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战争空天领域经验教训（值得读3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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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山导读】

本文对俄乌冲突进行了全面评估，重点关注俄罗斯和乌克兰未能实现空中优势，导致了一场旷日持久的、以陆地为中心的消耗冲突。该分析深入探讨了俄罗斯的航空航天作战设计缺陷、乌克兰的弹性防御战略以及对北约未来准备的更广泛影响。关键考虑因素包括空中优势的必要性、高性能武器系统和具有成本效益的弹药之间的平衡，以及技术创新和复原力的关键作用。

关键词：乌克兰、盟军空军、北约、航空航天力量

一、介绍

俄罗斯和乌克兰之间正在进行的冲突为联盟提供了一个独特的机会，可以反思双方战斗方的经验，并为航空航天领域汲取重要经验教训。虽然媒体对这场冲突进行了广泛的报道，但对航空航天领域的客观审查却更难获得。为了告知联盟内部旨在应对不断变化的欧洲安全动态的重要工作，盟军空军司令部于 2023 年 6 月主办了一次会议，得到了国家智库、学术机构和国防学院的支持听众有 200 多名人员，他们来自各个国家和组成部分。

本文旨在提供初步评估，考虑对北约空中和太空力量的影响，并提供可应用于整个联盟的经验教训，其中最值得注意的是 RUS 或 UKR 未能实现空中优势，以及随之而来的以陆地为中心的消耗性冲突。它将考虑 RUS 航空航天作战设计的有效性、VKS（RUS 战术空军）在入侵前 20 年未能接受必要水平的训练/整合的后果，并提供 RUS 弹性的分析和未来的假设基础。它将审查 RUS 构成的关键战术威胁以及北约在“精致”、高性能武器系统与大量具有成本效益的“足够精确”弹药之间实现正确平衡的相关挑战，以对抗近邻对手。它将考虑更普遍的当代挑战，包括关键技术的民主化和信息空间的普遍性。最后，它将研究使 UKR 能够生存并在几乎普遍认为不可战胜的赔率下运营的关键租户。

二、空中优势仍然是工作

“双方都无法实现持续的空中优势，如果你在空中没有行动自由，你在陆地或海洋领域也没有自由。”

缺乏空中优势意味着双方都依赖其综合防空系统来抵御空袭，由于莫斯科在固定翼飞机的数量和质量以及远程对峙打击能力方面的优势，UKR 比 RUS 更依赖 RUS。RUS 未能利用这些优势不应掩盖 UKR 应得的功劳。UKR 开始战争时使用的 IADS 比保护北约领土的任何同等大小的区域要密集、更广泛、更互联和协调，可以说，这个 IADS 只是随着现代西方水面防空系统 、高射炮和其他系统的增加而改进。

未能实现空中优势迫使双方进行一场长期的以陆地为中心的消耗冲突。这一点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大炮的大量使用和由此产生的对平民区的大规模破坏，这在政治上是西方无法接受的。如果 RUS 能够在战役开始时获得空中优势，UKR 今天所处的状况将大不相同。

关键注意事项：

争夺和否认 Air Domain 仍然是 air 组件的优先事项 #1;它对于实现跨“物理”域的所有防御和进攻活动至关重要。

反攻介入/区域拒止和物理破坏，而不仅仅是压制敌方防空系统，应该是北约多域行动的重要重点。

在有争议的太空中，我们将不会拥有我们在反叛乱行动中习惯的不受约束的空中优势。调整我们的方法，能够实现局部和临时的空中优势，以实现间歇性的友好空中“进入”可能更现实。

对多层、具有成本效益的综合防空和导弹防御能力进行额外投资，能够将最合适的武器与目标相匹配，这对于确保在北约领土上有效的 A2/AD 能力至关重要。

三、未来的对手可能不会重蹈 RUS 的覆辙

“尽管盟军情报部门高估了 RUS 航空航天的作战设计，但在冲突前让我们担心的 RUS 系统今天仍然应该让我们担心;RUS 将重组并应用从这场冲突中来之不易的教训。

RUS 的航空航天作战设计受到其情报失误的影响，低估了 UKR 的能力，未能实现夺取基辅和 UKR 控制权的计划。计划的入侵包括对指挥与控制防空目标的大规模对峙武器打击、纵深 SF/VDV直升机插入以夺取关键地形，预计需要三天时间。这既是概念上的失败，也是执行上的失败。RUS 对预先计划的打击的依赖未能考虑到 UKR 防空系统固有的机动性，战损评估和瞄准周期太慢。第一天的错误和延误可能导致行动失败这里的一个例子是占领和保护 Hostomel 机场的关键失败。

当 UKR 毫无准备且基辅的外国支持基本上不存在时，RUS 浪费了一个关键的机会之窗。俄罗斯的空中力量一直在努力对战争产生远程打击之外的有意义影响。早期但有限的转变以某种规模提供近距离空中支援导致了损失，相当于 RUS 的打击和 SEAD 任务在很大程度上无效。竞选活动的早期错误导致了持久的成本。战争初期对军事价值可疑的目标挥霍了大量高端系统，随后依赖能力较差的系统来补偿日益减少的优质武器库存，从而阻碍了更复杂的空战的最终引入。

关键注意事项：

尽管北约情报界在战前高估了 RUS 的能力，但现在低估它们也可能是危险的。北约必须继续改进其设备、训练和条令，以威慑和/或在未来与 RUS 的任何潜在冲突中取得成功。

在空袭中，机会之窗可能转瞬即逝很少有近期的第二次机会。速度在一切事情中的重要性是显而易见的，从培养态势感知到为决策提供信息。以敏捷的 AirC2 结构和对新兴技术的利用为基础，发展我们的航空航天运营艺术/设计对于实现这一目标至关重要。

四、质量与数量平衡

“唯一比一流空军更贵的是二流空军。”

虽然 RUS 可能仍然保持着大量的非制导弹药库存，但战争已经大大耗尽了其高端弹药库。这意味着转向使用大量廉价的单向攻击无人机，特别是伊朗提供的 Shahed-136，以增强少量高效的空射和海军巡航导弹。这意味着有能力的 AD 弹药的成本可能大大超过攻击弹药的成本。例如，使用价值 1-200 万美元的爱国者导弹来与 Shahed-136 交战在财务上是不成比例的，而且不太可能可持续，尤其是在 OWA 无人机技术成熟并得到更广泛扩散的情况下。当然，AD 的任何成本计算还必须包括受保护资产的价值，但很明显，除了昂贵的高端 SBAD 系统外，未来的 AD 模型还需要包括更便宜的解决方案。在“成本曲线”上处于正确的位置至关重要。

UKR 在其军火支出方面表现出了良好的判断力，将精力集中在回报最高的系统上。北约国家需要在他们的就业方式上富有想象力，以确保有效质量得到优化。军火库存也很重要。

关键注意事项：

提高 IAMD 的复杂性和覆盖范围至关重要;这应该包括一系列平衡的 AD 选项。反过来，这将为每种威胁类型使用适当的武器系统提供最佳机会;例如，AAA 是比昂贵的、库存有限的 SBAD 更好的长期选择。

我们必须愿意客观地评估“精致”技术的成本/收益。在“精致”、高性能的武器系统与大量具有成本效益的“足够好”的弹药之间实现正确的平衡需要持续的客观分析。

三十年的相对和平鼓励了“精益流程”;然而，使每个国家能够快速扩展到所有领域的国防和安全战略至关重要。我们需要在长期采购与可自由支配资金提供的短期灵活性之间找到适当的平衡，前者提供鼓励工业投资的稳定性和潜在扩张，后者提供可自由支配的资金，以实现机会性采购。我们必须愿意在危机时期接受风险，追求完美，以追求速度。

兼容性必须由国家优先考虑，例如互操作性、标准化和一些旧技能，例如飞机交叉服务。为了实现这一目标，我们必须就互操作性达成一致并设定标准，以便利用“即插即用”的原则。采购联盟提供了降低成本的机会，同时提高了互操作性和数量。

五、训练我们计划如何战斗

“VKS在 2005 年至 2022 年的转型侧重于获得优质设备，但缺乏提供真正强大的高端能力或军事效能所需的企业级发展和重点（例如训练/与陆地和海洋领域的整合）。”

虽然 RUS 在近几十年来对训练过程进行了深入的改进，但在更大规模的演习中，在训练和整合的关键发展领域并没有真正的企业级关注和改进，而其核心应该是联合作战。入侵之后，直到 2022 年 10 月开始对 UKR 关键国家基础设施的打击行动之前，没有什么是协调一致的空袭行动。即使在那时，也几乎没有证据表明持续的关注和跨领域规划表明存在精心策划的战略计划。RUS 无法跨域打包力量或利用效果，导致效果小于其各部分的总和。

关键注意事项：

与欧洲盟军最高总部、战区组件和联合部队司令部一起测试和改进“设计集成”，为联合/多域行动中 C2 的开发提供信息，这些行动利用力量打包和流动以及结合集成火力和效果的效应聚合。

必须养成习惯，开发支持任务类型命令意图并允许以较少或最少的连接分散执行复杂任务的实践，以实现敏捷性，同时抵制微观管理的诱惑。

六、技术的“民主化”

“在上个世纪，我们的想象力在所有领域都超过了我们的技术能力。UKR 已经证明了创新在弥合差距方面的重要性，使我们能够充分利用现在可能超出我们想象的可用技术。

航空航天领域的关键技术的民主化使许多传统上由国家控制的技术可供所有人使用。卫星可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便宜、更迅速地进入太空，这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太空工业中商业提供商的崛起，因此竞争日益激烈的太空领域既提供了挑战，也提供了机遇。UKR 的敏捷性和对市售和易于采购的技术的创新利用使其能够取得我们意想不到的结果。

关键注意事项：

空间是实现我们首要任务的关键，包括 Counter-A2/AD和 IAMD。在这个竞争日益激烈的领域，防御选择以及更多的进攻能力将是优先事项。

需要充分分析、理解所有领域的商业提供商面临的机遇和威胁，然后相应地保护或利用。

敏捷性和创新对于在前所未有的技术发展和可用性的环境中保持竞争优势至关重要，并指出创新并不等于或依赖于“精致”的技术。高容量/低技术含量的“足够好”的模式可能更合适，而且想象力确实有溢价。

七、信息空间的“冒犯”

“保持信息空间的竞争力至关重要;解密关键信息的决定使北约能够提供替代性的、可信的叙述。

解密北约情报并将其作为开源发布的决定提供了一个提供可信的替代叙述的机会，使盟国能够对抗 RUS 建立的虚假信息机器。然而，速度和敏捷性至关重要。UKR 的综合信息作战设计强调了在信息空间中扮演“进攻”和“防御”角色以主导叙事的重要性。然而，了解观众的整体性同样重要。在西方评论员看来，UKR 在信息空间的主导地位似乎是压倒性的，但对全球南方的信息环境和受众的分析可能会讲述不同的故事。

关键注意事项：

北约必须继续采取主动，寻找机会推进其叙事并取得成功。在军事层面产生“被动”的保证，专注于实力、团结、可信度和威慑力，必须与政治层面的“冒犯”相匹配，指出侵略性或恶意行为。

应考虑在北约国家之外开展持续影响行动，通过展示与西方结盟的长期经济和政治利益，重点关注中立或与 RUS 有经济联系的国家。

八、我们必须重新优先考虑韧性

“UKR 空军的生存和行动能力在很大程度上归功于其有效、机动的 IAMD 和被动防御措施。”

UKR 空军的复原力得到了有效、机动的 IAMD 和被动防空系统的基础。UKR 已经实施了事实上的敏捷战斗雇佣，以在整个冲突期间生存并继续战斗雇佣，以维持有争议的空军领域。

关键注意事项：

空中拒止是防御方的有效策略，我们必须在任何冲突之前建立我们自己可信的 A2/AD 以提供保护，同时我们组建部队来反击和解放任何对北约的入侵。这种防御的弹性仍然至关重要。

ACE 是弹性的一个关键方面。在 ACE 更广泛的运营设计中，短期到中期的发展路线应包括分散、欺骗、强化和敏捷性。所有这些都可以提高生存能力，并为我们的对手带来目标定位/理解问题。

弹性原则必须应用于战术资产之外，并同样适用于我们的 AirC2 结构和后勤维持，其中最重要的是保护我们的员工和我们的 CIS 系统。

必须重新审视其他关键能力的弹性和生存能力的“全社会”方法。所有这些都与军事权力工具相交。

九、RUS 仍对北约构成威胁

“今天 UKR 的 RUS 与 18 个月前的 RUS 不同，也不会是北约在未来冲突中面临的 RUS。”

当前的冲突再次证实了 RUS 对与重型炮兵战争相关的重大减员的历史容忍。普京政府愿意承受一定程度的友好损失，并对他们的对手施加不分青红皂白的暴力，这在西方政治上是不能接受的。RUS 对经济杠杆的弹性也值得注意，从克隆品牌到动员人口和经济要素。在军事方面，RUS 正在提高效率，将其工作重点放在比以前更少的空中平台上，以提高生产、可用性和培训。RUS 现在是中国的次要合作伙伴，任何停火都可能导致中国对俄罗斯的公开支持增加。看到美国在欧洲“陷入困境”并分心符合中国的利益。目前，RUS 可能会认为它已经失去了以常规方式对北约进行可信威胁的能力，但可能会在未来 3-5 年内再次获得这样做的能力。RUS 在未来的尝试中能否夺取北约国家边境上一块原本不起眼的土地，以测试北约对集体防御的承诺？虽然目前俄罗斯缺乏以常规方式威胁整个北约的能力，但“意志”仍然存在，如果不有效应对，质疑北约毅力的小规模入侵的信息影响可能会产生巨大的地缘政治影响。

关键考虑因素：

我们的空军不习惯承受高损失;我们的公众也不是。我们必须重新设定风险承受能力的范式，并在点对点或近乎对等的斗争中重新平衡对风险和回报的理解。

十、结论

未能实现空中优势导致 UKR 地面陷入僵局。大量使用火炮，以及由此产生的对平民区的大规模破坏迫使双方进行一场以陆地为中心的长期消耗冲突。如果 RUS 能够在战役开始时获得空中优势，冲突可能会很快结束。UKR 展示了对分层 IADS 的熟练处理，它利用了非常灵活的移动系统。

在 UKR IADS 中增加的西方防空系统进一步使捐助设备能够自由流入该国，而不会成为空中目标。RUS A2/AD 能力的演变给联盟带来了两难境地，而有效对抗这些能力是实现北约防御应急计划的关键。除了对有效的 C-A2/AD 能力进行投资和培训外，联盟国家还必须加快对 IAMD 的额外投资，并将其作为优先事项，同时提供先进的 MDC2。

俄罗斯对 UKR 的入侵引发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二阶效应，从北约决心、团结和扩张的展示，到教义重点从 COIN 转向对等/近对等战争。虽然冷战的教训为恢复对抗常规 RUS 威胁的原则和实践提供了一个起点，但 UKR 危机提供了一个无与伦比的机会来审视变化对技术和地缘政治格局的影响。信息空间的普遍性以及新技术的可访问性和民主化是其中的核心。北约从联合发展到多领域“通过设计行动整合”的能力将至关重要，并且需要企业级综合培训并结合新兴技术的开发。

最后，冲突继续快速发展。随着乌克兰和俄罗斯在战时学习和适应周期的继续，这些评估已经在更新和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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