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莘 | 深山里人
文摘
文化
2024-10-20 00:00
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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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寂的荒山，崎岖的山路，裸露的黄土，还有政府翻修的窑洞，山里人祖祖辈辈便在这里打发着岁月。鸡叫头遍的时候，山里人便揉着惺忪的双眼迈出了门槛，吆喝着牲口，扬着竹鞭踩着清清的露珠去下沟驮水，沟里的泉水汩汩地流着，清凉透澈，山里人会掬起泉水，送到嘴边，或是跪在地上饮几口，哦，好凉快！于是山里人在清泉的刺激下，清嗓子把他那精神的山歌，用愉快的旋律，送向这处黑黝黝的山……饭后，一袋旱烟，东方已微露鱼肚白，山里人便拉着黄牛，扛着犁往地里走去。犁翻出的黝黑的泥土似滚滚的波浪，山里人踏着这波浪勇往直前，金色的阳光在他们身上抹了黄黄的一层，山里有犁还有牛，便扬成了一副移动的雕像，山里人以此为荣，以此为乐！傍晚，当夕阳依依不舍地发起那最后一抹余晖，小村里便热闹了，劳累了一天的山里人会集中在村中央那扇大碾盘上，老的，少的，男的，女的，躺着的，坐着的……哼着小曲，吹着麦秆儿，吹着唢呐，有竹笛，他们会有滋有味地吹上一阵，柏树吐绿，槐树盈香，喜鹊喳喳，猫儿跳狗儿跑，消除那一天的疲劳和单调。现在与过去的岁月都大不相同了，通电了，灯亮了，电匣子开唱了，电视机播映了，一曲曲山歌和着音乐，山里人伴着舞步，“妹妹我站在疙梁梁上，哥哥你在哪个沟……”歌声在山间回荡，生活丰富多彩了。![]()
山里人不经常进城，他们瞧不惯城里人对山里人的蔑视。他们也看不惯城里露胸光腿的模样，他们不懂得什么叫打底裤，更不懂得什么是蝙蝠衫……他们只懂得劳动，此外便是唱山歌，吹唢呐。山里人常自豪地说：“山里梨、苹果……玉米、高粱、黄瓜、大枣源源不断涌上城里人的餐桌，城里人得靠咱山里人养活呢！”平凡，山里人的工作很平凡，除了劳动，便是劳作，虽然简单，单调，但却永恒！平凡文和又伟大，那么近，他们将本能地的自然改造成弥漫生命力的绿底；将辛勤的汗水和祖辈的精力洒入荒凉的土地，用淳朴善良的性格谱写了一曲真挚的劳动交响曲。试问华夏大地谁主沉浮？我们划时代的华夏子孙！我们新时代的山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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