思路，所以我们今天学这个方子，学的是一个思路。

那么张锡纯他这个方子应用范围特别广泛，有机会大家看一下他在写方子后面的医案，他这个方子后面理冲汤后面有很多医案。那么各种各样的，有的是腹中结块，好久治不好的，有的甚至人都不行了的，被张锡纯用这方就给救过来了。所以大家有机会了解一下，张锡纯作为一个特别了不起的中医大夫，当时中国中医排第一的这么一个人，那么他的思路特别重要。就是人家的方子不是瞎出的，是代表一个思路，开创一片天地。他这个是有一些特殊的，超出大家想法的这么一个应用。所以这是值得我们学习的，好不好？

那么各位亲爱的朋友们，今天我就讲到这。还是那句话，就是我没事每天用点时间跟大家聊一聊，这就是我的本职工作。那么聊一聊，大家听了以后，觉得这事有启发，好像增长了见闻，多学了一个思路，我觉得这就是好事。我们这些思路学得越多越好，您的见识越多。所以希望大家有机会多来了解了解，好不好？谢谢大家。那么今天就讲到这，各位亲爱的朋友们，我们再见。

上期回顾

运用经典名方治疗妇女产后“血流不止”的思路 |张锡纯语音文字系列（←点击即可阅读）

语音◎罗大伦 | 编辑◎紫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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