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暹粒
文摘
文学
2024-09-28 16:37
山东
（一）
每年11月到次年4月，是柬埔寨的旱季，是去柬埔寨第二大城市暹粒领略世界文化遗产吴哥窟的最佳时节。2017年1月，暹粒直飞济南的航线刚刚开通，我们两家六人从济南遥墙国际机场，乘坐ZA4689航班，经过近5个小时飞行，于当地时间七点半（比北京时间晚一个小时）安全抵达暹粒国际机场。签证费人民币260元，落地签，出关的时候护照里夹上了10元人民币，边检人员看都不看我们一眼，直接放行。回国时同样。因为出行前来此旅游的朋友早就提示过，导游也明示过，所以我们一行28人全部心甘情愿递上了第一笔小费。之后的日子里，导游又暗示我们给宾馆服务生和大巴司机还有去洞里萨湖的“船老大”多笔小费，合计大约100元人民币。美元和瑞尔是当地通用货币，人民币也可以，出行前所以我们两家各兑了300美元，落地后又从导游那里每家换了100元人民币的瑞尔（1:500）。拿着崭新的5万瑞尔，感慨良多。走出机场，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一个小时的时差不用倒了，20多度的温差有点不太适应，如果来这里，可以提前在厚外套里穿件夏天的长衫。大巴的冷气呼呼地吹，脱掉了厚外套，我们又不知如何是好了。这里的宾馆都还不错，相当于国内三星，都带有室外泳池，泳池边也有个水吧，有啤酒、果汁售卖。要几个啤酒，会送你碟炒黑的花生米。早餐品种很多，除了馒头（当地馒头要把肉揉进去），中西都有。吃过早餐，我们乘车去吴哥寺。吴哥寺位于"暹粒"以北约6公里处，长1.5公里，宽1.3公里，因占地面积比吴哥通王城城小得多，俗称“小吴哥”。这是吴哥时代艺术鼎盛时期的代表建筑，它创立于12世纪中期，为供奉印度教毗湿奴神所建，13世纪后期，变成佛教寺庙。它和中国的长城、印尼的婆罗浮屠、印度的桑吉大塔被称为东方四大奇迹。我们的宾馆所在地是“Cambodia Cultural Village”，到“小吴哥”约20分钟车程。整个吴哥窟的门票需要在小吴哥全景博物馆那边提前买好，排队、照相、上了洗手间后，导游已经把票领出来了。
虽然是早晨，地面温度已经近30°，脏乱的停车场，周围多的是卖水、椰子、草帽的小贩，也有跑到身边低声向你兜售各种手串的，5元人民币一个红木的手串。当然，你可以相信。未进其门，导游简介一下小吴哥，就安排我们照了张合影，合影是返程前一天作为礼物送给我们的，礼物还有一顶棕榈树叶的帽子和一件T恤。
吴哥寺由东南西北四廊（每廊又分两翼），西参道、正门、三重回廊及以主殿中央尖塔为中心的五座尖塔所构成。笔直耸立的尖塔顶部殿堂据说代表“天堂”，台阶陡而滑，只能手脚并用地爬上去，让信徒在攀爬过程中体会通向天堂之路的艰辛。以前的台阶是没有扶手的，1973年一名法国女游客失足跌落致死，她的丈夫悲痛之余捐资在台阶一侧修了扶手，以避免悲剧重演。从此这一侧阶梯也被称作“爱情阶梯”。我不信天堂之说，再加上爬上去还要排队至少半个小时，所以跟着一位乐观的和尚进寺之后沿着佛塔转了几圈，就去回廊里凉快了。回廊里存放着三三两两无头或者无手的佛像，破损之严重超过龙门石窟。吴哥寺装饰浮雕丰富多彩，刻于回廊的墙壁及廊柱、窗楣、基石、栏杆之上的，令人目不暇接。最常见到的是整墙的仙女浮雕，面带微笑，头戴花饰，端庄秀丽。浮雕题材主要取自印度的两大史诗《罗摩衍那》和《摩诃婆罗多》，东墙是“乳海翻腾”的传说，叙述毗湿奴的故事，北墙是毗湿奴同天魔作战的故事，西墙是“神猴助战”，南墙则是高棉人与入侵者的战斗情景。吴哥窟在建筑结构和雕塑艺术上的完美使它成为了吴哥古迹乃至整个国家象征，并且出现在柬埔寨王国的国旗上。柬埔寨古代劳动人民在建造吴哥寺时熟练地运用建筑学的一些基本原理，采用透视和对称的法则，使人们一眼就看到该建筑物的全貌。此外，吴哥寺全部用每块重达8吨的石块砌起，没有使用灰浆或者其他黏合剂，工匠们仅仅靠石块的重量和形状的吻合就将它们叠合起来。吴哥窟是先堆砌后雕刻而成的。北侧回廊里有很长的浮雕壁画，中午时候，这里很清凉。一个半小时之后，我带着两个孩子从北面回廊走到寺门口，在北面的大片空地角上买了三个椰子，两个小的每个3000瑞尔，一个大的1美金，这是第一次使用外国钱币。休息的塑料靠背椅子非常脏，几个欧洲的老头坦然地坐着喝啤酒。椰汁不错，老些的椰汁更甜，孩子们说还有气泡。比起北方街上的干巴的白毛椰子，这里椰子的青皮让我很兴奋。蒋勋写过一本书《吴哥之美》，据说他来这里十多次，为的感悟这最美的微笑。我们对于蒙娜丽莎在平面上的微笑已经习以为常，到了吴哥城才发现，有另一种微笑，更安静，更慈祥，更立体，更美丽——这就是柬埔寨吴哥窟“高棉的微笑” 。柬埔寨，还有一个古老而温情的名字叫“高棉”。下午两点半，我们来到吴哥窟的中心——巴扬寺。据说，那里象征着一千年前古高棉人心中的“宇宙中心”，这里就有“高棉的微笑”。好多欧洲人乘坐当地的嘟嘟车，或者摩的，穿过雨林中一片开阔地带，来到吴哥城。穿过巨石门洞，顺着陡直的石阶爬上巴扬寺。一面面巨型佛脸对过来，每一面都低垂和顺的眼眉、坚挺宽阔的鼻管、饱满的嘴唇，奇异地组合成了似笑非笑的佛面———高棉的微笑。这是座将佛教和印度教融和的寺庙，它采用了佛教中须弥山（宇宙中心）的概念，环绕中央塔有54座四面佛，四个面分别代表“慈、悲、喜、舍”，凝神于一瞬，却因巧匠的雕刻成为永恒。穿行在众佛塔间，无论身处任何角落，都会发现有含笑的眼睛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216个佛面，有的佛面已残缺，微笑中夹杂了淡淡的哀伤；有的佛面被风雨侵蚀斑驳，诉说着往事如烟；有的佛头顶生出一株小树，葱郁间令人遐想无限。坐在佛面前的石阶上，与之对视，心变得虚空。在微笑中间坐着，如火的骄阳，不再炎热。
石阶一侧，闪出几个乞讨的小孩，拿着硕大的黑色塑料袋，怯生生地躲在石柱子后面。这是第一次看见当地乞讨的孩子，他们大多光着脚，面色黝黑。大大的眼睛，羞怯的神色。导游曾说柬埔寨的今天大约等于中国的20世纪六七十年代。在微笑的国度里，贫穷也成了风景。零食和零钱给过以后，我想起尼泊尔的苏瓦扬布寺大佛塔也有彩绘的四面“佛眼”，像个大问号，似乎能洞穿世事，庇护众生，是尼泊尔人心中最圣洁的眼睛；这“高棉的微笑”似乎有着喜怒哀乐，佛如同从世间刚刚走来。90年法国的殖民统治的恶果，还是信奉佛教的国家都这么落后？高棉的佛，你的哪一世佛睡着了，不见这四处游荡的子民？来的路上，打开百度地图，想踩个点，结果找不到有地名的位置，地图告诉我这里“太荒凉了”。荒凉用它的本来面目拒绝了地图的载入，我们怎能用一颗怜悯的心俯视这里的人们，认为贫穷等同于不幸？又怎能小视他们心中信仰的力量？“高棉的微笑”如一朵莲花在心波荡漾，毕竟我们连信仰也没有。
新疆境内的楼兰古国，被沙子埋没，如今断壁颓垣，没有任何生命迹象；藏匿在热带雨林里的塔布隆寺就完全不同了。19世纪此处被法国人发现时，百年老树早将神庙紧紧缠着，神庙像是从树根里生出来的。这里的树分作两种，大棵的木棉树和小棵的绞杀榕。巨树在庙的空隙间盘根错节生长，种子遇水发芽生命力强，鸟类啄食树的果实将种子分布在神殿各处，树根深入建筑的石缝中向四方扩散，巨根抓紧破庙，这也见证了吴哥文明的衰亡败落的时光。下午四点半，我们来到电影《古墓丽影》取景过的塔布隆寺，孩子们已经对这些全部用巨石砌起来的寺庙产生了审美疲劳，但其实此处与别处最有不同，因为树的缘故，使得早就衰亡的高棉民族依然保存着活力。肯定有棵树，是某位王妃喜欢的鸟衔来的种子，生根发芽，长大了。塔布隆寺是吴哥窟建筑群中最大的建筑之一。包括260座神像、39座尖塔、566座宫邸。考古学家们解码寺中一块梵语石碑后得知，当年塔布隆寺覆盖了3140个村庄，维持寺庙运作须花费79365个人力，包括18名高级牧师、2740名官员、2202名助理和615名舞蹈家，内有一套重达500多公斤的金碟、35块钻石、40620颗珍珠、4540颗宝石……作为吴哥最具艺术气氛的遗迹，塔布隆寺的吸引力在于，跟其他寺庙不同，它几乎被丛林所吞噬。我在一处石头堆里拍照留念，坐着千年的历史，和手握5万元瑞尔，心情大不一样。一对新人在《古墓丽影》取景的地方拍婚纱照，我悄悄拍下这个瞬间，不惊扰高棉遥遥传递的祝福。宾馆里露天泳池的水温有25°左右，孩子们下水游了一个多小时。美好的夜晚，安静和平，街上偶有摩托车“嘟嘟”开过。这里私家汽车很少，大多是进口的欧美国家二手车，街上看见几辆司机坐在右边开的。宾馆里木头楼梯上蹦来一只大眼睛青蛙，不知什么品种，但与东南亚人神似。这里的壁虎也大，嘴里还会发出“嘬嘬”声，像是对人啧啧称赞。我是在宾馆房间里听到的，儿子说这是对我身材的赞美。虽然是团队餐，也合国人口味，只是烦每餐必上的炒空心菜。菠萝肉里鸡肉很嫩，红烧肉也上过一次，汤是排骨冬瓜汤，比云南还有儿子夏令营去江西的一把紫菜一碗汤好很多。好像上过一次阿莫克鱼，包在树叶里，好多的调味料吃起来味道很怪。早上下面条都要放上薄荷叶，你可以选择吃掉它。米饭管够。晚上暹粒只有一条大街有路灯，导游嘱咐我们最好不要外出，街上有抢包的。我没有出去试验，在浴缸里泡了二十分钟。电视节目有些台湾的节目，看了一会儿，就睡去了。空调制冷28°。
女王宫，（Banteay Srei，即“女人的城堡”之意），又称班迭斯雷寺，位于柬埔寨暹粒省，距吴哥城约25公里，是柬埔寨三大圣庙之一，被誉为“吴哥古迹中的明珠”。供奉著婆罗门教三大天神之一的湿婆。建于967年的罗真陀罗跋摩（Rajendravarman）王朝，而于1002年的闇耶跋摩五世（Jayavarman V）王朝完成。该寺以朱色砂岩构成，充满精致的浮雕，有“吴哥艺术宝石”之称。规模与尺寸较其它吴哥古迹的建筑为小。1914年女王宫才被西方人发现。我们来到女王宫是第三天早上，这是从市内乘车外出车程最远的一次，大约用了一个半小时。东方的太阳热烈地照射着这座小巧精美的宫殿，眼睛都睁不开。湿婆是苦行之神，终年在喜马拉雅山上的吉婆娑山修炼苦行，通过最严格的苦行和最彻底的沉思，获得最深奥的知识和神奇力量。他还是舞蹈之神，创造刚柔两种舞蹈，被誉为舞王。印度教认为“毁灭”有“再生”的含义，所以这神庙的大门才对着东方初生的太阳吧。此处景点很小，一会逛完。精美的石头，砂砾触之粗糙，柔软的手掌抚摸上去，战争和筵席，厮杀和狂欢，此起彼伏，纷纷袭来。太阳很毒，我们原路返回。又大约一个小时车程，来到市内吃午饭。午饭前在街边闲逛，一个大广场，栽植着高大的鸡蛋花树，这是柬埔寨国花。后来才知道这是后天一个景点——国王行宫前的广场。路边有卖水果的，就来了几个2000瑞尔一个的芒果菠萝。有煮地瓜路边卖的，很小。还有一种果子，不知名字，果肉像桂圆，成串的。鸡蛋花很漂亮，像玉兰，中间的黄蕊嫩嫩的像蛋黄。下午两点四十分，我们来到圣剑寺。圣剑寺，是柬埔寨吴哥一座建于12世纪阇耶跋摩七世时期的主要庙宇。它紧邻吴哥城东北方。相传该寺是阇耶跋摩七世为纪念他父亲而修建的。圣剑寺规模宏大，其长方形的围墙长800米、宽700米。通往寺庙有四条路，在寺庙的门口立着数尊手拿长蛇搅动乳海的众神与阿修罗，在东西两边，有一列长的砂岩石莲花墙，而莲花上曾经有佛像，但在湿婆派主持时，他们被毁坏。在圣剑寺东边入口有一座两层建筑物，相传这座房子是用来存放圣剑的，它的圆形支柱很像地中海建筑风格。从中央圣塔开始，四条狭长的走廊向各个方向延伸，并带拱顶。在圣塔寺的西面和背面则分别供奉着毗湿奴和湿婆的神龛。当国内朋友问起我们为什么来吴哥窟时，在圣剑寺见到了最多的欧洲人。根据考证，吴哥王朝的皇族在15世纪时曾弃吴哥城而去，而圣剑寺的香火却一直很旺。下午四点的太阳仍然炽热，一只黄蜻蜓在宽厚的石头城里驻足小憩，轻柔的足尖紧紧抓着墙壁，呼吸着神庙里的清氛，温柔庄严。虽然行走在热带雨林里，这几天却一直没见到大片的水，直到第三天下午四点。从圣剑寺坐车不到十分钟就到了佛教庙宇——涅盘宫。涅盘宫建于12世纪，大水池中央有个小岛，岛上只有一座石塔小寺庙，石塔上雕刻两只缠绕的巨蛇王（Naga），小岛东侧还有一座白马雕像，而Neak Pean的意思是“缠绕的巨蛇”，就是取自岛上的巨蛇王像而得名。加亚华尔曼七世(JayavarmanⅦ)在位时期，积极进行各项建筑工程，史学者认为他在位37年中，以攸关民生生活所需的公共工程为第一优先，包括盖水库、铺路修桥、建101所驿站、102所医院，其中涅盘宫(Neak Pean)算是一座寺庙疗养所，在当时是一个大医院。一座窄窄的木桥，将我们引向这座已经几乎被水淹没的医院。鱼在水中自由嬉戏，蓝天碧水，清亮耀眼。
原路返回，东行十几分钟后我们来到达松将军庙。达松将军庙(Ta Som)，位於吴哥古迹内，完成於12世纪末。这座小型的佛教寺院，是闍耶跋摩七世(Jayavarman VII)给他父亲盖的寺庙，又有一种说法是用来祭祀达松将军因战胜占婆族入侵而加以兴建，至於达松将军跟国王父亲是不是同一人亦不得而知。一个外国游客坐在台阶上看书，看见我给他拍照腼腆地笑了笑。直走进去，是一片空地，小小的集市上散落着卖工艺品的小摊。一个小男孩在卖他的画，浅浅地微笑着给我们的画签名。我们5美金买了两幅，他用棕榈叶子做的画筒小心地给我们装好。知道5美金在本地的分量，也知道这不是施舍，面对这位把吴哥窟画在纸上的孩子，我们没有时间和智商去估摸一幅画的价值。之后的一个景点我没听清，很庞大，石塔高耸，在夕阳里很壮观，台阶很高，很有层次，所以我们两家合了影。毕竟是出国了，一天的自由时间是特别珍贵的。导游曾推荐了个“吴哥的微笑”的演出，一顿土鸡餐和水果餐，需要自费700元人民币，我们坚决拒绝了。好在第二天，其他交钱的也退了，本来就是行程里没有的自费项目。大家可以不理。嘟嘟车是要坐的，我们从宾馆打车去暹粒的“Old market”，那里应该是暹粒最繁华的地方。有夜市，也有酒吧一条街。中午回来退房换宾馆，所以我们先包了两辆往返的嘟嘟车，一辆车往返4公里费用8美金，这辆嘟嘟车的司机高兴死了。我们的英语汉语和手势也没讲好价，之后在不远的新宾馆打车1美金就到了老市场。其实，这里打车和国内小城市里价钱应该一样。市场应该是最接近当地人生活的地方，所以我们直奔它。水果、蔬菜、香料、水果干、棕榈糖……物价和我们的中小城市里差不多。街道不是很宽，两面林立着工艺品店，鱼疗店，SPA，酒吧和餐馆。摩托车突突地来往，果汁1美金一杯，热带水果随便点，加些冰沙，非常爽口。一家法国人开的画店我们进去看了一圈，不如达松将军庙里小男孩的有意思。逛得有点累，就每人三美金做了个鱼疗，一位红衣大师也进店休息，以“肉身饲虎”的觉悟将胖脚丫伸进鱼缸。众鱼沸腾，蜂拥而上。午饭时间很快就到，我们去了当地风味——高棉厨房。六个人吃得很高兴。春卷、咖喱、猪排还记得，其它忘了叫什么了。一一列在下面，账单也附在其后，一顿花了15万8千元的饭。午饭后回宾馆休息了两个小时，准备去夜市、酒吧街。演《古墓丽影》里女主的演员安吉丽娜·朱莉每年都要来这里的红钢琴酒吧。可惜我们忘了找找。街上一溜逛去，泡吧的欧美人多。晚饭就在街边吃的，海鲜河粉不错。烤鸡翅小贵，1美金一个。窝在一个角落里有家湖湘菜，剁椒鱼头16美金，半个白斩鸡18美金。几个炒饭，一个杂烩汤，两杯啤酒，1美金打道回府。自由时间结束了，今天一早就去了柬埔寨国王行宫。我们首都北京曾经收容了流亡的西哈努克。这个君主立宪制的国家，皇家花园里满是垃圾，只有鸡蛋花树高洁而立。不远处是几个国王的照片，我们在乡村里吴哥窟那里也见过。我对已经来过的这里兴趣不大，只看好几株花树。下午五点多，在逛完了购物店后，来到了另一片水域——洞里萨湖。夕阳里的洞里萨湖更有魅力，在这片贫穷的地方我们看到了镀金，多少有些别的意味。洞里萨湖是柬埔寨最大的淡水湖，从暹粒一直到首都金边，流入湄公河。越战结束后，一批越南人来到洞里萨湖畔，之后，他们的后裔便生活在此，他们以打渔为生，在湖上居住，他们终生不被允许上岸，喝湖里的水，排泄物也倾泻在湖里。因为他们是越南过来的难民，没有国籍。恶劣的环境让这里的儿童死亡率非常高，平均每6个儿童就有一个死亡。柴油机船把我们渡到湖中心，每艘船上都有一个小孩子，在你坐定时候给你捶背。导游说捶了就要给他们小费。船上没有一个人让他用小黑手给自己捶背。洞里萨湖一望无际，默默吞吐着各个国家的游客。晚餐经过我们的抗议，吃了一顿不错的自助。餐厅对面就是免税店，我们去买了点小玩意，有人买了些化妆品烟酒之类。第二天五点半就叫早了，九点半的飞机回家。再次回到济南遥墙机场不到下午三点。交了175元停车费，五点到了家。精美的纪念品大多很贵，中华烟和天梭表比其他免税店都便宜，姜文代言过的“文君酒”八十多美金一瓶，实在无法作为纪念。作为杯子控，我心中略过在天津李叔同纪念馆买的白瓷杯子，苏州诚品的湖州窑杯子，西泠印社的福禄杯等一系列，我在暹粒的免税店看到一个粗陶挂釉的杯子，于是就买了下来。15美金。文物古迹是带不走也不能带的，像捡了一块大沽口炮台的破铁一样，我弯腰，在吴哥窟的大地上，捡了几粒砂岩上剥蚀脱落的小石头，算作此行的纪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