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承龙：相濡以沫第五章【头痛医头与头痛医脚】
文摘
2024-11-12 07:44
江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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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头痛医头”，是指那些蹩脚郎中，只医治疼痛的部位，没有对症下药，不追究病根；而“头痛医脚”，也是说那些蹩脚郎中，不找出病痛部位的原因，胡乱治疗其他地方。当今一些医生在治病救人中，这样的事虽然不多，但还是存在的。妻子住院开始，各种各样的检查不断。作为老年人进行各项检查，检查出来的问题就随之层出不穷。作为医生，对查出的各种病症采取相应的治疗措施，多数是无可非议的，而有的则是头痛医头。例如，大便溏浠就用蒙脱石散吸收肠道里的水，从表面上看，问题是解决了，但从实质上看，病根在哪里呢，产生问题的原因是什么呢？就这个问题，我大胆向医生提出我的看法：一是挂的营养液温度低，妻子的胃肠道不适应；二是肺部感染发高烧，用吹电扇和冷敷物理降温，胃肠道受凉了；三是可能是药物的副作用。在我的三点看法刚出口，床位医生的头像小鸡啄米似的直点，说“他们已经想到了是前两个问题造成的，至于是哪种药物的副作用，现在还不清楚。”我说：“用蒙托石散吸收肠道里的水，只是‘头痛医头’，而应通过‘头痛’找到病根，把营养液加热，冷敷袋移开胃肠，电风扇转向侧面吹。”医生很虚心听从我的建议，立即叫护士解决这三个问题。两天以后，妻子的大便不再溏浠了。再有荒唐可笑的是，在一家医院呼吸科住院时，妻子的大便溏稀，不时流出稀便，护士亲口对我说“用塞肛门的塞子塞在肛门里，定期拔出来放掉大便，药店里有卖这种塞子。”我听到这个建议，觉得在科技高度发达的今天，竟然还有用这种极端落后的土办法！虽然办法落后，竟然还有人接受和施行，不然药店里为什么会有卖呢？有卖就有买，有买就有人用，用的人拿亲人当畜牲，可谓对亲人太狠心了！目前，医生对彻底治好肺炎无能为力，可以说是黔驴技穷，无计可施，只好采用不停吸痰的办法。吸痰是必要的，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但我认为不是唯一的办法，必须彻底解决肺部感染，铲除生痰的病根，才是万全之策。我知道目前解决这个问题是世界难题，如果有哪个人能够帮我妻子解决，我说我立马给十万元奖金，这个人就定会获得诺贝尔医学奖。既然医生只能用“头痛医头”的办法，那么我们也就只能接受了，因为他们暂时把“头”治好了，也算是“良医”了。在现实生活中，对那些庸医“头痛医脚”的胡乱治疗，就不可接受了。妻子历经十多年膝关节疼痛难忍，在本地和外地看过多家医院，有的说是膝关节炎需要治疗炎症，就在本市第四人民医院进行了数次治疗；有的说是膝关节坏死需要置换膝关节，就在原南京军区医院进行了膝关节置换；有的说是腰间盘突出压迫神经需要置换腰间盘，就在本地军队医院和上海长征医院进行了两次腰间盘置换。有的效果甚微，有的毫无效果。我总觉得这几种治疗方法，不排除有的是“头痛医脚和头痛医头”，妻子遭受了胡乱治疗是肯定的。总之，妻子被“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也好，被“头痛医脚，脚痛医头”也罢，责任在谁呢，看来任何人也很难说的清楚！我心里感觉五味杂陈，心疼妻子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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