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笔记】甘肃 侯石代‖又是一年柿子红一下
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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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0-31 18:22
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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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来电话说，田野里的霜露落满了山川沟壑，炕也烧热了，好长时间都没看到我的影子了。菜地里种的萝卜白菜都已成熟了，叫我抽时间回家一趟，还有菠菜芫荽之类的青菜。还持别嘱咐天气晴了穿暖和，来时提前告知，她给我馓一锅馓饭，把炕烧得热热的。自母亲去世后，能唯一惦念我的人就是年过古稀依然劳作在田间地头的姑姑了。在我上学期间，姑姑经常帮扶我，源源不断地接济我，逢集了托人给我往二十余华里路程的平南中学捎馍馍和衣物，还有炝好的一罐酸菜，有时趁赶集和姑父亲自送来。后来又亲自自备礼品给我上门提亲说媒，年年种萝卜白菜准备着，当时农村的干事，萝卜白菜烩粉条泡蒸馍是整个干事的主食，再把四盘子的汤汁一浇既提味又有油水，可一年又一年到头了，依然没有人愿意到我家里来，姑姑把烂了黄了的菜叶剥了一层又一层，总盼望着有一天这些蔬菜能派上用场。后来终于有人愿意到我家来，不嫌弃我的家庭，姑姑大喜过望，种了好多的蔬菜，这些蔬菜在年底终于派上了用场。也了却了姑姑的一桩心事。我成家了，我这个生活在古城以南的乡下人找了一位古城周边年龄和我相近的城里人为伴，风雨同舟，相濡以沫一起走过了三十多个春秋，一路走来，虽有磕磕绊绊，为了柴米油盐唠唠叨叨，但日子过得清静踏实。有时吵得激烈时，忘掉手里的活，开锅的豆浆溢了满满的一地，这时便风平浪静了，我站在锅前直发呆，妻却一边流着泪一边把溢在地上的豆浆舀在桶里倒给嗷嗷叫的猪崽子，孩子们吓得在外面直哭，有人把这事告知了姑姑，姑姑带着给两个娃备好的羊奶来到了家里，边熬奶子哄孩子，边安慰妻，不停地在训斥我，饭也做熟了，伺候着我们。我追悔莫及，总是让姑姑在为我操碎了心，在姑姑身上我总能找到祖母的音容和身影。我的姑父一位有着五十八年党龄的共产党党员，早在六十年代在祖国的西藏服役七年半，在西藏后勤部队622部队二分队(团级单位)担任警卫排排长，把大好的青春年华洒在了喜马拉雅山脉体系的兵营和哨所，是一位久经考验信念坚定的共和国的边疆卫士，足迹踏遍了墨竹嘎地区的沟沟壑壑，荣获团嘉奖一次和营嘉奖六次，连嘉奖一次和荣立三等功一次，为祖国的边疆安定和民族团结做出了突出贡献。退役后担任硖门村党支部书记，在硖门小学曾主持过一代伟人的追悼大会。光荣在党五十年表彰大会上，党把这种殊荣挂在曾经为国家和人民做出巨大贡献的人们身上，这枚由中共中央颁发的奖章和大红花挂在他们身上，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誉和肯定。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离开热恋的故土已有十几年时间了，小女在古城也有了自已的小家庭，我也有外孙女了，过年回家我们全家带着小宝贝去看望姑父姑姑，姑姑高兴的忙前忙后，坐在热炕上好十口人准备吃一顿团圆饭，谁知小家伙一觉醒来却哭闹不住，我们只好回家，小家伙高兴了，姑姑却哭了，饭也没有吃，后回来的儿子说姑姑收拾了好多年货，边收拾边念叨，他只带回了姑姑煮的甜醅。接完电话，心中泛起了一缕缕无尽的思念，好不容易熬到了星期天，该回家一趟了，妻说吃了中午饭暖和了就回去，她哪里知道姑姑的馓饭和热炕在等着我。我也好久没有暖热炕和吃姑姑馓的馓饭了，也确实想尽早见到姑姑，一位年过古稀鬓角明显染上了岁月痕迹的老人，在姑姑身上我总能找到祖母在厨房烟熏火燎的音容和身影。骑着电瓶车沿着著名的华双公路，迎着穿越南沟河河水带来的微风，伴随着宝天高速到皂郊转向皂华公路伴随着著名的十天高速行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路上从田家新庄到店镇的杨川里，从国道316线到乡镇的皂华公路两边，红彤彤的柿子如同过年的灯笼挂满枝头，人们都用木棍顶着树枝，枝繁果硕，惹人喜爱，将家乡的晚秋装点的缤纷多彩，“柿柿”如意，形成一道丰收丰盈的亮丽风景。“霜打柿子红如火”。经过霜露洗浴的柿子不仅口感甘甜，软绵不涩，还有养生之功效。《本草纲目》记述“其味甘而气平，性涩而能收，故有健脾涩肠，治嗽止血之功。”柿的发音与“事”相同，古代文人按其谐音绘出“柿柿(事事)平安”“柿柿(事事)如意”图，表达吉祥寓意。柿子在我的家乡栽植时间较晚，小时候吃个柿子就是一种奢望，只记得祖母把柿饼和熟面拌在一起吃，后来大表姐远嫁麦积区马跑泉镇，她家的后院有两棵柿子树，等到柿子成熟酱好了看望舅舅舅母时，带些来看望母亲时才能吃到新鲜柿子。记得有一年的夏天我和大表哥去了一趟大表姐家，高大的柿子树上果实结得很繁，她还培育了几棵柿子小苗给我们，适时了移栽到家。时至今天也没有栽植一棵属于自己的柿子树。随着新农村建设步伐的加快和国家惠民政策的逐步落实，政府在公路沿线两边的新农村修建了花园式的亮化工程，从园艺站培育了新品种矮化柿子苗栽种在公路沿线，既绿化了环境，美化了村容村貌，农家小院的房前屋后才有柿子树，老百姓也得到了实惠。霜降节气的到来，柿子果实迎来了丰收时节。还有一些秋色果实也纷纷登场，园艺站路两边的水果摊一直摆到过年，想吃鲜果美味就到园艺站随时都能买到。带着久别游子回乡的心愿，回到阔别很久的家园，推开大门，花园里的月季叶落了满满一院，清扫完毕，打开门窗让阳光辐射到里边，在院里小坐片刻，享受一下回家的温暖和踏实。随即赶往姑姑家，一进院金黄的玉米搭上了架，一串串鲜红的辣椒挂满整个屋檐下，一股温暖丰收丰满的气息充满了整个农家小院，千背梁四廊门框上挂着“光荣军属”，宽大的堂屋上面挂着姑父光荣在党五十年的勋章和一朵大红花，如同霜打柿子一样火红耀眼。熠熠生辉，光芒四射。这是一枚含金量很高的勋章。霜染的柿子是一年生长时间最长收获最晚的果实，含糖量极高，甘甜爽口，红红火火，柿柿平安。“红染秋林柿叶霜”，今年的柿子特别的红，特别的繁，从田家新庄一直红到了杨川里，柿子甘甜的味道也飘洒了整个回家的路上。也让我感受到了家乡晚秋迷人的灿烂季节和亲人召唤的温暖和伟大。作者简介：侯石代，男，甘肃天水人，文学爱好者。自二0二三年六月开始在《秦州微刊》上发表《诗圣光环照耀店通面(店镇)》，《家乡的洋槐花开了》，《找不回的年昧》，《南沟河，家乡的河》，《农家小院里的端午情》，《丫坪梁上故事多》等四十余篇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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