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森林里吃早餐，在游戏中慢学习：重庆一所年轻幼儿园的前瞻性教学探索

拥有优越的地理位置和独特的环境，这家森林儿童中心的创办者希望它成为一座“没有围墙的森林学校”。通过基于自然、基于游戏的教学，让孩子自由自在地获得多领域的发展。

今天的山谷四季共有95名2-6岁儿童，24位全职教师。

兜兜妈妈把兜兜送到山谷四季，是经过反复权衡的。

兜兜在上幼儿园之前，很长时间生活在云南。那时，她几乎每天都有大量的时间待在森林、湿地或田野。兜兜妈妈很在乎孩子在户外与自然接触的时间和机会。

两年前，一位从事自然教育的朋友无意间向她推荐了山谷四季森林儿童中心。出门就是森林公园，兜兜妈妈一下就被园所的周边环境打动了。

不过，兜兜妈妈曾留学经历，自己也从事教育工作。她深知，良好的环境和出色的硬件条件往往是许多高学费私立幼儿园主要的招生卖点。除了周围的自然环境，她同样关注幼儿园的核心——教育理念和教学方式。

慎重起见，她两次亲自实地考察了这家当时刚成立两年的园所。在考察过程中，几个细节让她印象深刻：

山谷四季非常注重室内与户外的紧密连接，教室门和落地窗全部可以打开，室内空间与自然可以“无缝”衔接。

此外，这家以“森林儿童中心”命名的园所，环境布置十分自然，没有幼儿园里常见的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夸张装饰，更侧重自然材料和孩子们的痕迹。

虽然不完美，但也不刻意，让人感到舒适和平静。

最让她心动的是，山谷四季的孩子们有相对较多的时间进行室内外的自由游戏。而且老师在与孩子互动时，表情真诚、平和、自然，从不显得急促，更少见到老师们为孩子刻意表演的场面。

2021年11月29日，两岁零四个月的兜兜成为山谷四季的一员。

其实，山谷四季儿童森林中心成立的时间并不长。2020年6月首次招生，第一批入学的孩子只有七个。那时，偌大的校园里，老师和后勤人员比孩子还多。

Dora就是在建园之初来到这里的。

Dora在意大利读书、生活了十年。回国前，她在佛罗伦萨的乌菲兹美术馆担任专业艺术讲解员。该美术馆以收藏达芬奇、米开朗基罗等文艺复兴时期著名艺术家的作品而闻名。

2020年上半年的一天，正在海南休假玩潜水的Dora收到一位朋友的信息，推荐她去一家即将开业的私立幼儿园工作。几个月后，她成为了山谷四季的海外艺术家项目协调人，并把家安在了重庆。

她说，这是她第一次想停下来。

去年的一天，午后时分，Dora在学校一楼的咖啡馆和一位艺术家朋友谈事，突然听到“咚”的一声。她赶紧起身向外看，发现一只叫不出名字鸟倒在了玻璃窗外的地上。

山谷四季的建筑外墙主要由玻璃构成，鸟撞玻璃的情况早已多次发生，有时甚至被孩子们目击。

这次事件让Dora萌生了发起“防鸟撞动物保护项目”的想法。

为评估项目的可行性，Dora联系了一位鸟类防撞专业人士。经过多次讨论，两人决定在山谷四季发起这项由孩子们参与的环境保护项目。Dora的计划得到了园所的大力支持，全园二十多位来自小、中、大班的孩子报名参加了这个为期两个多月的项目。

每天早晨八点，孩子们在老师的带领下巡防校园附近的森林，搜寻鸟类痕迹并进行记录分析。他们还定期观察校园周边的鸟类行踪，寻找可能受伤的鸟类。孩子们在巡防中发现了多只受伤的小鸟，并在专家指导下进行救助。康复后的小鸟被放归自然。

除了校外的工作，孩子们还设计、绘制防鸟撞贴纸，并利用废旧材料制作防鸟撞装置和鸟儿模型。他们与老师、家长一起，将设计的贴纸和装置安放在建筑物外墙的玻璃上，以减少鸟类撞击的几率。

这项活动的成果，包括画作、装置和相关事件，最终以《看见生命》为主题，在四川美术学院举办了一场展览。

如今，防鸟撞活动已成为山谷四季每年的固定项目，一批又一批的孩子们继续为鸟类保护贡献力量。

防鸟撞活动给园所管理者和老师们带了很多思考，她们希望这种自然生发的教学行为能成为常态。于是，三岁的山谷四季森林儿童中心开始酝酿进一步升级课程的计划。

木子在2020年8月加入山谷四季时，她刚休完产假。‍

此前她是集团旗下另一所幼儿园的教研园长，园所原本的是计划让木子担任教学负责人。但她希望先亲自带三年孩子，尝试着完整地将新的教学理念分别落实到小、中、大班，以积累第一手的教学经验。对于教学管理工作，她建议暂时和维维老师一起以兼职的方式进行。

去年夏天，木子依依不舍地送走带了三年的首批孩子，完成了她刚入职时设定的职业计划。差不多在同一时间，园长聘请了外部专家，计划对园所的教育理念、课程内容、教学方式进行一次全面升级。

这一项目在山谷四季内部被称为“课程2.0”。

山谷四季有一个雄心勃勃的愿景，成为“中国最具前瞻性的婴幼儿教育中心”。课程2.0被视为实现该计划的关键一步。它不是简单梳理和调整课程内容与形式，而是包涵了园所的教育理念、课程组织方式、教学策略、儿童发展目标体系、儿童观察评价系统，以及家园沟通等各个方面。

2023 年夏天，为了让木子更好地理解园所未来的课程形态，园长吴老师让她利用暑假随课程2.0项目的技术专家陈欢博士前往英国，实地走访考察，深入了解了EYFS体系下基于游戏、基于自然的教育理念和教学实践。

2024年春节过后，整体的理论框架基本成型之后，大量的教学实践工作需要开始逐项启动。为了更好推进课程2.0计划，木子正式从一线教师的岗位上退下，成为全职教学负责人，全心从事指导、协调新教学方式的落地工作。

尽管山谷四季的老师整体素质不错，但适应新的教学方式并熟练运用它们，需要时间，也需要强大的教研能力。木子必须应对许多具体的执行问题：

• 如何提高老师对游戏价值的理解？

• 如何将自然融入课程实践？

• 如何创设支持孩子游戏的诱导区环境？

• 如何为不同年龄的孩子定制一日安排，让园所的日常工作和学习更加流畅、从容？

• 如何实行全新的幼儿观察评价技术？

• 如何落地关键人制度？

……

木子的工作可谓千头万绪。

但木子和她的团队深知，最核心的落脚点其实就两个：

一是「自然」：将园所内外充沛的自然资源与课程更好地结合起来；

二是「游戏」：追随儿童的兴趣，通过游戏环境的创设来深入开展生成式课程。

木子需要一个杠杆，撬动新课程落地的杠杆，以更有效地推动每一位老师和孩子共同前行。

不久，她发起了一次引人注目的事件。

2024年新学期伊始，木子和她的团队做出一个重大决定：

让孩子们在森林里吃早餐！

这个决定与陈欢博士提供的针对不同年龄的一日时间安排表有关。为了增加孩子们的户外时间，她曾建议让孩子们在园所一楼的咖啡馆用早餐。然而，经过讨论，大家认为即便这样，孩子们后续的森林运动和探索时间仍可能会减少。

木子与主班老师们反复协调，还和厨房师傅及其他后勤人员商讨，最终大家一致决定：不如直接将早餐和上午加餐安排在森林里。

一句简单的“在森林里吃早餐”， 背后却隐藏着巨大且复杂的准备和协调工作：保持食物的温度和新鲜度、食物打包和运送、确保用餐场地的卫生、清理餐余垃圾，以及应对孩子们的抵达时间前后间隔长达一两个小时的问题。最为关键的是，还需要与家长进行充分沟通。

不过很幸运的是，山谷四季的老师、家长和后勤团队都愿意为增加孩子们的户外时间而努力。

在正式实施森林早餐前，老师们进行了多次头脑风暴。一位带孩子在户外用过餐的老师分享了她打包食物以及处理餐余垃圾的方法；负责森林运动的老师提前勘察了林地环境，确定了用餐场地的安全标准；主班老师们还一起明确了不同年龄段的孩子们可以参与的任务。

许多看似棘手的障碍最终都被一一解决。

2024年3月，小、中、大班的孩子们全部开始在森林里吃早餐，托班的老师也根据实际情况灵活安排。

「森林浓度」超高的一上午

如今，如果你在早餐时间拜访山谷四季森林儿童中心。走到距离校园不到百米的地方，你就可能看到正在防湿地毯上享用早餐的孩子们。还有一些孩子则在老师的陪伴下，已经开始在青翠的林间自由玩耍。

这就是木子的杠杆，在这支杠杆的撬动下，山谷四季的围墙真在慢慢“隐形”。

孩子们在森林中度过的时间越来越多，从托班到大班，老师们在实践中越发领悟到课程2.0新教学方式的奇妙之处。

Yuki是托班的主班老师。孩子们喜欢管她叫“兔子妈妈”。Yuki大学时主修环境设计，选择从事幼教的过程充满了戏剧性。

在毕业前的一次偶然机会中，她路过一所外观装修很漂亮的学校，不由自主地心生向往。直觉告诉她，这样美的学校一定与众不同。不久后，她便成了这所学校0-3岁幼儿的艺术老师。在接下来的8年里，她从未离开过幼教行业，并从一名幼儿艺术老师逐步成长为一位专业的幼师。

2022年6月，已有六年教龄的Yuki加入了山谷四季，成为了一名专职托育老师。

托班的孩子们喜欢东摸摸西瞧瞧。Yuki深知，她的任务是帮助孩子们通过游戏来获得发展。但课程2.0之前，她总觉得原本可以和孩子们度过的一整天，被划分成了一个个的“小活动”，显得支离破碎。

“其实即便是成年人，也不会喜欢被人拽着一会干这个、一会干那个。”

课程2.0实施后，这些“小活动”被整合成了大块的时间，游戏的比重也大大增加。“现在这种状态挺舒服的”，她说。“节奏慢下来了，孩子玩得更自由、更沉浸了。”

更重要的是，她自己也变得从容了，有更多时间用心观察孩子。

有段时间，Yuki发现孩子们去森林时特别喜欢捡树枝、树棍，然后用它们东敲敲、西打打。孩子们发现，用不同的树枝敲击不同的物品会发出不同的声音，他们对此充满了兴趣。后来，孩子们在竹林里发现竹子的声音更为悦耳。于是Yuki决定和孩子们一起捡了许多大小不一的竹子带回教室——一个自然乐器的雏形就这样诞生。

再后来，孩子们又从森林捡回粗细不同的香樟树枝。Yuki带着他们把树枝切割成木片，加入到自然乐器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孩子们在不同季节、从不同地点收集的可自然发声的材料越来越丰富，组成了他们最爱的“打击乐器”，他们常常在这里花很多时间 “演奏”、敲击、玩耍。

Yuki说，她的教学中大量使用了自然材料。她和孩子们俨然成了“大自然的搬运工”。

木子和老师们心里很清楚，要顺利推行基于自然、基于游戏的教育理念，获得家长的理解、认可和支持至关重要。

蚂蚁班的王晰老师通过一场别开生面的森林家长会，让家长们亲身体验了游戏的魅力。

王晰在进入山谷四季前，要么是在知名公立园，要么是在有影响力的私立园。两年前，经一位家长的强力推荐，她应聘成为山谷四季的一名带班老师。她至今还记得吴园长面试她的过程。她回忆，吴老师几乎没有考核她的幼教技能，而是重点了解她的任教经历，并反复确认她的教学理念与园所的教育观念是否一致。

她说，“我从没见过哪个幼儿园需要面试四次，花两个月时间。”

上半年学期中，王晰需要组织一次家长会。她敏锐地意识到，这是一个向家长传达新教学理念的绝佳机会。

家长会前，王晰向孩子们征询意见，问他们希望父母来学校做些什么。孩子们提出了各种各样的想法，其中一个孩子建议让父母在森林里“帮忙给蚂蚁窝运水” 。

这一想法让王晰眼前一亮，计上心头。

家长会如期在森林中举行。老师邀请家长们完成一项孩子还未完成的工作：用随处可见的树枝、树叶等材料搭建水渠，将一小罐从泥土里挖出的水运送到“蚂蚁窝”。

刚开始，家长们不明就里，参与的热情不是很高。但当他们得知这是孩子们希望他们做的事情时，便跃跃欲试起来。他们蹲在地上，围着蚂蚁窝商讨“运水”方案：该使用什么样的树叶做渠？如何用树枝搭建一个坚固的“小桥”？如何让“水渠”的造型看上去更美？

在整个过程中，家长逐渐变得专注且享受，像孩子一样七嘴八舌地讨论、合作、动手尝试，小心翼翼地完成每一个步骤。完成这项“工作”时，他们像孩子一样兴高采烈。

通过这次“项目”协作，家长们发自内心地认同了孩子在自然里游戏的价值。他们感受到，孩子不仅在幼儿园里做着很多有趣的事，更能从中学到表达、沟通、协作、试错、问题解决、反思等一系列复杂的思维和行动能力。

会后，王晰所在的蚂蚁班，整个学期都没有收到过一例家长投诉。

给孩子们更多的游戏时间，用诱导区不断支持孩子们的游戏。王晰说，这样的教学方式让她成为了一名“不扫兴的老师”——这是她理想中的自己。

重庆人很享受生活的松弛感。而她，终于也在工作中找到了这样的状态。

今年3月，兜兜所在的天牛班在瓶子老师和其他老师的带领下，参观了三峡博物馆。孩子们对展示远古巴渝文化的雕塑、服装、器物感到既陌生又好奇。

瓶子的名字是孩子们给她起的，她非常喜欢。她常说：“可以往‘肚子’里装水、装沙、装石子儿、装虫、装草、装花儿、装风、装诗、装秘密……我就是个想装什么就装什么的瓶子。”

瓶子有十年的教龄，前后经历了三段职业生涯。毕业后，她在新加坡一所幼儿园从事了三年的幼儿中文教学。回国后，她跟随大学导师做了五年儿童文学和戏剧教育工作。2022年7月，她加入山谷四季，成为兜兜的主班老师。

参观三峡博物馆后，瓶子老师利用孩子对古人生活的兴趣，在日常教学通过各种游戏和活动，支持孩子们深入体验古装、诗词、书法等传统文化。她还利用她戏剧教育方面的经验，让天牛班的孩子们以表演的有趣地学习。

学校每年都会在五月举办Be Kids音乐节。天牛班的孩子上台很自然以朗诵、歌舞、戏剧等方式展示一次古人的风雅。

然而，最打动孩子和家长的，并不是看起来华丽的“活动场面”，而是那些只有亲历者才能感受到的“教育时刻”。

兜兜妈妈就曾为这样的时刻感动得热泪盈眶。

刚入园时，兜兜妈妈曾与瓶子聊到兜兜的性格有些敏感，有时会出现小情绪，希望老师能多加关注。她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

去年Be Kids音乐节前一天，兜兜告诉妈妈，她不愿意参加演出。妈妈花了很长时间开导她，但兜兜始终坚持不想上台。兜兜妈妈内心希望孩子能够展示自己，于是将情况告诉了瓶子。

瓶子的回复让兜兜妈妈有点意外，她很非常平和说：

“既然孩子不愿意参加演出，那就不要强求。我们一起接纳孩子当下的状态就好”

兜兜妈妈听后心里释然，也不再纠结此事了。她决定把选择的权利交给兜兜。

当晚，兜兜主动表示她愿意参加演出，但希望妈妈能和她一起上台。于是，瓶子安排她躲在舞台道具后，陪兜兜和小伙伴们共同“完成”了演出。

经历了去年的波折，对今年的表演，兜兜妈妈心中仍有些担心。

没想到，今年的Be Kids音乐节上，天牛班的孩子们自然且专注的表演赢得了满堂喝彩。兜兜大方地和小朋友们一起表演了《咏柳》和《小城蝶梦》。看到兜兜如此享受舞台，台下的兜兜妈妈百感交集，激动的热泪盈眶。

她为孩子的成长感到由衷的开心，也为学校和老师的教育举措取得成效而感动。

兜兜妈妈感叹道：“有时我们真的需要耐心，给孩子时间等他们成长。一个被全然接纳的孩子，会有自我成长的力量。”

维维是大班的老师，也是家长工作坊和课程中心的成员。大班教学要兼顾幼小衔接，孩子需要家长更重视，这也是维维最大的教学压力。在课程2.0实施前，她已经拥有一套积累多年的、基于环境的教学方法，擅长从五大领域发展的角度为孩子设计活动。

当学校要求老师从自然中寻求教学灵感，实施孩子主导的生成课程时，维维有些困惑和不适。

她将原本在室内使用的数学任务单带到户外，让孩子们自行探索对称和拆分等概念。她发现，有些孩子对她提供的材料并不感兴趣，而是专注于观察花朵。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师，维维很快意识到，花朵中也蕴含着对称的美。

既然孩子对花朵感兴趣，为什么直接通过花朵来学习对称呢？

维维若有所思：“从孩子对自然材料和自然现象的兴趣出发，孩子也许会学得更好、更有效率？”

今年春天的一天，维维带孩子们去森林时，看到几位背着箩筐采笋的阿姨。看到孩子们对箩筐里的竹笋充满好奇，维维干脆改道去看竹笋。在竹林里，孩子们对竹子的生长过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正巧维维原本就计划探索测量、长短和高低等概念，她就和几位老师找来尺子等工具，与孩子们一起给竹笋做标记，并让他们第二天再来观察竹笋的生长。

春天的竹笋一夜间可以长十公分，孩子们发现标记的竹笋果然长高了，兴奋地继续观察和测量。

在持续的观察中，孩子们自然而然地理解了长短和高低的概念——这正是课程2.0主张的“和自然一起学习”的生成式教学法。

维维感慨道，有了自然这个“教学伙伴”，老师不必再“使劲推动孩子”。所有学业目标其实都可以与孩子在自然中的兴趣结合，而且学习的内容、广度和深度要远远超过靠老师设计的课程。

如今，维维能够从容地将孩子在森林里的探索的内容带回教室，从他们的兴趣出发，激发他们更深入的参与和学习。

维维回忆说：“以前我总觉得自己在抛球，但孩子总是接不住。现在我明白了，那是因为他们对我的问题根本就不感兴趣。”

当维维满怀欣喜地与木子分享她的心得后，木子在一次全园教研活动中，特意安排维维分享了她的感悟和具体教学方法。

在刚刚过去的这个初夏，维维带了三年的孩子们顺利毕业。她相信，孩子们在山谷四季收获的能力将帮助他们应对未来的挑战。

暑假放假前，兜兜所在班级的19名孩子的家长都收到了自家孩子的《成长档案》。

兜兜的报告由她的“关键人”瓶子撰写，内容详实丰富。报告除了记录过去一学期兜兜的故事和点滴，还分析了兜兜在“自主与成长”、“运动与健康”、“社会与适应”、“语言与交流”、“自然与科学”、“美感与艺术”六个领域的发展情况。兜兜妈妈担心的焦虑分离、身体平衡能力以及偶尔的小情绪等方面，兜兜都有了显著的改善。

兜兜妈妈发现，报告中的分析与她的实际感受几乎完全一致。

报告封面是一张兜兜的近照，和一段话：

扉页上醒目地写着山谷四季的教育价值观：

随着课程2.0在各个班级逐步开花结果，这个学期末，木子和她的团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坚信：她们正走在一条正确的道路上。

 - END - 

文｜Kevin 陈欢 

照片 视频｜山谷四季森林儿童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