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一下白茅根解热毒治疹子的神奇用法 |张锡纯语音文字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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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马拉雅-讲张锡纯

（原第六期第三卷·温病门·温病兼痧疹）

舒啸岑，天津二区华新公司办公处经理，年四十五岁，于仲夏得温病兼痧疹。  

【病因】  

舒君原精医术，当温疹流行之时，屡次出门为人诊病，受其传染因得斯病。  

【证候】  

其前数日皆系自治，屡次服表疹清热之药，疹已遍身出齐而热仍不退，因求愚为诊治。其表里俱觉发热，且又烦躁异常，无片时宁静，而其脉则微弱不起，舌苔薄而微黄，大便日行一次不干不溏，小便赤涩短少。  

【诊断】  

此证当先有伏气化热，因受外感之传染而激发，缘三焦脂膜窜入少阴遏抑肾气，不能上与心火相济，是以舌苔已黄，小便短赤，阳明腑热已实，而其脉仍然无力也。其烦躁异常者，亦因水火之气不相交也。此虽温病，实与少阴伤寒之热者无异，故其脉亦与少阴伤寒之脉同。当治以白虎加人参汤，将原方少为变通，而再加托表疹毒之品辅之。  

【处方】（一两=30克，一钱=3克，下同）  　　

生石膏（二两，捣细） 大潞参（四钱） 天花粉（八钱） 生怀山药（八钱） 鲜茅根（四钱） 甘草（二钱）

共煎汤两盅，分两次温服下。  

【方解】  

此方即白虎加人参汤以花粉代知母，生山药代粳米，而又加鲜茅根也。花粉与知母，皆能清热，而花粉于清热之外又善解毒，山药与粳米皆能和胃，而山药于和胃之外又能滋肾。方中之义，用白虎汤以治外感实热，如此变通则兼能清其虚热解其疹毒，且又助以人参，更可治证实脉虚之热，引以鲜茅根并可治温病下陷之热也。  

【复诊】  

将药煎服一剂，热退强半，烦躁亦大轻减，可安睡片时。至翌日过午，发热烦躁又如旧，脉象仍然无力，因将生石膏改用三两，潞参改用五钱，俾煎汤三盅，分三次温饮下。每饮一次，调入生鸡子黄一枚。服后其病亦见愈，旋又反复，且其大便一日两次，知此寒凉之药不可再服。乃此时愚恍然会悟，得治此证之的方矣。  

【处方】  

鲜白茅根（六两，切碎）

添凉水五盅，在炉上煎一沸，即将药罐离开炉眼，约隔三寸许，迟十分钟再煎一沸，又离开炉眼，再迟十分钟，视其茅根皆沉水底，其汤即成。若茅根不沉水底，可再煎一沸，约可取清汤三盅，乘热顿饮之，以得微汗方佳。  

【效果】  

此方如法服两剂，其病脱然愈矣。  

【说明】  

按此证其伏气之化热，固在三焦，而毒菌之传染，实先受于上焦，于斯毒热相并随上焦之如雾而弥漫于全身之脏腑经络不分界限。茅根禀少阳最初之气，凉而能散，且其形不但中空，周遭爿上皆小孔玲珑透彻，故能通达经络脏腑无微不至。惟性甚平和，非多用不能奏效。是以一剂重用至六两，其凉散之力，能将脏腑经络间之毒热尽数排出（茅根能微汗利小便，皆其排出之道路），毒热清肃，烦躁自除矣。愚临证五十年，用白虎加人参汤时不知凡几，约皆随手奏效。今此证两次用之无效，而竟以鲜白茅根收其功，此非愚所素知，乃因一时会悟后则屡次用之皆效，故特详之以为治温疹者开一法门也。若其脉象洪滑甚实者，仍须重用石膏清之，或石膏、茅根并用亦可。

【又按】

白茅根必须用鲜者，且必如此煎法方效。但依之成功多用可至十两，少用亦须至四两，不然此证前两方中皆有茅根四钱未见效验，其宜多用可知矣。又药局中若无鲜者，可自向洼中剖之，随处皆有。若剖多不能一时皆用，以湿土埋之永久不坏。

从药店购买的白茅根

图片来源：罗博士拍摄

各位亲爱的朋友们，大家早上好！今天我们接着来讲张锡纯看病的故事。

今天讲什么呢？讲温病兼痧疹。也就是说，我们今天接着聊外感病，为什么呢？这个外感病一定要聊透，因为我们这一辈子更多接触的是外感病，比如说感冒。得肿瘤的人毕竟少数，但是得感冒的人却很多，那么学习一些外感知识没错的，一定会有帮助的。

今天讲这位叫舒啸岑，是天津二区华兴公司办公处经理。大家看，张锡纯又把他职业写出来了，这个人是单位的领导。我们一看职务我们就知道，像这样的人操心劳累是常事，所以大家心里有数，回头我们再慢慢聊。年45岁，年龄比较大了，“于仲夏得温病兼痧疹”，就是在夏天的时候，得了温病兼痧疹。病因是什么呢？说这个舒君这位先生原精医术，就是说他自己是精通医术的，懂医术，当温疹流行之时，屡次出门，为别人诊病，“受其传染因得斯病”。

那么这个痧疹是什么病呢？是这样的，过去有些传染病，是要出痧出疹的。那么大家不要小瞧这样的疾病，其实在过去比如小儿麻疹，就是一种死亡率非常高的传染病。我听我母亲说，因为我的母亲的父亲，就是我的外祖父我的姥爷，在辽阳县山区，是著名的乡村医生，辽阳县志都有记载，是一位老中医。那么我母亲就回忆，当年麻疹一流行的时候，有些孩子患病就病危了，不行了。那么家里一看这孩子不行了，因为穷啊，看病要请大夫，治病要花钱，所以大家觉得这个孩子已经治不了了，于是用凉席一裹，就放到山根底下就扔掉了。这样扔掉的孩子里面，有的是真的是死亡了，有的是奄奄一息马上要死亡了。

我母亲就说，我姥爷看到有的孩子还活着，就给抱回来，用中医给治，救活了以后，再给抱回去，送回那家人家，所以当地老百姓很感谢。就在前些年，我回老家上坟的时候，还碰到有村民，在我姥爷的坟前祷告，说我们家谁谁得什么病了，求王老中医，您显显灵，您帮帮他吧，救救他吧！所以我很感慨，就是老百姓真的还会记得你救过他的这些事儿。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还口口相传，大家还没有忘记。那么我说这个事儿讲什么呢？在过去确实有很多传染病，有很多流行性传染病，是有出疹出痧的这种情况的，甚至有些瘟疫都带有这样的特征。

这位舒经理他去给别人治病，自己被传上了，他开始是自己给自己治，前几天，用的都是透发疹子，清热的药，这是对的，为什么呢？这个疹子必须要往外走，如果你见到一下子往里收了，坏了，毒气攻心，这个人可能就完了。如果这个疹子往外发，顺利的发出来了，这是顺症，这是正常的一种好转的表现。那么这个人疹子已经遍身出齐了，但是热仍不退。疹子已经发出来了，但是热不退。

这个没办法了，赶快请张锡纯来诊治。张锡纯一看，“表里俱觉发热”，这个人就觉得表里大热，发的烧又烦燥异常，“无片时宁静”，心里特别烦燥，这跟什么有关呢？往往跟心经的热有关。大家记住了，跟心经有关。“而其脉则微弱不起”，说明什么？说明正气不足，“舌苔薄而微黄”，舌苔一旦微黄说明怎么样？说明他体内热已经很厉害了，很严重了。这个人大便每天一次，也不干，也不溏，就是不成形，小便赤涩短少，这说明体内有热，颜色很深，量很少。

这个病怎么分析呢？张锡纯说，伏气化热。前面我们讲过什么是伏气，就是冬伤于寒，春必病温。冬天受到邪气，这个外邪潜藏起来，到春天外边天气热的时候，变成热邪发出来了，为什么化成热邪呢？跟大家这么讲，实际上这个人体质一定是阴虚的，平时就津液不足，或者肾精不足。那么冬天的时候，外边天气冷，这个外邪进来了，并没有马上发病，潜藏起来了。结果一到春天，外边一变暖，这个人汗液往外一发泄，体内更热了。那么这个时候身体体内的内环境开始改变了，开始气血活通起来了，发现了这个外邪，开始与其斗争，这样马上就开始一下子热起来了，化热了。

所以跟大家讲，一般这个伏气化热，就是冬伤于寒，春必病温这样的人，往往是阴虚之人。在冬天的时候外边环境是寒的，外寒里面是阴虚，并没有马上发病。发病环境不充分，因为里边阳气不足，外边又冷，这样抵抗力下降，外邪入侵，可是他里面是阴虚，有虚热，外边是寒的，发病条件不足。所以邪气容易潜藏起来，就是发病条件不够。那么到春天的时候，表里都热，外边天气也热了，您体内阴虚的虚热也很充分，这个时候发病了。所以这种冬伤于寒，春必病温的伏气发病，往往是一个阴虚的体质，是这样一个导致疾病的格局，这是大的格局。

但是他这个伏气化热，又赶上外边有痧疹，这个时候痧疹进来了，所以一下子外邪进来。导致这个邪气顺着三焦脂膜窜入少阴，遏制了肾气，导致肾水，肾气不能上与心火相济，所以舌苔黄了，小便短赤。这是张锡纯的解释，实际上跟大家讲，就是这个人阴虚受邪。那么因为他阴虚，所以肾经的肾水不能上乘，所以心神不能相交，所以心情烦燥，总是烦燥不已，那么因为阴虚，所以体内虚热更甚，所以这个人热症比较明显。张锡纯说，虽然这是温病，但是他与少阴伤寒之热症无异。说明这个寒温是一体的，在某些格局下会出现同样的症候，治疗也应该用同样的方法。

那么这个时候怎么办呢？张锡纯说，用白虎加人参汤治。这是张锡纯的杀手锏，只要是气分热盛，就用这个白虎汤，如果是正气不足，脉没有力气，怎么办呢？加人参汤，扶正气，所以稍微变通一下，稍微再加点往外托疹毒的药物。这个方子很简单，生石膏捣细了用二两。这个生石膏干吗的？我不用多讲了，因为讲的太多了。张锡纯碰到温病，只要病邪在气分的，他都用生石膏来清这个热，这是他的思路，所以生石膏捣细了二两。大潞参就是党参四钱，这是白虎加人参汤，用来扶正，张锡纯遇到这个人正气不足，又需要清热的时候，一定是生石膏配党参的，这是定例，一定要按照这样的条例去做，这是一个规范。

加上天花粉，天花粉就是瓜蒌根，这个瓜蒌根可以润燥滋阴，可以解毒，所以加了天花粉八钱。生怀山药加了八钱，这是扶正气的。张锡纯用生怀山药，来替代白虎汤里面的粳米，用起来会更好。我的思路是什么呢？就是粳米大米还加，再加上怀山药，我觉得更好，也不错。然后鲜茅根四钱，白茅根是干吗的呢？是透发疹毒的。白茅根这个东西一会儿讲。加了四钱，三四一十二，12克，不是很多。然后加甘草二钱，调和诸药，并且有解毒作用。

那么煎汤煎了两盅，分次温服下。那么张锡纯说，这个方子是白虎加人参汤。用花粉代替了知母，生山药代替粳米，又加了鲜茅根。那么这个方子用起来如何呢？没那么理想，将药煎完了一剂，喝了一剂以后，“热退强半”，热退了大半，烦燥也减轻了，可以安睡了。但是到了第二天一过了中午，结果发热和烦燥又跟以前一样了，脉象仍然无力。张锡纯一想，这个力量不够？马上把生石膏改成了三两，潞党参改成了五钱，就是份量加了一点，再煎汤分成三盅，分三次温服下。每喝一次，再加点生鸡蛋黄，加一枚，这个是张锡纯的用法。

我的好兄弟，我当年的同学慢中医，前两天在微博又发了一个文献，也有老中医这么讲，说他的服用方法，有的是熬好药以后，把鸡蛋黄往里一打，搅好以后冲下去，但是也有人这么喝闹肚子，我觉得跟什么有关呢？古代的鸡蛋黄，都是下完鸡蛋，马上拿来这么用了。古代环境相对好一点，现在的鸡蛋，大家知道是通过养鸡场，然后放到商场里放了很久，拿到你家冰箱又放很久，有可能污染。所以有人这么一冲完了闹肚子，可能不好。

他说还有什么方法呢？还有中医这么用，把这个鸡蛋煮好了，煮好了以后，把这个鸡蛋黄剥出来，放在里面，跟中药一起熬，也可以。或者把这个鸡蛋黄先煮水，用这个水来煎药，这个也行，各种服法。那么这位老中医的意思是说，张仲景说的，入鸡子黄一枚，并没有说你打到里面去，人家把鸡蛋黄煮好了，放里面一起煎药，这也是一种很好的用法。我觉得这个说法也合理，大家如果要想把生鸡蛋黄打到里面去，最好你要知道这个鸡蛋黄是比较新鲜的，没有放很久的才行，这个给大家提示一下。

我们说张锡纯让他打一个鸡蛋黄进去以后，服了以后，病亦见愈，但是马上又反复了，而且大便一天两次了。张锡纯就反思了，说大便一天两次，说明脾胃有点受伤了，寒凉药不能再服了。那么这个时候该怎么办呢？您瞧到没有，张锡纯也会遇到问题，但是人家是名医，遇到问题会思考。“恍然会悟”，就是心中恍然大悟，一下子想出来一个治这个病的方法。怎么办呢？用鲜白茅根来治这个病。

那么这个白茅根张锡纯特别喜欢用，而且有他自己方法。白茅根这个药是这样的，这个茅草大地里到处都有，尤其北方中国，应该说是遍地皆是，只不过大家不认识它而已，它长的那个，有一个白白的，像一个长茅一样的东西，像开的小穗一样，地里到处都有，这么寻常的一个药，我其实不怎么了解。但是白茅根的作用确实非常多，所以今天我们这个医案，其实我原来不想讲的，但是我就看到白茅根的用法，我想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大家一定要掌握，因为这个东西真的可以治病。

白茅根这个东西，张锡纯认为它是味甘的，性凉，它中空有节，它一节一节的，中间是空的，圆圈的，张锡纯说像震卦，因为这个东西，它横截面上，有12个小孔，通体玲珑。那么有什么作用呢？最善透发脏腑的郁热，托痘疹之毒外出，就是你发水痘，或者得了什么疹毒了，它把这个毒能托它，把它透发出去，所以白茅根的这种透发脏腑之热毒的作用特别明显。那么白茅根第一个作用是什么呢？是这样的，它善于把热毒从小便给你透出去，给你利出去，所以当体内有热的时候，白茅根可以把脏腑之毒，通过小便排泄出去，可以解毒。那么尤其是下焦有热毒的时候，用白茅根煮水，可以把这个毒排出去。

所以我们遇到尿血的时候，因为热症引起的尿血，就单用这个白茅根都行。我记得很早以前我写过一个医案，我在沈阳的时候，有一个好兄弟，突然有一天找我，经常喝酒，说小便现在尿出的都是血，上医院检查，全是红细胞，他说怎么办？我说你就用白茅根泡水喝，当茶喝，结果喝那么两天好了。所以白茅根特别擅长治疗因为热引起的下焦的热毒，比如说我们治疗肾病的时候，因为慢性肾炎，很多都是热症，肾中有瘀血有热，热邪潜藏于肾经，所以我们方子里面一定要用白茅根。有些时候泌尿感染，由于热症引起的泌尿感染，小便特别疼，小便红等等，这个时候用白茅根，用起来也非常非常好。这个是白茅根的作用之一。

那么白茅根还有什么作用呢？因为它颜色是白白的，白色入肺，而且中间是中空的，所以白茅根能够入肺经，可以清肺热，可以治疗因为热症引起的咳嗽和喘。所以很多人都以为白茅根是治下焦的药，其实肺经有热症的，用白茅根也特别好。比如说有的孩子一到春天，因为孩子阳气都旺，一到春天，体内有点热的时候流鼻血，那么这个鼻血怎么治呢？因为是热症引起的，您就拿白茅根泡水喝，这就能把鼻血止住，所以白茅根也善于清肺经之热。

那么白茅根的味道一嚼是甜的，这个味甘入脾，所以白茅根特别擅于清脾胃的虚热，如果是胃阴不足的时候，喝这个白茅根水，可以滋胃阴，生津止渴，治肺胃有热，各种因为肺胃有热，导致的咳血吐血，鼻子出血等等，用白茅根下去，就特别好。

张锡纯他特别擅长用白茅根，但是他特别推崇鲜的白茅根，他说你到地里去挖去，挖出来以后，你用泥把它给包上，放到那，永远不会腐败的，永远不会坏的，这是鲜白茅根。这个鲜白茅根怎么用呢？张锡纯的用法有特殊性，它说这样的，你把它切成一段一段的切细，然后放到凉水里面，煮开锅这么一沸腾，马上把它从火上端下来，放半个小时，再上去再滚一下，再沸腾起来，又等它过半个小时，等到什么时候好了呢？等到白茅根都沉底了，这个汤就行了。您就把这个汤当饮料喝，他说这个清这个热，是最好的。

我们现在大家有的人在城里住，挖不着白茅根，用这个干的白茅根，药店买的都是干的，实在没有鲜的，干的也行，干的就泡开水，等水凉了，再拿火给它煮一下，他说最好不要开锅，煮一下就行了，热起来以后，盖一个小时以后，60分钟左右，这个时候把药渣扔掉，喝那个水就行了。这个是张锡纯的说法，但是我根据实践，我根据张锡纯鲜茅根，干茅根的实践，我觉得是这样的，这个干白茅根，也用水煮一下，开一下没事儿的，你煮开以后，稍微滚两下，您就关火，然后就泡着它，等它慢慢沉底，其实它一会儿就会沉底的，沉底以后，您多泡一会儿，张锡纯讲的泡一个小时，多泡一会儿，泡完了以后，你就喝这个水就可以了。那么这个是模仿鲜白茅根的泡水。

这个方子里面，张锡纯给这位舒经理治病，用鲜白茅根，切碎了六两，这个量比较大。那么六两以后，添凉水五盅，在炉子上，滚开了以后，离开这个炉子，然后过了十来分钟，再煎沸腾一次，又离开炉子，来回这么煮。那么看到这个白茅根最后都沉底了，这汤就做好了。这个汤好了以后，趁着热，一次把它喝下去，最好出点微汗，因为喝的是温热的嘛，出点汗就最好了。那么这个里面用这个白茅根干吗呢？白茅根清热还有解毒，透发疹毒的作用。当有疹子的时候，它能把毒邪往外透发，透发到体表来。所以张锡纯告诉他，你这么喝吧，结果就用这个方法喝了两剂，这个病脱然全愈，一下子就好了。

那么这个病好了以后，张锡纯在病例后面写了一段，他感慨，他说这个病，一开始有点轻视了，这个伏气，这个毒菌弥漫三焦，身体和经络里面都有，这个时候往外透发有点不容易。白茅根这个东西，“禀少阳最初之气”，春天的时候，它最先发芽，所以它这个“禀少阳最初之气，凉而能散”，而且不但中空，而且周围都有小孔，十二小孔，玲珑透彻，能够通经络脏腑无微不至，细微的地方全能到。那么我们用量大一点，它能够把脏腑经络间的毒气这个热毒，尽数排出，透到体表来。这个毒气一肃清了，这个人自己身体当然就恢复了。

那么张锡纯接着感慨，他说我临证五十年，他说我给人看病看了五十年，用白虎加人参汤，不知道用过多少了，“皆随手奏效”，一般用了都特别好用，但是这个病，居然两次无效，最后用白茅根来收功，这个真是我没想到的事儿。这都是当时灵机一动，想到白茅根这个特性了。后来从这事以后，我就多次用白茅根，都特别奏效。所以以后大家如果治疗发疹类这种病的话，大家可以借鉴我这个方法，如果这人热，实症特别明显，“脉象洪滑甚实者”，这个患者脉是没劲的，他说遇到那种特别有劲的，您可以仍然重用生石膏，但是配合白茅根，用起来也不错。这个又是张锡纯的一个经验。

张锡纯特别擅长体会，每一种药物的特性，所以他留下了很多经验。他为中医开拓了很多中药的应用领域，比如说生石膏、怀山药等等，都是他给拓宽这个领域的。那么这个白茅根，其实也是张锡纯独特的心悟，他用得特别灵活，但是为什么没有像生石膏，像怀山药，其他那些药那么普及呢？因为这是他晚年的时候，大家看，这个病案是在天津的，在晚年的时候，他才总结出了经验，所以后边没有给他时间去反复的写，反复的去总结病例。张锡纯在天津没多久，后来就去世了，所以非常遗憾。

其实我是知道的，白茅根这味药，如果张锡纯活的年头再多一些，或者他在沈阳的时候，他就把这个悟出来了，白茅根一定是他特别擅长用的一味药，我们现在也会多用白茅根，但是因为他写的不多，所以我们现在对白茅根的认识，基本上就是下焦有热，尿血的时候，泌尿系统感染的时候，我们用点白茅根，有热症的时候。但是没有全身用药里面，在解毒方面，比如肺经有热，或者疹毒透发不利等等，在这种情况下，咱们用的不多。所以现在很多人，天热起了一身的疹子怎么办？我觉得您泡点白茅根水，往外透发一下，去暑热，用起来都会很好的。而且白茅根这味药特别平和，大家喝过就知道了，味道甜甜的，小朋友都能喝。这个是非常非常便利的，价格便宜的，而且大家容易接受的这么一味药。这个跟大家来分享一下。

今天这个病例很简单，而且我们分析不多，因为跟之前差不多，就多讲一个疹子，外感病里面的疹子，尤其是传染病里的疹子，这个东西是很危险的。那么更重要讲的是白茅根。因为这些小经验，生活中您是可以用到的。我讲过流鼻血、尿血，有热症的时候，是可以用到的。

所以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相信每个人一生中都会遇到这种热症，遇到这种情形的，如果您想到了白茅根，药店买点，泡水当茶喝一喝，解除掉这个热毒了，您会记得，张锡纯曾经为我们总结过。好不好？各位亲爱的朋友们，今天我们就聊到这里，我每天用点时间跟您聊一聊，是为了让张锡纯的经验，被大家更多的了解，大家听一听，掌握了这些知识，万一在某一天，能够保护自己，用它来给自己解除病痛，这就是特别好的事儿。今天就聊到这里，感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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