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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景：国庆节回老家，让我明白了父母之间的感情

民生生活 2024-10-23 00:02 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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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走多远，家乡总是我们最温暖的牵挂

Hometown Central Plains

给在外打拼的家乡游子一个寄放心灵归宿的地方

乡土文学

国庆节回老家，让我明白了父母之间的感情

作者李道景

原创 | 乡土中原（ID：gh_06d145e3125e）

(1)

每次回老家，就像是有来自已经故去的老父亲的召唤；父亲的音容笑貌，和那深深的皱纹，仿佛就在眼前：“回来吧！闺女！看看你妈。”

去年十一假期回家，由于天气原因哥种的花生尚未收完。母亲让我穿上胶鞋，哥开着车载着老公和我，一起去地里薅花生。

多么熟悉的地块啊，曾经有我们一家人的身影。这里种过棉花、种过芝麻，也种过黄豆和红薯。这块地的名字叫：“上刀把。”

仔细想想这地形儿，还真有点儿像是一把“切菜刀。”一共是五亩四分地，北头是四亩半儿地又宽又大，南头靠边又窄又长，像是个“刀把儿”一样只有九分地。

这块地是风水宝地啊，土质松软拔籽又抗涝耐旱。大姐二姐出嫁之后，就把“刀身儿”割去一亩多，连带“刀把儿”都归划给了别人。

现在，只剩下里面那二亩七分地的“刀刃儿”啦！想想真是可惜啊，那“刀把儿”的部分总是种红薯，结得又圆又大。父亲总是开玩笑：“要是这红薯长得跟石滚儿一样该多好！”

记得父亲在的时候边干活边吆喝：“快点快点，不怕慢就怕站。”我心里嘀咕着：“谁站了？不就你站那儿吆喝吗？”

现在想想父亲是老了，腰弯得像张弓儿，脸窄得像刀刃儿。那额头上的沟沟壑壑，真像刚耙过的黑土地。

不一会儿，他又吆喝牲口给套上，毛驴不服气的踹蹄子。父亲一个响鞭儿空中挥：“想造反啊！敢给老子做对？杀吃你鬼孙！”

父亲不是那种埋头苦干的人，总是喜欢吆五喝六。似乎吆喝两声能缓解疲劳，也能打破那郁闷深沉的大地。纵然我们有点儿不服，也能激起干活的精神。

(2)

回来的路上，我专门走一条乡间小道回去，因为我想去父亲的坟前看看。这条小路曾经走过多少遍，在这里放过羊、捡过麦穗儿；拾过柴火、也挖过黄黄苗儿和癞肚皮儿。

如今像是一条荒路，很少有人走了。不知不觉将近父亲的坟前，一位婶子也正在往家拉花生。打过招呼便匆匆离去，听说那位叔也是得急病才离世不久。

人生匆匆如过客啊，怪不得父亲在世时总说：“秦始皇那个年代，人到六十都活埋了。”或许，父亲这一生已经满足了，尽力而为也毫无遗憾啦！

(3)

今年国庆假期，十月二号早上从郑州出发。一号晚上我都难以入眠，零晨三点多了没有半点睡意。刚小憩一会儿打个盹，又做了个梦。

我梦见自己在地头，大声叫道：“伯，你闺女今黑儿都到家啦！”父亲在的时候，从外面回来张口就叫：“妈”，父亲不在了，回家怎么先叫伯呢？

回到家给母亲说起我早上做的那个梦，母亲说，早些年她也做过一个梦，梦见父亲的坟头上有个蓝色小毛巾。还听见父亲的声音：“我走这么多年了，你也不让孩子们来看看我。”

(4)

第二天一大早，母亲就起来了。边熬汤边唱起歌来，在家住一晚妈也开心。没去父亲的坟前，心里感觉空落落的，睡在床上也不想动。

于是一个人漫步走出村庄，来到父亲的坟前，我泪眼婆娑不知道该说点啥。把圆圈那带刺儿的杂草薅掉，靠拢在坟墓周围。或许，下一次来我该带点啥？把我种的那盆儿洁白的菊花，带来栽到墓旁。

或者，带一瓶酒两根烟，烧一些儿纸钱，让父亲在另一个世界，也充满烟火气息。让生活过得有滋有味，不要那么落寞与孤寂。像哥嫂他们总是聚少离多，虽然避开了矛盾和争吵，但也少了很多夫妻之间的温馨。

告诉父亲他的大孙子已经成家了，不再是那个光屁股儿娃娃。他的重孙女儿已经上一年级了，重孙子白白胖胖，就是眼睛有点弱视。我的儿子壮壮也长高啦！已经上初中一年级了。

来到奶奶的坟前，看见周围长了很多羊不奶棵草儿，我就坚信一定是奶奶躺在里面。因为奶奶走的时候，我即将临盆生二女儿，是老公回来送的殡。我没有把羊不奶棵草儿薅掉。等它结果了好来品尝。

靠着奶奶旁边的坟头，一定是爷爷。爷爷二十七岁就走了，当时没有入老坟。可是，今天旁边怎么又多了两个坟呢？后来母亲告诉我，是老爷子他们的坟迁了过来。原来，经过千辛万苦，爷爷奶奶也在另一个世界团圆啦！

(5)

西边有道五哥家的地，和小军哥家的地。

记得小军哥才结婚那年，我在这块麦田里锄草儿，他和嫂子也在这里锄麦地里的草儿。不知为啥他们俩个竟然吵了起来，越吵越凶干脆活也不干了，把䦆锛儿撂到一边儿打了起来。

我心急如焚又不敢去劝架，内心呐喊：“小军哥！你不能打嫂子，我的好嫂子啊！你不能骂人。”老天爷呀，你别让他俩个打啦！

他们俩个在麦地里滚来滚去，撕捶连打、脚踢手抓。我的内心翻江倒海，又不敢抬头去看。后来，我干脆背着锄头回家了。

过了几天，他们俩个像没事儿人一样笑眯眯的，我也若无其事，像什么也没看见似的。第二年，他们生了个大胖小子，我也为他们高兴。没事了就去抱抱，逗逗这个可爱的小精灵儿。

或许，这就是爱情；打着、打着，孩子就有了。现在，他们已是儿孙绕膝须尽欢的年纪啦！

伯和妈之间，或许也是这样；没有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吵吵闹闹一辈子，却生下了我们姊妹五个。

父亲这一生，也算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母亲口头上，不会承认父亲的好，但并不证明心中没有爱。

两次国庆回老家，去地里薅花生、捡花生；薅出了回忆，也捡到了便宜。因为，悟出了一些解不开的谜儿，以前，总以为伯和妈之间没有感情，世界上也没有爱情。现在想想，那是幼稚又偏激的看法。

从小就有个梦想，希望能拥有一个温馨的家。到如今才发现，那个家一直都在，是自己没感受到而已。

作者简介

李道景，社旗县郝寨镇人，平时喜欢音乐文字、写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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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李道景：那个春天我在戏场卖瓜子

24、李道景：那些年，我是个卖蘑菇的小姑娘

25、李道景：和父亲一起在窑厂干活

26、李道景：故乡的南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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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李道景：街边的风景

29、李道景：夏天的河

30、李道景：端午节的香布袋

31、李道景：小馨与二憨

32、李道景：逮爬叉

33、李道景：母亲陪伴的温暖岁月(一)

34、李道景：母亲陪伴的温暖岁月(二)

35、李道景：母亲陪伴的温暖岁月(三)

36、李道景：母亲陪伴的温暖岁月(四)

37、李道景：母亲陪伴的温暖岁月(五)

38、李道景：母亲陪伴的温暖岁月(六)

39、李道景：秋天的风

乡土文学《乡土中原》（Hometown Central Plains）发布

总编 | 赵华胜

总顾问 | 王学章王书义刘永科

特约作者 | 晓辉丽萍尚钞春雨松克春兰

特约美编 | 穆青冬

（所有排名不分先后）

图片版权均归原创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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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足中原，聚焦中原风土，挖掘中原古镇及乡村历史文化，展示家乡美景，寻找童年记忆，寄托游子思乡情怀，弘扬家乡人的真善美，捕捉家乡建设新变化，支持家乡发展。中原人的文学平台，给您一个寄放乡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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