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就喜欢俗的？｜华丽金属消亡史

文摘 2024-06-08 20:09 北京

华丽金属，也被称为长发金属，或者是流行金属。其实，它还有一个更加直白的称谓——

低俗摇滚。

为什么要给他们扣上低俗的帽子，说到底也没怎么冤枉他们。你看这些家伙，大多穿着亮瞎眼的紧身衣，烫着宛如女人的头发，经常浓妆艳抹。当重金属在唱着历史和幻想，或是鞭挞现实时，他们却只盯着性、毒品、和享乐主义大书特书。

然而，就像《顽主》的名场面：哥们就喜欢俗的。

华丽金属，最博人眼球的必定是他们的华（俗）丽（气）的造型。

首先，他们几乎每个人都有着超高的颜值，比如Skid Row的Sebastian Bach，Mötley Crüe的Vince Neil等。其中，Vince Neil的背影还曾让Aerosmith的大嘴泰勒春心大动，泰勒因此写下热门金曲《Dude (Looks Like A Lady)》。

Skid Row，Sebastian Bach在中间

Mötley Crüe，Vince Neil在左2

但深究起来，“俗气”也可以算是一种刻板印象，事实证明，它也包含了社会批判和讽刺的元素。比如Twisted Sister，就写下《We're Not Gonna Take It》这样的歌曲，狠狠嘲讽了社会规范和权威人物。

Twisted Sister

如果要问，是谁给了他们在造型上的灵感，势必要提到 60 年代末兴起的华丽摇滚的影响。

英国乐队T. Rex真正推动了华丽摇滚的流行，尤其是乐队主唱 Marc Bolan，他在电视表演中经常穿着华丽闪亮的服装。

Marc Bolan左一

几年后，另一名英国人大卫·鲍伊 (David Bowie)以雌雄同体的妖娆舞台形象，极大地促进了华丽摇滚的发展。很快，越来越多衣着华丽的乐队开始涌现，包括Slade和Sweet，然后美国乐队也随之跟进，例如前面提到的Aerosmith、KISS和New York Dolls。特别是New York Dolls，他们的视觉风格影响了许多华丽金属乐队的外观。

David Bowie

New York Dolls

将时间往前推至70 年代末，可以看到，Van Halen和Hanoi Rocks两支乐队崛起，都为华丽摇滚添加了自己的特色，尤其是Van Halen，受到了更多的关注。

Van Halen

1978年，Van Halen在洛杉矶日落大道上大放异彩，埃迪·范·海伦那双手快速点弦的神技，令人震撼。再加上主唱大卫·李·罗斯那别具一格的演出风格，深深影响了后来的那些华丽金属乐队。

而从音乐角度来看，华丽金属更多地采用过载效果而不是失真，其实更贴近硬摇滚。不过，他们还深度融合了流行音乐的旋律。所以，他们既可以玩那种节奏感强的硬摇滚，让派对嗨翻天，又有不少深情款款的慢歌，能撩拨人心，触动人们，特别是女孩子们心底最柔软的那部分。

1981年~1991年：跻身主流

1981年~1986年：第一弹

每种音乐流派都有它背后的时代印记，华丽金属当然也不例外。80年代初，华丽金属开始崭露头角，那正是里根上台的时代。

1981年1月20日，罗纳德·里根宣誓成为美国第40任总统。那时候，美国正处在自大萧条以来最艰难的时期。税收，失业率，利率三高，人民的士气却很低。

罗纳德·里根

为了振兴经济，里根祭出三大板斧，包括放宽管制、减税和推动自由市场。在经济复苏的头五年里，GDP每年以4.2%的速度快速增长。

但是，里根是个坚定的保守派。他在推动经济发展的同时，也搞了不少小动作，比如重启冷战、推动核武器竞赛、伊朗门事件，以及对文化和艺术的钳制等。这引起了很多人的抗议，包括许多硬核朋克和激流金属乐队都将丑化里根作为了创作灵感。

然而，华丽金属乐手们对此不以为然。相反，他们感激里根带来的经济繁荣，给了他们一个可以尽情享受的黄金时代。这与当时美国社会普遍的享乐主义氛围深度契合。

就这样，他们这种奢靡的生活态度和价值观也反映在了他们大部分的音乐作品中。

1981 年，Nikki Sixx牵头成立了Mötley Crüe，并迅速成为了当时知名硬摇乐队Y&T的暖场嘉宾。演出当天，Y&T 主唱 Dave Meniketti 看着这些不男不女的哥们，有些鄙夷。他在后来回忆道——

我坐在阳台上俯瞰舞台，看了几首歌，觉得这些家伙太差劲了。

然后在心里把他们贬低了无数遍。Dave没有想到，他就这样见证了八十年代华丽金属正式诞生，而这些“差劲的家伙”很快将比他们知名千百倍。

Mötley Crüe

这一年，Stephen Pearcy与Mickey Ratt从圣地亚哥搬到洛杉矶，成为日落大道 Gazzarri's 酒吧的驻场乐手。他们就是大名鼎鼎的Ratt。Pearcy看到很多人在 Gazzarri's 酒吧后面的草坪上做爱，觉得莫名烦躁，于是向交配的人群扔空啤酒罐。

无从得知当时的他，是否意识到，这种肆意享乐的风潮将贯穿整个八十年代，成为接下来的华丽金属的糜烂底色。

Nikki Sixx这些人比70年代的前辈们更加纵情声色。他甚至在酒吧的浴室里用吉他弦绑住了一个女孩，然后去找Tommy Lee吸毒，差点让女孩困死在那。而鄙视露天交配的Pearcy则让自己的女友与David Lee Roth 、Ozzy Osbourne展开四人运动。差不多那时候，Mötley Crüe的Mötley House 开业，这原本是一间蟑螂出没的二居室公寓，却成了性乱派对中心。

Neil 后来在《 The Dirt》中回忆道：

女孩们会轮流到达。一个从窗户爬出去，另一个则从门口进来。

1973 年，洛杉矶日落大道上 Gazzarri 夜总会。现为 The Key Club

而从音乐本身来说，1981年，也是英国重金属新浪潮运动存续期。其中备受争议的乐队Def Leppard将华丽摇滚与重金属相结合，迈出了比其余新浪潮乐队更大的步伐。

1981 年 7 月，Def Leppard第二张专辑《High 'n' Dry》推出，其中包含歌曲《Bringin' On The Heartbreak 》和《Switch 625》，为下一张大热专辑《Pyromania》勾勒了声音蓝图。

《High 'n' Dry》

美国各地的乐队亦开始转向华丽金属音乐。前面提到的Mötley Crüe发行了首张专辑《Too Fast for Love》，Kix发行了首张专辑《Kix》，Dokken在欧洲发行首张专辑《Breaking the Chains》。

1982 年 11 月，Night Ranger发行首张专辑《Dawn Patrol》。华丽金属开始崭露头角。而 Metallica 和 Slayer 等乐队则在南加州的同一片区域忙着玩激流金属。这两派相处得如何？当然，并不太融洽。

一天晚上，Metallica的鼓手，营销鬼才Lars Ulrich和Mötley Crüe的Nikki 、 Tommy在 Troubadour 酒吧前狭路相逢。

当时，Lars身着Iron Maiden的短裤，坚信自己是英国重金属新浪潮的真正继承者，是纯粹的金属战士。他向Mötley Crüe的两个不男不女的哥们挑衅地喊话："Mötley Crüe，见鬼去吧！" 随后迅速转身逃跑。Nikki Sixx试图追赶Lars，但由于他穿着笨重的16英寸厚底靴，始终未能追上身材矮小的Lars。

《Too Fast for Love》

另外，也是在1981年，MTV（音乐电视）横空出世，它彻底颠覆了音乐产业，对华丽金属的崛起影响巨大。这些雌雄莫辨的美艳男人，利用音乐视频这种视觉媒介，将自己的抢眼美学和戏剧性表演发挥到了极致。

1983 年，是里根经济学开始见效，美国经济开始好转的第一年，也是是华丽金属开始突破的一年——

Def Leppard于 1 月 20 日发行了第三张专辑《Pyromania》，并于 3 月 12 日成为第一张进入Billboard排行榜前十的华丽金属专辑。

Quiet Riot的《Metal Health》于 3 月 11 日发行，随后一路攀升，于11 月 26 日登顶榜首。

《Metal Health》

后来的事实表明， Def Leppard 和 Quiet Riot 的成功为接下来十年的许多华丽金属乐队铺平了道路。

同年，一大批华丽金属专辑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商业成功。9 月，Mötley Crüe 发行了第二张专辑《Shout at the Devil》，Kiss 发行了《Lick It Up》，Dokken在美国重新发行了他们的第一张专辑《Breaking the Chains》。

日落大道以及附近的俱乐部，包括 The Trip、Whisky a Go Go和 Starwood，几乎都被华丽金属乐队包圆了。原先的硬核朋克们因为频发的暴力事件，早已被拒之门外。就这样，日落大道成了华丽金属的焦点。

Poison 乐队主唱 Bret Michaels 日后回忆了第一次看到日落大道时的情景——

当我们终于驶上大道时，惊呼天哪！那里有大约 10 万人在走动。他们看起来都像玩乐队的。对于一群小镇男孩来说，这真是太难受了。

Whisky a Go Go

1984年初，美国经济开始反弹，进入二战以来最长的经济增长期之一。股市也在稳步上升。在经济形式一片大好的情况下，越来越多的华丽金属乐队开始发片。包括 Ratt的突破性专辑《Out of the Cellar》，Bon Jovi首张专辑《Bon Jovi》，Great White的《Great White》，Black 'n Blue的《Black 'n Blue》，Autograph的首张专辑《Sign In Please》和WASP的同名首张专辑。

《Out of the Cellar》

1985 年，许多在商业上更成功的华丽金属专辑开始释出，包括 Mötley Crüe 的第三张专辑《Theatre of Pain》、Ratt 的第二张专辑《Invasion of Your Privacy》、Dokken 的第三张专辑《Under Lock and Key》、Stryper的第一张专辑《Soldiers Under Command》、Bon Jovi 的第二张专辑《7800° Fahrenheit》和 Autograph 的第二张专辑《That's The Stuff》。

1986年~1991年：第二弹

1986年，里根迎来了他执政生涯中的至暗时刻-伊朗门丑闻，而激流金属和华丽金属都迎来了高光时刻。

就华丽金属这边来说，Bon Jovi的《Slippery When Wet》专辑横空出世，将金属和流行完美结合，连续八周在Billboard 200专辑榜上称王，在美国销量突破1200万张。这张专辑还创造了历史，成为首个拥有三首进入前十名单曲的硬摇滚专辑，其中两首更是直接登顶。这不仅让华丽金属的粉丝群无限扩大，尤其是吸引了许多女性粉丝，还为90年代末其他乐队在MTV和商业上大获成功打下了基础。

《Slippery When Wet》

那年，瑞典乐队Europe的《The Final Countdown》专辑也火遍全球，不仅在美国，还在多个国家的音乐榜单上跻身前十，同名单曲更是在26个国家的音乐榜单上夺冠。Stryper乐队的《To Hell with the Devil》专辑也大获成功，将基督教歌词巧妙地融入硬摇滚和华丽金属之中。

宾夕法尼亚州的Poison和Cinderella两支乐队也不甘示弱，发行了多白金首张专辑《Look What the Cat Dragged In》和《Night Songs》。Van Halen乐队的《5150》专辑，Sammy Hagar加入后的首张专辑，也是连续三周在美国排行榜上称王，销量超过600万张。

《5150》

1985到1986年间，华丽金属的热度持续攀升，一些老牌硬摇滚和重金属乐队，比如Scorpions、Whitesnake、Dio、Aerosmith、Kiss、Alice Cooper、Ozzy Osbourne、Judas Priest、Saxon和Accept，也尝试将华丽金属元素融入他们的声音和形象，为这一流派的进一步发展添砖加瓦。

Def Leppard的四首歌曲直接冲进了Billboard Hot 100排行榜的前十名，这波操作简直不要太6！

1987年，华丽金属乐队继续在商业上大放异彩。Mötley Crüe带来了《Girls, Girls, Girls》，White Lion有《Pride》，而Def Leppard的《Hysteria》更是制作出了七首热门单曲的硬摇滚唱片，这张专辑在Billboard 200榜上待了整整136周，堪称长盛不衰。

说到成功，不得不提Guns N' Roses乐队，他们由L.A. Guns乐队和Hollywood Rose乐队合并而成，发行了史上最畅销的处女作《Appetite for Destruction》。这张专辑的声音比其他华丽金属更加"硬核"和"原始"，融合了朋克和布鲁斯元素，创作了三首十大热门歌曲，包括冠军单曲《Sweet Child O' Mine》。

枪花成功之后，其他同样更原始的华丽金属乐队也开始流行起来，比如Faster Pussycat。

乐评人后来将这种风格称为"低俗摇滚"或"低俗金属"，以区别于其他越来越商业化的华丽金属乐队。

《Appetite for Destruction》

到了80年代末，最引人注目的有Bon Jovi的《New Jersey》（1988年）、Van Halen的《OU812》（1988年），而Poison的《Open Up and Say... Ahh!》（1988年）更是催生了冠军单曲“Every Rose Has Its Thorn”，全球销量达到了800万张。

1988年，来自费城的Britny Fox和来自纽约的Winger发行了他们的同名首张专辑。1989年，Mötley Crüe制作了最成功的商业专辑，多白金唱片冠军专辑《Dr. Feelgood》。同年，还有来自纽约的Danger Danger、来自德克萨斯州奥斯汀的Dangerous Toys、来自芝加哥的Enuff Z'Nuff以及来自田纳西州孟菲斯的Tora Tora等乐队带来了他们的同名首秀。在洛杉矶首秀的乐队包括Warrant的《Dirty Rotten Filthy Stinking Rich》（1989）和Skid Row的同名专辑（1989），这张专辑在Billboard 200中排名第六，但他们也是华丽金属时代最后一批涌现的主要乐队之一。

《Skid Row》

进入90年代，华丽金属成为了流行音乐的主要商业流派之一，但这种成功并没有持续太久。1990年，来自拉斯维加斯的Slaughter乐队首次发行了《Stick It to Ya》，来自北卡罗莱纳的FireHouse乐队也发行了同名专辑，分别在Billboard 200排行榜上排名第18位和第21位，但这成了他们商业成就的顶峰。Y & T乐队在乐队休息了几年之后发行了他们的最后一张专辑《Ten》。

1991年~1997年：衰落

早在1988年，华丽金属就激起了大众的反感。电影《The Decline of Western Civilization Part II: The Metal Years》如实的纪录了这一切。它当然描绘了华丽金属乐手群体的堕落和糜烂，然而最触动人心的则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

WASP吉他手Chris Holmes在接受采访时坐在游泳池的漂浮椅上喝伏特加，而他可怜的母亲在一旁看着。

很多人的心门被精准的击中了，心想，这帮家伙可真是混蛋啊！

而在心理战之外的因素，主流观点认为，华丽金属的落幕主要是因为另类摇滚和垃圾摇滚的崛起。那些来自西雅图的垃圾摇滚乐队，比如Nirvana、Alice In Chains 、Pearl Jam和Soundgarden，他们成了乐坛新宠。

华丽金属退场后，其他另类乐队像是REM、Radiohead、Stone Temple Pilots和The Smashing Pumpkins开始走红。REM乐队的《Out of Time》（1991年）和涅槃乐队的《Nevermind》（1991年）爆红之后，华丽金属的退潮已经完全无法挽回。

《Nevermind》将硬核朋克和重金属元素混在一起，搞出了一种脏脏的声音。最重要的是，科本对华丽金属那种视觉风格和表演方式表示了彻底拒绝。

《Nevermind》

REM和Nirvana乐队的成功带来了一种更简约的音乐风格，更接地气。MTV也适时将焦点转向另类音乐，如此一来，华丽金属在深夜广播里露脸的机会越来越少。因为华丽金属在电台上缺乏"主流"的支持，乐队们也找不到什么好方法来打动新一代年轻的歌迷。

其他洛杉矶的另类摇滚乐队，比如Red Hot Chili Peppers和Jane's Addiction，也帮忙在颠覆华丽金属的进程上加了一把火。

但还有另一种画风不同的说法，我查阅资料发现，发现如果翻翻《Nevermind》发行前那几年的音乐新闻，有不少人觉得是Guns N' Roses乐队的《Appetite for Destruction》把华丽金属给干掉了，同时也拯救了真正的摇滚乐。《Appetite for Destruction》所展现的暗黑世界观的狠辣，让华丽金属那种逃避现实的风格慢慢被戳破。

可以这么说，Guns N' Roses在表达思想上更直接——他们就像是在说，瞅瞅，这就是我们的生活，简直太可怕了。

看起来，Guns N' Roses乐队的确打脸了华丽金属那种过于糜烂的世界观。

享乐主义的美国背后，仍旧笼罩着挥之不去的黑暗和阴霾。

最具讽刺意味的是，大多数人仍然将Guns N' Roses归类为华丽金属的代表之一。其实并不违和。这就像是激流金属元老Metallica的作派，虽然他们一手开创了激流金属运动，但随着进入90年代，他们却协同垃圾摇滚一起，将激流金属扫入了历史的尘埃。

千禧复兴

很多金属在2000年左右都开始回潮，包括重金属、激流金属，当然还有华丽金属。华丽金属这波复兴，虽然没像重金属和激流金属那样形成一场规模宏大的运动，但也足够让人眼前一亮。

首先，老乐队们纷纷复出，Bon Jovi就是其中之一，他们2000年的《It's My Life》专辑又火了一把。还跨界乡村音乐，2005年的一个版本的歌曲"Who Says You Can't Go Home"在2006年登上了热门乡村单曲榜的头把交椅，2007年的摇滚/乡村专辑Lost Highway也登顶了。

《It's My Life》

2009年，Bon Jovi发行《The Circle》，标志着他们回归硬摇滚，并且在Billboard 200排行榜上登顶。Mötley Crüe和Vince Neil重聚，录制了专辑《Generation Swine》，Poison在1999年和吉他手CC DeVille重聚，制作了以现场表演为主的《Power to the People》(2000)；两个乐队都开始了"大规模"巡演。Van Halen也重组了，并且进行了后续巡演。随着千禧年的落幕，乐队重组，Europe的《Final Countdown》又火了起来。其他复活的艺人还包括Ratt、Britny Fox、Stryper和Skid Row。

Darkness乐队的《Permission to Land》（2003年）被描述为"对80年代金属和70年代华丽音乐的诡异逼真的模拟"，荣登英国排行榜榜首，获得五白金销量。《One Way Ticket to Hell... and Back》（2005年）排名第11位。乐队于2006年解散，但于2011年重组，并于次年发行了专辑《Hot Cakes》。

《Permission to Land》

随着Hinder和Buckcherry等乐队的出现，华丽金属又出现了小规模的回潮。其中，Buckcherry的专辑《15》 (2006)在美国获得白金销量，并催生了单曲"Sorry"(2007)，进入Billboard Hot 100前10名。Avenged Sevenfold的2005年专辑《City of Evil》也受到的影响。乐队放弃了金属核风格，转而采用华丽金属风格。与此同时，瑞典有一场华丽金属运动试图复兴这一流派，其中包括Vains of Jenna、Crashdïet和HEAT，以及芬兰乐队Reckless Love。

华丽金属最忠实的继承者当算洛杉矶乐队Steel Panther，他们完全复刻了那种80年代风格，让人有时光倒流之感。

Steel Panther

华丽金属的复兴，是一种怀旧，也可以说是音乐风格的轮回。因为时代的转换，他们不可能重现80年代的辉煌，即使不能再次登顶，华丽金属依然在舞台上，以自己独特的方式，闪耀着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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