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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自从2024年2月，杭州娃哈哈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娃哈哈集团”）创始人宗庆后病逝后，娃哈哈集团治理风波不断，颇受关注，这次“宗馥莉辞职事件”也揭示了家族企业传承中的新型风险与考验——即创始人的无形资产如何传承？二代如何既有“能力”又有“威望”的接手企业……
根据天眼查公开信息显示，娃哈哈系企业关系较为复杂，近年来，宗馥莉已陆续担任娃哈哈集团多家下属企业高管。不过，宗庆后去世后，娃哈哈集团的股权未发生变化，法定代表人也仍未变更，目前，娃哈哈股权架构如下：
从股权结构来看，娃哈哈集团最大股东是杭州上城区文商旅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持股46%，该股东由杭州国资委实际控制，已故宗庆后个人持股29.4%，娃哈哈集团工会持股24.6%。这三大股东无人持股超过50%，在宗庆后去世后，家人可继承其父亲的29.4%股权，成为第二大股东，但娃哈哈的控制权也面临着诸多挑战。
宗庆后先生一生传奇，创办了国民关注度很高的娃哈哈集团。阿里巴巴创始人马云的缅怀可以概括他的企业家精神：“人生搏击四十不晚，开拓者精神；创业千难夙夜求新，企业家本色。”
宗庆后去世带来最受关注的问题就是娃哈哈的传承与稳定。在《2023年·胡润百富榜》上，宗庆后家族以人民币950亿元财富位列第31名。根据公开信息，2024年2月23日，宗馥莉接替宗庆后，任杭州娃哈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直到宗老生命最后几天，还担任家族核心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和实控人，工作到人生的最后一刻。但是，培养二代接班人却是跨度二十年的时间。
根据公开信息，2004年宗馥莉学成归国，进入娃哈哈一线历练。第一个岗位是在娃哈哈的车间做生产管理，逐渐晋升至品牌公关部部长、销售公司副总经理……
同时，宗馥莉在娃哈哈之外创办了宏胜饮料集团，宏胜既是娃哈哈的下游企业，承接产品代工业务，也拓展了自己的上下游产业链，目前宏胜已经完成了全产业链布局，发展为全国性集团公司，多次跻身“中国民营企业500强”“中国民营企业制造业500强”。在娃哈哈集团内外经过多年历练后，2018年，宗馥莉出任娃哈哈公关部部长。3年后宗馥莉正式接任集团副董事长兼总经理，这被外界认为是“创业式传承”。宗馥莉在集团内部的表现，宗庆后给予“90分”的评价。
我国一代企业家往往是通过集团间接或直接持有各个公司的绝大多数股权，并担任各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这样的安排固然高效和绝对控制。但是到了二代，无论是继承的股权比例，还是公司内外影响力与威望，都不足以继续维持一言堂的简单治理机制。在一代年老或过世后，必然很多家族企业进入二代甚至二代、三代成员“共治”时代。家族企业治理将会是企业传承的重灾区。一代企业家应当重视交接班的复杂与漫长的过渡期，聘请专业人员在股权所有权、表决权、分红权的架构下灵活安排治理系统，并结合公司章程、股东协议、一致行动协议、家族宪章、家族治理委员会细则等工具，打造“量体裁衣”的传承系统。保证未来一代过世后，新的治理机制顺利启动，保证家族企业大船不倾覆、继续前行。一代企业家应当有使命和智慧，提前奠定从“一言堂”向“共治”时代的过渡基础。
3. 管理与防范家族企业股权传承法律风险
建议一代企业家积极分出精力，了解股权传承面临的一代与二代婚姻、复杂子女继承、企业债务等影响家族企业股权传承的风险，灵活运用家族宪章、防护性遗嘱、夫妻财产约定、家族信托、家族大额寿险，公司章程的传承限制条款等，去提前预防和管理传承中的不确定因素和高发法律风险。
上个世纪改革开放集中缔造了一大批家族企业，未来10年到20年，将会是中国家族企业传承与二代控制权平稳过渡风险集中爆发的阶段。留给一代企业家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从现在开始，做好每个家族的传承，即是家族责任也是社会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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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快讯 | 财富管理领域新动态与专业资讯分享（2024年第26期）
薛京律师
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
在公司法律业务、股权非诉与诉讼业务方面有丰富的执业经验，曾为多家大型企业提供并购、重组、融资等专项或常年法律服务，代理多起公司纠纷案件。
财富管理领域资深律师，擅长家族信托、家族企业治理与股权传承等创新法律业务，为诸多高净值人士提供私人财富顾问服务，协助家族设计传承方案，代理多起涉及私人财富股权纠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