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第1300期
◎曾宪荣(湖南)
时空情境想象
文学艺术创作，离不开形象思维，即作家、艺术家通过情境想象和运用多种表现手法，将形象塑造得具体、生动、个性鲜明，具有审美价值。诗歌创作也是如此，除应饱含激情，具有抒情性的艺术特征外，诗人的艺术修养与才情是形象思维的基础，我国古典诗词创作体现了这一规律。流传千载的诗词名篇，采用赋、比、兴的手法，塑造出了无数优美、瑰丽、新奇的艺术形象，至今还给人以情境想象的天地。
中国传统绘画讲究意象造型，主张写意传神（情），表现出诗的意境，也就是要充分发挥想象的作用，这与诗词创作的形象思维方式是一致的。因此，赏析诗词艺术，亦能可生发绘画的多元情境想象，其中时空情境的想象来得尤为真切、生动。
李白的一首《问月》诗，将夜幕中的天上人间问得清晖明彻、物我交融，使诗人的俊逸才情与倜傥神态活脱脱跃然于字里行间。有画家用这一诗境付诸画面创造：李白醉眇昂颐，金樽高举，须髯临风翘指苍穹，几笔简洁畅快的水墨抹出青帽、缁衣袍袖，背景是一轮硕大的圆月映衬出诗人飘飘欲仙的姿态，脚跟后面是一个斜倚的大酒坛，人和物以外为虚空的夜色，沿月亮的外轮廓线参差不齐地题上了这首把酒问月诗：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欲与人相随。
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来尽清辉发。
但见宵汽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
白兔捣药秋夏春，嫦娥孤楼与谁邻。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常照金樽里。
南唐后主李煜有一阕《菩萨蛮》词，写的是月夜情人幽会之事，也有画家用丹青写意出来，题辞为《李后主词意》。画面上一丛迎春花隐匿一弯新月，有一身段婀娜的美貌佳人一手提金缕鞋，一手掠起碧纱裙，神色怯怯地行进在夜色中的芳经香阶，这阕《菩萨蛮》便是这幅画意境的深化：
花明月暗飞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刬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
画堂南畔见。一晌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郎恣意怜。
以上两幅画，都是从诗词形象赏析中生发时空情境想象后进行艺术再创造的，不乏有独特的诗韵美和表现夜色情境的绘画之美。从古典诗词中发掘夜幕暝色中的朦胧美感意境进行绘画表现，这是不少画家较常采用的一种创作方式。
苏东坡有一阕烩炙人口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也是写作者在月夜之中的情境，采用了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相结合的手法，描写出了一幅清奇无比、想落天外的图画，一切可视的与想象的形象和夜幕环境，为诗人的思亲感慨与起舞弄影的神态塑造，提示出了特定的时空背景，如果将这种词意赋以丹青的话，亦可与李白《把酒问月》的词意画相媲美。
诗词对时空情境的描写，也不乏光明灿烂的背景，亦赋与多种情感的意蕴；但夜幕暝色的环境最易掠起人们的沉思、忧患、伤感以及消极的情绪，这在古典诗词中不乏其例。也有赋予夜之希望、憧憬与积极意义的如杜甫《春夜喜雨》，尽管是写夜雨，但形象和色彩都生动传情，令人感奋，为绘画创作提供了发挥想象的天地：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野径云俱黑，江船火独明。
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
唐代诗人刘方平的一首《月夜》诗，也蕴含大地回春、万物复苏的一派生机：“更深月色半人家，北斗阑干南斗斜。今夜偏知春色暖，蛙声新透绿窗纱”。虽然声音无法在画面上表现，但借助可视的形象描绘与春夜意韵的渲染，也可绘制成一幅富有春声春色的优美图画。
夜幕时间的画面，在古典诗词中往往与梦境联系在一起，这类诗词一般都带有神话的色彩。唐代“诗怪”李贺，用诗作对人事沧桑寄托着冷峻的感慨，构思奇巧，用比新颖，常用天上人间的纵横遐想营构诗的气氛，具有奇幻怪谲的艺术特色。他的一首古风《梦天》颇具代表性。诗中采用了梦游月宫的浪漫想象，写诗人在天上仙界之所见：老兔寒蟾的眼泪洗净了天空，月宫清洁如白，露水浸湿了月光，仙女们在桂树飘香的路上往来相逢；俯看人间的蓬莱、方丈、瀛洲三山之下，大地时而变成海洋，时而变成良田，九州中国小得像九点烟尘，海洋不过是一汪清水倾泻在杯中。 这种天上人间的景物组合与月夜情境的创造，真是一幅神奇而恢宏的画面：
老兔寒蟾泣天色，云楼半开壁斜白。
玉轮轧露湿团光，鸾佩相逢桂香陌。
黄尘清水三山下，更变千年如走马。
遥望齐州九点烟，一泓海水杯中泻。
李贺的另一首诗《天上谣》亦有这种表现特点：在神仙的世界里，天河夜转，银浦流云，恬静幽美的仙境是一片奇幻的色彩意境；仙女采花，梧桐栖凤，王子吹笙，神龙耕种，仙客拾兰，真是一个天上的乐园。要将这首诗境演绎成画面，需费一番匠心，表现出来亦很美。
绘画作品表现时空情境，中、西绘画的处理手法不一样。西洋画强调色光表现的视觉真实感。中国画则不同，画面表现无论是白天或黑夜，都将要表现的形象刻画出来，以太阳、天空（空白）、月亮、灯烛提示时空概念，让人生发时空情境的综合想象又满足了视觉需要，这与我国戏剧表现夜间情节还满台灯光明亮的艺术处理手法一样。
白天和黑夜，是万物生灵展示情感形态的时间舞台，古典诗词充分利用了这一表现因素来增强诗的气氛与意境，绘画借鉴其时空情境想象的手法，无疑会加深主题的意蕴和内涵。
色彩情境想象
古典诗词中丰富多彩的艺术形象，是编织表现主题的经纬线和真实可感的血与肉，在这些富有生命力的艺术形象中，不乏绚烂夺目的色彩形象。这些色彩形象既是诗人形象思维的滥觞，也是诗词创作的手法与特色。绘画色彩想象借鉴诗词色彩形象思维方式，可以拓宽和增强色彩表现的气氛，即要发挥色彩表现的主观性与抒情性作用。
在古典诗词创作中塑造和运用色彩形象，大体有写实性色彩描写、隐喻性色彩描写和营造诗词意境与寄托感情色彩即抒情性色彩描写三大类。
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
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张志和）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白居易）
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杜甫）
以上诗词摘句中的色彩描写，都属于写实的色彩形象。描写景物的色彩，一方面是强调景物的色彩个性，另一方面是使个性色彩形象之间有联系、照应和对比，形成色彩的气氛。张志和《渔歌子》就有这个特点，白、红（桃花）、青、绿均属于写实性色彩，鹭、桃花、箬笠、蓑衣的形象都作客观描写，用朴素、浅近的语言，表现了江南水乡梅雨时节一番沁人心脾的色彩情调。白居易《忆江南》中的“花红”、“水绿”的画面，是诗人亲身感觉到的实景，以至多少年以后“红胜火”、“绿如蓝”的深刻印象还使人倦念难忘。“火”与“蓝”带有情感意蕴却以色彩名词状之，使词中的色彩形象更具体、更生动。“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将天地、动静、声响、数字都用色彩形象连接起来，短短的十四个字勾画出了一幅清新明丽、色彩斑斓的画面，是善写色彩的神来之笔。
写实性的色彩形象描写，在短小的诗词篇幅中常以连缀的形式出现，似写景写色彩，实写意抒情。叙事、描写情节过程不是诗词表现的长处，这就要求诗人必须精心锤炼、简洁准确地运用色彩形象。陆游《钗头凤》词上阕头三句：“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直写人和物的色彩，实际是喻意诗人与表妹相爱、相会、相对酌饮时的复杂情绪，色彩形象丰富、简炼、准确，任何一个字眼都无可增删！还有李白的“红星乱紫烟”、“影落明湖青黛光”、“翠影红霞映朝日”，毛熙震的“绡幌碧、锦衾红”，刘禹锡的“遥望洞庭山水翠，白银盘里一青螺”等，都精到地运用了客观景物的色彩形象。
山花万朵迎征盖，川柳千条拂去旌。（岑参）
庐山秀出南斗傍，屏风九叠云锦张。（李白）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风箫声动，
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辛弃疾）
这几句诗词，没有直接写出景物的色彩名称与属性，但都给人以纷繁热烈的色彩感觉。——这种“隐性”色彩的描写方法，看似着眼于时令、季节、具体的实物景致，实际是用含蓄、隐喻的笔调表现色彩，使人在联想时空情境的同时又真切地感觉到色彩形象与色彩气氛。
文学作品包括诗词的色彩描写，不像绘画、摄影、影视艺术一样给人以逼真的视觉展现，它是以文字、语言的形式和词性的概念给欣赏者以色彩提示与色彩想象的。写实性的色彩描写，以欣赏者的色彩感觉经验为基础来读解色彩形象，而隐喻性的色彩描写，则主要靠物象为媒介生发色彩的想象。当然，诗词的色彩描写有其独到的特点，是在写色彩的同时又与诗人的内心情感、诗境营造、语言节奏韵律紧密相连的，是诗词艺术的色彩形象。
“梨花带雨，柳絮迎风，一番愁债。”（夏完淳）有景物动态，没有色彩描写，但梨花、柳絮在风雨中动摇隐约的形象，是一幅青灰黯淡、裹带亡国伤情的色彩图景。
“面面玲珑窗户，更着疏疏帘子，湖影淡于烟。”（郭麟）湖边景物历历在目，色彩是那样的明丽、淡冶，美可宜人。
“看蓬门秋草，年年破巷；疏窗细雨，夜夜孤灯。”（郑燮）读到这样惨淡的词句，不由人不由得被置身于凄凉、衰败、生发悲愤之情的色彩环境之中。
用诗词描写花卉色彩的不乏其例，但写得独具特色的首推以“悲壮激烈”、“龙腾虎掷”词章出名的辛弃疾。写花草不着笔于色彩形象，却给人以活色生香的真实感：“云卧衣裳冷。看萧然、风前月下，水池幽影。罗袜生尘凌波去，汤沐烟波万顷。爱一点、娇黄成晕”（赋水仙）。“红粉靓梳妆，翠盖低风雨。占断人间六月凉，明月鸳鸯浦。根底藕丝长，花里莲心苦。只为风流有许愁，更衬佳人步”（赋荷花）。花容、花貌、花情写出了神韵，色彩靓妆举手可掬。
天有心情云破碧，风无气力水挼蓝。消魂时节在江南。（历鹗）
满眼韶华，东风惯是吹红去。几番烟雾，只有花难护。梦里相思，
故国王孙路。春无主！杜鹃啼处，泪染胭脂雨。（陈子龙）
色彩想象与描写，除写实、含蓄的两类外，还有以上摘句一类是营造诗词意境和蕴含感情色彩的色彩形象。当然，前两类亦不排除感情色彩，而这一类则将感情色彩更直接地宣泄出来，色彩指代了情境，也描写得更抽象、概念。“满眼韶华，东风惯是吹红去”：美好的时光依旧，而朱（红）明王朝已经灭亡了。“杜鹃啼处，泪染胭脂雨”：杜鹃凄历的鸣叫，春雨溅落残花，使人洒下了亡国的伤心泪。“红”不是物质色彩，而是指代所依念的时代背景，“胭脂雨”则直抒伤感的情怀。“天无心情云破碧”：人（天）无欣赏青天白云的兴致，而漂移流动的云彩却有情趣打破了天空的颜色。“风无气力水挼蓝，销魂时节在江南”：微风将澄清的湖水吹起了细细的波纹，江南这样美好的景色引起了更深沉的愁绪，感情色彩与自然色彩浑然融合在一起，诗情色意充沛、浓烈。
杜甫的《春夜喜雨》，不仅描写了特别的时空情境，而且也是既写客观色彩又写感情色彩的佳句，在每一诗句中都充溢着“喜”的感情色彩。
秦楼月，年年柳色，灞陵伤别。（李白）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杜甫）
伤心处，青天无语，夕阳千里。（周星誉）
零落残红倍黯然，双重别泪越江边。（柳宗元）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李煜）
恨春去、不与人期，弄夜色、空余满地梨花雪。（周邦彦）
蜂儿蝶子，教得越轻狂，隔斜阳，点芳草，断送青春暮。（毛滂）
——可见，各种复杂的情绪如愉悦、欣喜、忧伤、愁思、愤懑等情感都借具象、抽象的色彩形象得以喧泄、抒发。
绘画色彩的想象与诗词色彩想象，其共同特点是注重色彩的真实性和情感性的发挥，而诗词的色彩想象更则重于后者。绘画色彩想象与创作缺乏色彩的生命力（情感），表现单调、程式化或无变化，可从诗词赏析中得到有益的启示。
题材情境想象
“诗中有画”、“画中有诗”，是因为中国传统诗词艺术与绘画艺术都植根于中国传统文化的基础，也都具艺术表现的基本要素：有形象、有色彩、有意境、有情感、有为欣赏者生发想象的空间。一幅形色俱佳、情境优美的绘画可用诗词来揭示并深化其主题意境；一首优秀的诗词作品确能引发画家的构思想象，再创造出形象生动的可视画面。因此，画家为拓宽自己的表现领域，创造出多元审美趣味的作品，除从写生、临摹创编中寻找表现内容与主题外，亦可从文学、诗词作品的赏析中发现和寻找到创作题材。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王维）描写出了漠、烟、河、日的形象，真实、鲜明、生动，组合得如此熨贴自然，是诗人生活体验与情感体验的艺术写照，呈现给人的就是一幅平远、开阔、气派非凡的画面。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李白这首清新自然、语言浅近、情感真切的《静夜诗》，表达了古今多少浪迹天涯、离乡别井、对月生情的游子，在不眠之夜遥想故国家园的绵绵思绪，这应该也是绘画表现、常画常新的永恒题材。
杜甫的《月夜》诗，是写诗人在长安的月夜中生发“看”、“忆”、“怜”的思亲情结，读来感人至深：“今夜鄜州月，闺中只独看。遥怜小儿女，未解忆长安。香雾云鬓湿，清晖玉臂寒。何时倚虚幌，双照泪痕干。”形象丰富、生动，时空遥远、空阔，情感深沉、曲折，可惜还没有画家赋与丹青写照。
在诗词中表现红楼灯影、月貌花容、闺阁情思或无病呻吟的有不少，虽然可入画，但终觉少有健康的意义。但是，那些描写自然风光的佳句，为风景画的创作提示出了一条想象的路子，将其绘制成一幅幅纯美的风景画，定会使人赏心悦目，激发起人们热爱自然、热爱生活环境的美好情感：
满湖烟月，一汀鸥鹭。（张炎）
夜雪初霁，荠麦弥望。（姜夔）
太液澄虚月影宽。（马致远）
夜深微雨润堤沙。（王元鼎）
明月隐高树，长河没晓天。（陈子昂）
野塘风乱，摇曳渔灯。（贺双卿）
山中一夜雨，树杪百重泉。（王维）
波间涌出蓬莱岛。（盍志学）
碧水楼台浸远空。（曾巩）
……这些词句的风景画面，带有自然、优雅、恬静的情调；而辛弃疾写自然景象，意境开阔宏伟，着重于“力”的颂赞与形神之美。譬如写雪景：“天上飞琼，毕竟向人间情薄。还又跨，玉龙归去，万花摇落。看纵横斗转，龙蛇起舞；崩腾决去，雪练倾河。”单纯的物质动态，却演绎成时空无限、景物壮观的画面，风景画创作还难达到这种艺术想象的境界。
清代词人吴锡麟，游泰山宿碧霞宫，填有《齐天乐》词一阕，下半阕写他在碧霞宫突发奇想：泰山极顶与仙界相连，听到了天上瑶环翠玦的声响，神仙良宵聚会，周围是万丈深壑、千年古树、鹤梦萦林；诗人欣欣然酌饮玉液琼浆，居然还要月亮约邀秦朝的石碑、汉朝的柏树一齐来与自己谈古论今：
仙灵今夕会好，听瑶环翠玦、飞响何处。壑引虬吟，林招鹤梦，拓出琼壶如许。秦碑汉树，要明月呼来，共论今古。
词中将泰山与仙界、历史与现实都联系在一起，提供了众多的人物与景物的形象，是一个可供绘画表现的题材，不论是绘制成人物画还是山水画，深沉的夜幕时空和写实或抽象的色彩营造，都将增强画面表现的气氛。
有的诗词，充满豪迈与悲壮的气概，如马致远的“明月闲旌旆，秋风助鼓鼙，帐前滴尽英雄泪”。李贺的“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辛弃疾的“醉里桃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张家玉的“惨淡天昏与地荒，西风残月冷沙场。裹尸马革英雄事，纵死终令汗竹香”。以及梁启超的“猛忆中原事可哀，苍黄天地入蒿莱。何心更作喁喁语，起趁鸡声舞一回”。等等这一类诗词，还牵涉到了古代战事、历史人物和政治背景，给绘画题材的发掘拓宽了范围。至于不少的从军曲、塞上诗、凭吊名胜和掠古抒怀的诗词，都能引发画家的创作动机，借助史料设计形象，运用各种手段塑造画面气氛，有可能创作出主题鲜明、意境隽永、形式新颖、气势磅礴的艺术作品。
2005.1
作者简
介
曾宪荣：男，1948年11生，湖南省南县荷花村人，湖南城市学院教授，广东华商学院、天河学院聘用教授，中国书画家、水彩画家、作家，毕业于湖南师大美术学院，进修结业于中央美院。先后担任高校美术系主任、党总支书记、艺术学院院长等职，益阳市前届美协副主席。1969年在解放军昆明空军部队从事文艺宣传并开始文艺创作，1975年复员到地方后从事农业生产、电影放映、器乐演奏、广告策划和艺术教育工作。中国画、水彩画、书法作品在《人民日报》《光明日报》《时代画报》《国画家》《中国画》《美术大观》《艺术与繁荣》等报刊杂志上发表，收入《诗书画印精品集》《当代美术（1978－2008）三十年》等大型艺术作品集，入选空军昆明军区、湖南省、全国美展，在北京、天津、郑州、桂林、南宁、合肥、台湾以及东京、维也纳、伦敦等地展出或获奖，被徐悲鸿纪念馆、台湾乾隆艺术馆、美国、英国、意大利、澳大利亚等国高校及海内外友人收藏。1995年举办《南县风情》个人水彩画展，2015年参加国际（中国深圳）文博会“当代水墨名家精品展”。文学作品收入《中华散文百年精华》《中国当代诗词荟萃》等文学作品专集，获2006年－2008年度中国大众文学百花奖。多篇文学艺术论文在《文艺评论》《国画家》《中国画》《装饰》《大视野》等学术期刊上发表。主编高校美术与设计教材及实践指导教材8部，出版个人画集5种，文学著作10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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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 楚风文艺家总第1300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