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许西甫：窗
文摘
文化
2024-11-01 08:00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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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学堂都有窗户，但不知为何，这里的窗户和我之前见的窗户有些许不同，但我不知哪里不同，为何不同。 我对这棵树的记忆极为深刻，我曾就坐在离它最近的窗户前，在上课时以看它为闲趣。我还记得那上面有一个雀巢，我亲眼见证着它的出现，就在那节数学课上，两只麻雀选定了这棵树，开始了这个工程。可能有三天吧，我在第四天时看它，已经筑好了，上面还有些许的羽毛，夏天的绿叶把这个小巢变成了安全的庇护所，若是不仔细看，很难发现这里还有个小小的建筑。因为这个小的建筑，使得我在近秋的清晨能听到那清脆的鸟叫声。 一入秋，树叶就开始发黄垂落了，差不多一两个月，叶子就几乎全落下了，只留下光秃秃的树干，些许不愿离去的，在秋风的吹鼓下晃动。定睛一看，那鸟巢中分明有几只麻雀的幼崽，和那周围的树干一样，光秃秃的，只有在那两只大麻雀的羽毛下使得它们避开寒风。不知为什么，一开始好像有一只在外面，一只守在巢中。我每天到学校时，只看得见一只麻雀，在上完晚自习回家时才能听见两只麻雀的声音，竟有些时候连一只的声音都听不见，我不知发生了什么。 期中考试过后，我考的并不理想，往后退了一个班级，坐在了靠近门的那一边，在那个教室中虽说也能看到那棵树，但只能略微看见那棵树光秃秃的树干，那鸟巢的存在，不知不觉的便就忘却了。 那是寒假后的一天，我还坐在我之前的位置，和之前不同的唯有墙上多了些笔迹，还有窗外的鸟巢。我都忘记它了，我忽然想起还有原先我在意的事物坐落于此处。把头看向窗户外面，那鸟巢仍在，但可能是因为晚冬或是新春的原因吧，这棵树连同鸟巢一同暗淡了下来，见不到一丝的色彩，再加上我之前的所见所闻，最好是搬新家了，最坏就是那几个生命结束了。但只看到鸟巢上的那几根不知已存在多久的羽毛，在冬天的寒风中孤独地立着，我想，它们可能的确死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潦草的说的话，那可能是春天的第三次春雨，我又在清晨听到了鸟叫声。 那两只麻雀依旧健在，在它们身后有两只它们的孩子（虽说我看鸟蛋分明有五六个），它们回来了，又回到了原先的鸟巢中，打破初春的干僵之后，我又回归了之前的生活。 在那个蝉鸣的夏天，那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来到这个学校了，我清楚地看着那在树上的被绿叶包裹着的鸟巢，分明地数着里面的鸟蛋：“5个，6个，6个蛋。” 回忆到此，我想明白了为什么感到奇怪，若是现在，那鸟巢估计又要伤透一个人的心了。![]()
许西甫，本名志昂，乙酉鸡年（2005年）生于天津。不时情动而辞发，落笔成文，绝非恒久之至道，不刊之鸿教，不过纪实录感而已。奈何阅历非广，积学非腴，因而文笔稚嫩，望赐郢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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