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 ‖ 榴花飘香的端午时节
文摘
情感
2024-06-08 12:09
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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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符缠臂，佳节又端午。门前艾蒲青翠，天淡纸鸢舞。粽叶香飘十里，对酒携樽俎。”不经意间，端午又悄悄地来到了我们身旁，艾叶的浓香、粽叶的清香、雄黄酒的辛辣与初夏的清新，氤氲在一起，这天地间便有了一丝丝别样的味道！农历的五月，因为有着端午这个节日，便让这个五月多了一丝温馨，多了一缕祈愿，多了一抹希冀！这个月里，浅夏遂渐长成了仲夏，从一个初嫁的少女逐渐变成了少妇。昔日的羞涩和轻言细雨早已不见，代之而来的却是深深的妩媚和火辣，甚至还会有狂风暴雨。这个时候的仲夏，真的是让人又爱又恨。然而，就因为这，五月才称其为午月。农历的五月，正是榴花盛开的季节。“似火山榴映小山，繁中能薄艳中闲。一朵佳人玉钗上，只疑烧却翠云鬟。”映入眼帘的是满目的红，每一朵花都是盛开的火焰，每一朵花都是怒放的生命，每一朵花都是天地的精灵！“脂水涨渭流，妍姿竟倾国。”每一朵榴花都恣意、欢快地绽放，满是灿烂的笑容，那可是真的美啊！看着这一朵朵的花，你便会感觉到生命的脉动，强大的视觉冲击力震撼着每一颗躁动的心灵。榴花的美啊，是沁入心脾的美；榴花的美啊，是耀人眼目的美！榴花的美啊，是夺人心魄的美！美的让无数的文人骚客为之倾倒，甚至写下了无数的诗词来赞美它，就因为它盛开在了五月！古人说，拜倒在石榴裙下，大抵就是这个原因吧！因此，仲夏、烈阳、榴花、艾草、香粽，便构成了这个红五月特别的风景！而端午便是这个五月风景中最漂亮的风景。火热的五月里，该看的风景正在看，想见的人想必已见到，想说的话即将说出，一切都是最好的开端！想起了少时老家的端午。提前几天，母亲便开始准备，比如竹笋壳、大蒜、雄黄、酒米等。端午当天，父亲拿着镰刀，山上随便一转，一捆陈艾和菖蒲便割了回来，左邻右舍一人分一小捆，将其挂在门边。母亲将泡好的酒米，放入泡软的竹笋壳上，来回一卷，外面再捆上线，一个带角的粽子便成形了。站在旁边的我也不禁咽了咽口水，虽然还没有放入锅中煮熟。当锅里的鸡蛋、大蒜和粽子混煮的香气飘起来的时候，年少的我早就迫不及待了。现在的粽子，花样繁多，有豆沙的、肉馅的……，那时的粽子只有酒米，纯纯的酒米。吃粽子的时候有糖的蘸糖，或者蘸蜂蜜，吃得也是香甜无比。而在我们老家，端午节被称为“端阳节”，有点端起太阳的意味，其实是五月的开端的意思。端午前后，正是农忙时节，天地间的美景，农人无暇欣赏。他们正挥汗如雨，赶着农时，弯着腰将一块块满是泥水的沼泽地，变成了绿洲。在微风的吹拂下，嫩绿的秧苗向农人频频点头示意。满脸混着泥水汗水的农人们，脸上也露出欣慰的笑容。他们觉得，这才是天地间最美的风景！五月的端午，正是二十四节气的芒种前后，有农谚曰：“芒种忙忙栽，夏至谷怀胎”。又云：“夏至栽老秧，等着喝米汤”。所以，农村的端午并不都是龙舟，也并不都是让农人们不懂的《离骚》《九歌》，而更多的是为了生计而奔忙的身影。![]()
记得小时候老家的院坝边上有两棵树，每棵都有双手合抱大。一棵是李子树，一棵是石榴树。两棵树的树冠遮住了小半个院坝。农历的五月，正是李子成熟的时候，也正是石榴花开的正旺的时候。抬头望去，李子树上全是绿得晶莹如翡翠般的果实。而石榴树上全是火红的怒放的榴花。“一丛千朵压阑干，翦碎红绡却作团。风袅舞腰香不尽，露销妆脸泪新干。”你想啊，一树火红的榴花配上另一树碧绿的翡翠，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美景呢？天热的晚间时候，搬个躺椅躺在两棵树下，不时有成熟的李子掉下树的声音，还有飘落下来榴花的香气，伴着田间的蛙音，看着满天的繁星，有时候，还有萤火虫，一闪一闪地来回穿梭，甚至还有习习的凉风，让人遍体生凉……，这又是多么惬意的美好时刻啊！那么，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那个时候的我，还小，也说不上来，只感觉到很美很美！现在回味起来，还有些余味悠长。长大后，进了城，安了家，吹了空调，昔日那种感觉也就荡然无存了！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的端午真的是画一般的美丽，诗一般的美妙！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一个又一个端午时节过去了，当阳光照在火红的石榴树上，穿过枝丫的缝隙，在地上形成一个个圆圆的光斑。抬头向上望去，那些榴花在阳光中绽放着笑脸，哎！生活还是有些韵味的。在这个榴花飘香的端午时节，一切都是最美好的开端！去吧，想见谁就见谁吧，以前不好意思说的话都说出来吧！去吧，火红的五月在呼唤着你，在艾叶香、榴花香、粽子香的余香缭绕下，没有什么愿望实现不了，毕竟这是端午，一个美好时光的开始！然而，走在石榴树下的身影，那将是你么？徜徉在飘香的端午时光里，那会是你么？
【作者简介】
红军老吴，陕西人，70后油腻大叔。爱好文字，喜欢诗词和历史，是一个内心光明的人、一个心存善良的人、一个不甘沉沦的人。曾发表多篇作品，著有长篇历史小说《南宋吴家将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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