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山中学的扯淡事儿（二）
文摘
2024-11-04 21:09
内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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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中国传统文化，当然是 “龙文化”占主导地位了，至少也是相当重要的组成部分。且不用说几千年来“群雄逐鹿”的中原大地，每一个当了皇帝和想当皇帝的人，都是尽力传扬龙文化。故而龙文化的洇染痕迹，可谓举目皆是。就是在农村，即使是在塞外边陲的“穷乡僻壤”，应该是“山高皇帝远”的偏远闭塞之地吧，龙文化也是相当的普及。龙山县的“龙文化”氛围，那是浓浓的，满满的。全县有好几十处方都流传着历史久远的龙传说。诸如：“发现龙脉”、 “风水宝地出皇上”、“坟地选好出娘娘”，而后，用“建庙镇压龙脉”来确保康熙、乾隆等“真龙天子”“千秋万代永坐江山”的传说也是比比皆是。龙山县因为龙山而得名，有一所中学也就叫龙山中学了。龙山中学位于龙山的一个山弯里，用风鑑先生的风水术语说法便是一个“椅子圈”。“椅子圈”前面就是河水流过。这里可以叫山弯，也可以叫河湾。山上是青松、翠柏、白桦、山榆、山杨、等各种乔木树种和灌木、草丛参次相间的疏林、密林，林地上的乔木挺拔遒劲张扬伟岸，林下则郁郁葱葱。这里的春天，新绿盎然一片生机；夏则山花灼灼蝉鸣鸟啼，一派蓬勃旺盛；秋天这里是五颜六色的硕果累累、籽实触目皆是；到了冬季，这里便是白雪皑皑和黄绿颜色交错变换的景色了。一所很“龙”的学校，除了“风水”等诸多因素之外，还因为这里有一位很“牛X”的校长。这龙山县，这龙乡，老百姓们形容一个人“高明”、“超人”、“睿智”、“完美”、“巧妙”的语言用词，都直接说是“牛死了个‘什么’”了。这个“什么”是什么呢？识文断字的文明人不直接把这玩意儿说出口，就把这东东用X给替代了。其实，这龙乡的普通老百姓在日常说话中，都是直呼其名称，不是用X来代替的。比如说某人讲大话，就是“吹牛X”了。有文化的文明人觉得，用母牛的“生殖器”这玩意儿来形容人的“高明”、“超越”、“睿智”、“完美”、“巧妙”，有伤大雅，属于“伤风败俗”！而为什么要用这个牛和牛的生殖器来表达“优秀”、“超水平”呢？而不是用“龙”，呢？这是龙乡的古文化传统中一个未解之谜。姜校长学富五车知识渊博，理所当然是自命不凡。因为他认为姜姓应该属于超贵族血统，绝非《百家姓》列为首字的“赵”姓可以比较的。故而，姜校长特别热衷于寻根问祖。据他考证，他是姜子牙250代后裔。他自己也很是以身为姜姓后裔而骄傲和自豪。凭借这“响当当”的超贵族血统，他对于芸芸众生，自然是不屑一顾的。龙山中学这位“牛死了X的校长”，非常懂得从初中升高中的中考中选拔“尖子生”。这是他当校长保证高考升学率的顶级“秘诀”。他曾经私下对人说，什么这儿那儿的“名校”、“名师”啊，没有好学生，全是扯淡！没有好学生，什么“名校”也提升不了升学率；什么“名师”也无能为力。因为，有的人天生就是读书的“料儿”，而有的人，他根本就不是读书的“坯子”。孔夫子，孔圣人一生教书，虽有“弟子三千”，也只是“七十二”贤人而已！所谓，只有好学生才能出好成绩！一个学校的高考成绩好不好，关键问题就是能不能从初中招到好学生。也就是说，一个学生能不能考上大学，特别是能不能考上国家名校，这是从小学乃至于初中时，就已经是“定型”了的事情。到了高中，这学生小学、初中的基础底子没打好，高中老师再“牛X”，那也只能是“事倍功半”、“差强人意”了。也就是说，给你个“棒槌”，让你把他“整成”“七窍玲珑”的高材生，那是太难了！堪称难于上青天！自然，也有一些学生初中、小学成绩不好，到高中才成绩斐然，“一鸣惊人”的，最终考入名校的“浪子回头金不换”那样的学生，却是数量很少，或者是极少！大概率是，小学、初中学习成绩好，高中成绩和高考成绩就好。当然，也有落伍表现不好的。大浪淘沙嘛。这比例，应该是孔圣人教书育人的比例，是三千比七十二吧。“牛死了X的校长”，“挖”初中中考尖子的办法有多种多样。最常见的是，高中校长在县教育局中考分数排名榜公开之前，马上从中考状元乃至所有名列前茅的考生中进行筛择，确定待“挖”的生员。而后马上搜寻这些考生的相关线索，把考生本身和家庭父母社会关系情况了解清楚，而后分派得力的招生工作人员，火速赶往考生家中，慰问，关心，而后抓住可以影响考生意志的家长、亲人进行游说，劝说，许以优惠条件，承诺优惠待遇，务必保证这个考生报考他们的龙山中学。特别是与邻县区交界的地方的考生，那更是要“先下手为强”，严密监测邻县区教育同行的动静，一是防止他们把龙山县优质考生“挖”走；二是尽可能的把临近龙山县的邻县优质生源“抢过来”！龙山中学那“牛死了X的校长”，对于“选挖”优质学生这项工作而言，可谓娴熟老道，或是深谙其道。故而，他对好学生那是是千方百计的抢，而对一般的学生则是带搭不理了。然而，当家长的可是十个里头有九个都觉得自己的孩子是最优秀的！是天才！她都会说：“我们的孩子可聪明了，脑瓜一点也不笨，学习成绩不好，是因为他（她）贪玩儿，没有好好学！”他（她）们认为，只要能把孩子送到“成龙成凤”的学校，把孩子交给名师，他们的“龙儿凤女”，就能成龙成凤！他们动用一切手段，想尽一切办法，不惜拉下脸来求人托人，不惜大把的花钱，就是想把孩子送到好学校，让孩子“成龙”、“成凤”！说是有一年，姜校长的几个同学，都想把自己的孩子，送入龙山中学“成龙”、“成凤”，无奈是自家的孩子成绩一般般，距离龙山中学的录取线，相差甚多。姜校长的这些同学们，主要还是女同学，或者是男同学的妻子，都深知这姜校长对女同学和男同学的另一半都是客客气气的，办事儿大都是有求必应的。于是，她们就一起“组团”来校长家“蹲门”，坐在校长家的客厅不走，给校长施加压力。这些“丰韵犹存”的女人们，拉下脸来相求，还真让姜校长无计可施。她们的理由是：“这几个老同学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校长被“堵”在家里的卧室里不敢出门面对。他虽然有权，却是不敢随意开口子！因为学校里还有他的一班人眼巴巴的看着他；因为上边儿还有教育局管着他！如果降低录取分数线，开后门招收几个“不合格”学生，局面必然不可收拾，甚至于，他这个校长也就干不下去了。“知夫莫若妻”，校长夫人知道自家丈夫的难处，在这关键时刻，她便挺身而出，对女同学和男同学的老婆说：“你们既然说这些孩子就是我男人的孩子，把你们的孩子当成他的孩子看待，那就说说，哪个是他的种儿，我做主！让这孩子上龙山中学！”一听这话，女同学及男同学的女人们，都无言以对，而后，蔫蔫的撤退，不再“蹲门”了。那还是这姜校长还在当副校长的时候，同僚的另一位副校长姓屈，这姜副校长因为竞争关系，对这屈副校长自然是非常的不客气，总是寻找一切机会对其施以打压。有一次，聚餐酒桌上两副校长同席共饮，陪酒的多是学校环节干部及班主任等人。在酒至半酣，面红耳热之际，正是人们大脑细胞兴奋，思维敏捷之时，姜校长对着屈校长开哨：“屈校长，‘屈’者，上面是尸体的‘尸’，下面乃出丧的‘出’，二者合而为屈，屈副校长，你说是也不是？”这屈副校长也非庸者，乃是几千年以前屈原的100多代的传人，他听了姜校长骂人不带脏字的“哨人”挑衅之后，倒是不急不恼，略微思考之后，开始反击：“姜副校长，你姓的这个‘姜’，是不是那个王八羔子的‘羔’，剁去了四个爪子，再添上‘女’字的那个‘姜’呀？姜校长，你说是也不是！”在座陪酒的众人，都是两个副校长的下属。听到两位领导“斗法”，都非常为难，不能笑姜校长而得罪屈校长；也不能笑屈校长而得罪姜校长，场面尴尬至极。终于，屈副校长因为年龄等种种原因，或是退休，或是另有任用了。结果是姜副校长悄然胜出，最终独占鳌头晋升为校长了。特别声明：小说连载，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请勿对号入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