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沙历史上的今天。
作者: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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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究竟结过几次婚身边有什么亲人?1991年6月4日:新华社公布“四人帮”主犯江青死讯。
中国从来都是为尊者讳,即便江青已经自杀多年,老百姓对她的历史仍然不太了解。
萨沙就简单的说一说。
江青是山东诸城县人,也就是今天的诸城市。
江青出生于1914年,父亲李德文是个有手艺的木匠,在县城开了一个生意不错的木匠铺子。
因为生意还不错,在原配妻子患病去世以后,李德文就续弦娶妻,娶了江青的母亲栾氏。
一说,李德文娶栾氏的时候,原配妻子还没有去世。他是嫌弃原配妻子太老,才会纳妾。
栾氏比丈夫小20多岁,出身卑贱,曾经在诸城县大户人家做女仆,其中一户人家就是后来赫赫有名的红色捷尔任斯基 康生。
两家距离很近,江青每天上学都要路过康生家的门口。因为母亲在这家做佣人,江青从小就对康生家有几分敬畏,多年后仍然尊称康生为康老。
江青本名为李淑蒙,或者李进孩,直到1921年6岁进入小学时,才改名为李云鹤。
江青从小就性格倔强泼辣,是个很难管教的女孩子。山东民风保守,小地方女孩子大多要裹脚。然而母亲给女儿裹脚时,还是儿童的江青在夜晚偷偷将裹脚解开。
由此,江青裹过脚,同真正的小脚女人有很大区别。而邻居同龄女孩,则清一色的是小脚。
同时,江青在很小时候就体现了自私凶悍的性格。
在几岁时,乡下的舅舅送给她一只很漂亮的红嘴小鸟。江青很高兴,将小鸟摆弄了一天,不给它吃喝。
母亲一再劝告必须给小鸟喂食,不然第二天就会死,江青却只顾玩乐,听而不闻。
到了第二天,小鸟果然死在笼子里。母亲栾氏曾当面说:你只顾自己高兴,不管别人死活,就像你那个该死的爹,口毒心狠,没人性!
在1926年,五年级的江青在小学里向老师吐口水,被学校开除。同年,父亲李德文病死,家里由此失去了顶梁柱,陷入绝境。
不过,江青对于父亲没有太多好感。
在很多场合,她控诉过父亲的重男轻女,对她们母女不好。
李德文同原配妻子生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对两个儿子很宠爱。父亲对江青和大姐李云露很是嫌弃,认为她们是丫头片子、赔钱货。
从江青有记忆开始,父母就不断争吵,父亲还经常动手殴打母亲:父亲脾气很暴躁,我说他是骂人艺术家,每天打人,骂母亲。有一年元宵节,父亲把母亲的小手指打断了,母亲背着我跑了,从此我学会走夜路……
江青目睹了母亲悲惨的婚姻生活,坚定了婚姻要由女人自己做主的思想:母亲出去了,我靠在炕上等母亲。炕上没有东西吃。我一动也不动。屋里点了一盏小油灯。后来,我就靠在炕上睡着了。母亲回来看到我这样,就抱着我哭了,很凄凉……
即便如此,丈夫去世也是非常重大的事情,家里失去了经济来源。依靠母亲做女仆,是无法养活女儿的。
母亲没有办法,只能带着江青去天津投靠李云露。
李云露是父亲和原配妻子生的女儿,比江青大11岁,嫁给了一个叫做王克铭的东北军军官。
同妹妹江青不同,李云露这个女人天性善良温和,老实厚道。她愿意在自己很困难的时候,接济年幼的妹妹和后母。
由于家里经济拮据,年仅12岁的江青,在天津英美烟草公司烟厂当了三个月的童工。
姐夫没能照顾江青母女多久,随着1928年东北军在北伐中全线溃败,王克铭夫妻跟随部队退回东北。
江青母女在天津站不住脚,被迫跑到济南投奔堂叔李子明。堂叔李子明也是个善良的人,给这对孤儿寡母安排了基本的生活条件。
这些寄人篱下的生活自然是难过的,江青只能想方设法养活自己。
此时江青体现出一些艺术天赋,尤其具有演戏的才华。
1929年夏,15岁的江青不顾堂叔反对,拒绝进入中学就读,反而考入赵太侔任校长的山东省立实验剧院学习,开始了演艺生涯。
在这之前,江青就曾偷偷进入戏班学唱戏,引起了堂叔李子明的震怒。
在堂叔看来,戏子是下九流,女孩子当戏子是有辱门风的行为:江青背着叔叔偷偷跟着小戏班子学习并巡演了几个月。后来在济南演出时被叔叔李子明认出,将她带离戏班。
1931年,中原大战爆发期间,17岁江青第一次公开在北京表演剧目《玉堂春》和《打金砖》。
不过,这次表演不成功,北京的戏迷嫌弃江青唱腔有浓重的山东口音。
江青铩羽而归,这是事业上第一个重大打击。
此时江青年轻美貌,还有一种难以言表的倔强气质,引起了一些公子哥的追捧。
济南当地有个叫做裴明伦的富家公子,是堂叔李子明的学生。他祖籍也是诸城县,同江青是老乡。
裴明伦是江青的戏迷,很快就迷上了这个女孩子。此时江青事业受挫,连基本生活费都赚不到,需要男人的扶持帮助。
对于高富帅公子哥裴明伦,江青是比较满意,两人在1931年5月结婚。
恋爱是恋爱,婚姻是婚姻。对于大户人家裴家来说,儿子结婚就是同一大家人结婚。
婚后,裴家对17岁的江青非常不满。除了认为她出身底层,又是卑贱的戏子以外,家里长辈认为江青性格强硬张狂,不将其他人放在眼里。她对长辈也不讲礼貌,对家规根本无视,绝非合格的儿媳妇。
同时,江青的思维新潮,经常同一群年轻人聚会,被婆家认为是不正经。
裴明伦是大户人家的独子,将来要继承家业,延续香火,怎么能够娶这样的女人?
在家庭的强烈反对下,江青也看清了裴明伦的软弱无能,在7月就断然离婚。
江青第一段婚姻,仅仅持续了2个月。
1931年,一直对江青颇为照顾的赵太侔,担任了国立山东大学校长。江青离婚后没有分到什么家产,还是要想办法养活自己。
江青读过小学,有一定文化,赵太侔就安排她在国立青岛大学图书馆担任管理员。
其实,江青的文化程度不高。江青身边的秘书回忆,江青看文件时候会遇到一些字看不懂,她又要面子不愿意说不认识,就问“这个字用北京方言怎么说?”
只是图书管理员不需要太多文化,识字且会将书籍归类即可,江青还是可以胜任的。
成为图书馆管理员,好歹可以养活自己,江青还可以在青岛大学旁听课程,借此提高文化水平。
在这段期间,江青旁听了选修了闻一多、杨振声、沈从文等名家的课程,见识提高了很多。
期间,通过赵太侔的妻子俞珊,江青结识了她的弟弟俞启威,后者就是后来很有名气的第一机械工业部部长黄敬。
在国立青岛大学物理系就读,黄敬是个非常活跃的人。黄敬能力突出,多才多艺。他很喜欢演戏,曾经组织海鸥剧社,演出进步话剧,就同江青有了共同语言。
有趣的是,身为共产党地下宣传部长的黄敬很激进,曾经在青岛大学作为学生领袖罢课,还去南京国民政府请愿,给身为校长的姐夫找了很多麻烦。
1932年,江青18岁时开始和21岁的黄敬同居,两人没有正式结婚。
在黄敬的影响下,江青的思想开始左转。
像江青这种出身贫寒、此刻又不被社会容纳的社会底层女人,思想是很容易左倾的。
江青开始进入“共产主义文化阵线”的圈子,演过《放下你的鞭子》一类的戏。1933年2月江青由黄敬介绍,在青岛一个码头仓库宣誓加入中国共产党,被任命为中国共产党青年支部委员。同年7月黄敬被捕,江青被迫逃往黄敬的老家上海躲避追捕。
由于两人没有正式结婚,黄敬的家人根本不肯承认江青是儿媳妇,很快就闹翻了。
黄敬是俞家三少爷,俞家则是赫赫有名的家族。
有人回忆江青和俞家闹翻的原因,是这么写的:黄敬的母亲不喜欢江青,一是觉得江青出身寒微,而俞家是个名门望族,门不当,户不对;二是江青没读过大学,不会英文;三是江青是“解放脚”,小时缠过足,后松绑,但走路看得出来。另外在他们家还发生过一件事,一天黄母发现自己的一颗钻戒丢了,她说过去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显然是怀疑江青偷了。可江青不承认,弄得全家疑神疑鬼。过了几天,那颗钻戒又突然出现了,谁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件事虽然不了了之,但肯定影响了黄母和江青的关系。就在这件事发生后不久,江青离开了俞家。
无奈之下,江青只能投奔在济南学戏时候的老同学魏鹤龄。魏介绍她认识田汉。1933年5月,由田汉弟弟田沅介绍,到上海大夏大学旁听。7月,由田汉等介绍,到陶行知所办晨更工学团工作,在沪西郊区北新泾镇店员识字班当教员。10月,重新参加共青团,加入左翼教联。同时参加业余剧团的话剧演出。
1934年9月,江青第一次被上海警方逮捕。
作为共产党嫌疑分子,警方查不出江青有什么严重的罪行,没找到什么证据,在12月将她释放。
3个月的恐怖囚禁生活,让年轻的江青受到一定的刺激。释放后,她不敢留在上海,迅速去北平找到了释放不久的男友黄敬,两人继续同居。
经过社会历练的江青,此时心态上有了一定的变化,对文弱的黄敬有些看不上眼。
黄敬之所以被捕,是因为中共山东省委组织部长被捕后叛变。以黄敬的罪名,本来是要杀头的。好在俞家势力很大,黄母千方百计找关系,让自家人国民政府兵工署署长俞大维找到陈果夫当面求情,才把黄敬保了出来。
黄敬认为现在北方党组织被破坏严重,连省委组织部长都叛变了,自己出狱后又被特务重重监视,必须低调一些。出狱时,一起服刑的地下党朋友告诫他,暂时不要恢复和党的联系,不然可能自投罗网,要等一段时间再说。
于是,黄敬决定暂时留在北大读书,让江青也在北平找个工作,做陪读夫人。
后来,黄敬在1936年恢复了和陕北党组织的联系,还成为中共北平市委的负责人之一,重新开始革命。
不过,此时的江青却不愿意留在北平,过职业太太的乏味生活,还认为黄敬胆小怕事。
这对情侣大吵了几架,最终分道扬镳。
1935年3月,江青回到上海,进入电通影业公司,改名“蓝苹”。6月,江青因主演话剧《娜拉》受到好评,随后在《自由神》及《都市风光》两部电影中担任配角。
这是江青一生的高峰时刻,成为无数女孩梦想的电影明星。
此时,江青受到了唐纳的追求。
唐纳原名马季良,出生于苏州富裕家庭。他当时21岁,是个风度翩翩的马家大少爷。
唐纳年少有为,是个很有名气的文人:上世纪三四十年代,从上海、武汉、重庆再到上海,唐纳称得上是横跨影剧界、新闻界的活跃人士。在上海,他编辑《大公报》“戏剧与电影”专刊,出演喜剧片的主角,还当过战地记者;去武汉,他创作并策划演出抗日话剧《中国万岁》,轰动三镇;到重庆,他进入英国新闻处当译员,组织进步戏剧活动;唐纳中、英文俱佳,是公认的多面手;撇开给他带来另类名声的那段短暂婚史不谈,以他在影剧和新闻方面的业绩,也堪称出类拔萃的文化人。
唐纳是共产党员,最迟在1932年就秘密入党,和江青是同路人。
唐纳非常喜欢江青,对其百般追求。一说,江青北上找黄敬,就是断绝两人的同居关系,目的是正式嫁给唐纳。
回到上海以后,江青很快同唐纳同居。
1936年4月26日上午,唐纳、江青会同赵丹与叶露茜、顾而已与杜小鹃,在杭州月轮山下六和塔前举行婚礼,六位新人取六合之意,郑君里司仪,沈钧儒证婚,名噪一时。
对于这段婚姻的结局,唐纳的朋友崔万秋早有预料:“我劝你还是别费那么大的力气追蓝苹吧,这个女人绝不会是个好太太,玩一玩,彼此乐一乐未尝不可,真娶了她,你会吃苦头的哟”
事实证明,崔万秋说的没错。
身为邻居的保姆秦桂贞,目睹了这对小夫妻婚后的每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那时候,秦桂贞喊蓝苹为‘蓝小姐’。秦桂贞和她同岁,两人很讲得来,一有空就到她的房间里闲坐……唐纳斯斯文文,讲话软绵绵,有点“娘娘腔”。他常常坐在窗口那张桌子上写东西。秦桂贞大字不识,看不懂他写的什么。蓝小姐讲起话来呱哒呱哒,笑起来格格格格,声音很响,有点男子汉的味道。只是她的脾气变化无常,喜怒无常。
秦桂贞的记忆中,小夫妻不但大吵大闹,还频繁动手打架,夸张的是挨揍的一方竟然是唐纳。半夜,秦桂贞常常被楼板下“阿桂、阿桂”的呼喊声所惊醒。那时蓝苹在喊她。
秦桂贞一听,就知道他俩在吵在打,赶紧下楼。她每次总是充当“和事佬”、“调解员”的角色。
在蓝苹跟唐纳分居,唐纳搬走之后,那亭子间里的闹剧仍不时“演出”。因为唐纳仍常来,他俩仍吵仍闹。最使秦桂贞吃惊的是,蓝小姐常常“动武”——她“武斗”,“一个电影演员会这么凶,比我这个不识字的佣人还不如!”。
两人吵闹的原因已经很难搞清楚,一种说法是江青在婚后仍然保持着同黄敬的联系,唐纳自然受不了。
结果就是,两人婚后才1年就彻底完蛋了,期间唐纳还两次自杀未遂。
此时江青在上海小有名气,丈夫自杀的花边行为被报纸大肆炒作,搞得全城皆知。
同唐纳刚刚离婚,1937年6月,江青在上海《大公报》上发表文章《我的自白》,开始同导演章泯同居。
章泯同样是共产党员,在1932年入党。让江青大红大紫的《娜拉》,就是章泯执导的作品,两人是老相识。
和唐纳不同,章泯可不是英俊的高富帅:郁风曾回忆,在业余剧人协会我见过章泯多次,中等身材、一套旧西装,显得苍老,不大说话,很深沉。和那个高高的、风度翩翩、对人和气的唐纳完全不同。但他在话剧界行家中公认他对戏剧的修养和导演的才能一流。
章泯当时31岁,众所周知他是结过婚的,不但有老婆,还有个八九岁的儿子。
到了1937年7月,全面抗战爆发,江青离开上海,也离开章泯去了延安。
章泯选择去重庆找到原配老婆和儿子,重新过起了小日子。
此时,江青不过23岁,已经有过2段失败的婚姻,还有2个同居男友。即便在今天,江青私生活算是非常复杂了,在民国时期更算得上惊天动地。
所以,在1938年毛泽东表示要同秘书江青结婚时,上海地下党一些重要人物表示反对。
他们认为江青的私生活太混乱,社会口碑不佳,不适合成为主席夫人,甚至写信到延安表示反对。
结果,在文革时期,这些倒霉蛋都被江青整的死去活来。
就连知道江青丑事的保姆秦桂贞,也在文革期间被无故关押了7年多。
江青真正的亲人,是姐姐李云露和哥哥李干卿,都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其中,李云露性格忠厚老实,为人善良,在江青幼时曾经尽力照顾过她,两人关系尚可。
江青结婚生育后,身体很不好。建国后,她更是患上了癌症,后在苏联基本治愈,却也留下很多后遗症,成为半个废人。
这种情况下,江青只能将姐姐李云露接到身边,让她帮忙照顾女儿李讷。李云露的军官丈夫早就去世,只能给人当保姆来维持生计。李云露同江青不同,是个安分守己,毫无政治野心的家庭妇女。建国后,江青脾气开始变得暴躁怪异,肆意折腾身边的各色人等。其他服务人员敢怒而不敢言,李云露不管怎么说是江青的姐姐,有时候忍不住会批评几句。江青此时哪里能够听得进去批评,一次姐妹两人大吵了一架,江青就将姐姐李云露赶走。
李云露是个厚道人,没有借助江青姐姐的身份张牙舞爪,只是埋头守寡照顾儿子。
这么多年,江青从没有管过李云露的情况,直到被捕前不久,她可能预计到自己要垮台,突然想到了姐姐。
江青派自己身边年龄最大的工作人员,老厨师程汝明去看看李云露。程汝明看到了一个凄凉场面:当时,李云露住在清华大学一间平房内,她与程汝明在中南海就认识了。见到程师傅时,她很高兴,也很激动,双眼含泪,询问江青的身体怎么样?工作忙不忙?李讷好不好?她说李讷是我带大的,很想念她,很想见见李讷。
程师傅一边回答李云露提出的问题,一边环视屋内的情况。床上的被褥比较破旧,屋内生着一个煤炉,烧过的煤球和没有烧过的煤球都堆在地上,凌乱不堪,屋内的温度也不高。程师傅看到这些情况后感到一阵阵心酸,心想,姐妹俩的生活水平相差太大了。
李云露离开中南海以后,江青从未关照过她。李云露是一个好强的人,程师傅问她生活上有什么要求时,她摇摇头,说没有要求,希望江青、李讷注意身体。程师傅回到钓鱼台以后,将他看到的情况向江青如实地作了汇报。江青说,请程师傅再去一趟,从我的存款里(江青没有什么存款,她指的存款是毛泽东给她的8000元钱),送给她5000元钱,以帮助她的困难生活,也算了结了我的一个心愿,还了债。
程师傅及时办理了,这使得李云露感激不尽。毛泽东去世以后,江青感到用钱紧张,又想把送给她姐姐的5000元钱要回来。程汝明和吴连登劝说江青不能再要了,钱已送出去了,再要回来影响不好。江青认为他们说的有道理,这才没去要。
由于李云露从没有参与任何政治,加上口碑很好,江青垮台后也没有遭到冲击。
江青被捕后,李云露也是极少数来看望她的人之一。
李云露在1988年去世,据说铁石心肠的江青闻讯后哭了一场。
相比姐姐李云露,江青对哥哥李干卿则是又仇恨又嫌弃的心态,没有半点骨肉亲情可言。
李干卿比江青大13岁,是同父异母的哥哥。由于父亲重男轻女,家中李干卿的地位比江青高了很多倍,引起她的不满。李干卿同样对江青没什么好感,在江青9岁被母亲带着去济南投靠李云露后,这对兄妹基本没有见过面。
李干卿是个小角色,经历却也比较复杂。在日寇占领山东后,李干卿曾经在伪政府当作警察。
建国后,他被铁路局留用,继续做小职员。
这家伙人品不是很好,曾在1948年、1951年共4次被发现有贪污、盗窃行为。
由于1951年的3次贪污问题,李干卿曾被铁路局处分过。如果他不是江青的哥哥,恐怕直接就被抓起来。
江青是有一定政治头脑的,明白这个哥哥只会拖累他,对他非常冷淡。
在1968年的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上,江青为自己哥哥曾经做过汉奸的传闻,曾经直接哭闹:我哥哥李干卿当年因为活不下去,被迫在旧社会干了几天警察。他们就揪着这点不放,其实是对付我,对付我们的毛主席啊!
虽然江青通过哭闹将事情搞定,然而她对李干卿的厌恶有增无减。
1970年,李干卿突然带着十五岁的小儿子来北京拜访江青,一般认为可能是求妹妹安排一下儿子的工作。
江青闻讯以后,非常恼怒。
她的秘书杨银禄回忆:1970年春天,李干卿带着他的小儿子来到北京求见江青,中央办公厅把他们父子安排在中直招待所住下。我将此事报告江青以后,她两眼紧闭,思索了好大一会儿,才犹豫不决地对我说“这事难办,他们对我搞突然袭击,来以前也不来信问问我让不让他们来北京,这叫私闯京城啊!既然这样,告诉他们,我工作很忙,不能见,立即叫他们回去。”“好,我立即通知中直招待所打发他们回原籍。”我说完转身就走。“你站住!还不能这样说。”江青说,“他不是带了一个孩子吗?你请汪东兴派人到主席的礼品库里找一架最次的照相机,送给孩子,再带上半斤茶叶送给他的父亲,他好喝茶。告诉他们我现在工作太忙,抽不出时间见他们,叫他们赶快回去,他们来北京找我不就是想要点东西吗?真是穷疯了,他们看到我送的东西,自然就会回去了。”
江青的哥哥听我转达江青的话以后,流下了眼泪,双手托着两腮很久没有说话。
我临走时,他忙站起来,双手握着我的手恳求说:“我这样大的年纪了,这恐怕是最后一次来北京了,今后再也见不到江青了。请麻烦你再跟她说说,请她见我们父子一次吧,拜托你了。”
江青到了办公室,我把李干卿想见她一面的请求报告她。她说:“这老东西真不识时务,他还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人?解放以前他当过国民党的兵,解放以后被我们的人民政府审查和管教过,像他这样的人还有脸要求见我,真自不量力!我现在是政治局委员,如果会见一个曾为国民党扛过枪,与人民为敌,被人民政府镇压过的人,那我的阶级立场到哪里去了?”她咬牙切齿地说:“你叫招待所的同志通知他,我还是不见,立即叫他们回去,不能在北京久留!”
江青对我解释说:“现在阶级斗争这样复杂激烈,他们在北京呆久了,对我是不利的,会影响我的。我没有钱给他们买火车票,叫他们自己买票回去,他们能自己来,就能自己走。”
我按照江青的指示,打电话给招待所的领导同志,动员他们父子回去。江青的哥哥再次流下了伤心的眼泪,但仍坚持不离开北京,继续等待江青的接见。
这时,江青心里很矛盾:不见吧,他们执意不走,在北京住的时间长了,对她影响不好;见吧,又怕别人说她阶级界限不清。经过思想斗争,她决定还是见一面,赶快把他们打发走。
她决定在人民大会堂接见他们父子。江青说:“像他这样有历史问题的人,没有资格进中南海和钓鱼台,在大会堂见一见,就够抬举他的了。”
会见时,面对多年未见面的哥哥,江青没有表现出一丁点想念之情,反而像训斥小孩子一样,疾言厉色地教训了一番。
她说:“你们到北京来,为什么事先不向我请示汇报?你们这是逼着我见,搞突然袭击。像你这样有历史问题的人,不能乱跑,更不该私自到北京来。你一来搞得我很被动。从今以后不许你再来北京,你今天立即离开北京。”
李干卿虽然受到了妹妹的训斥,但是终于见到了身居高位的亲妹妹,还是很高兴的,并没有提任何要求。他激动地对江青说:“我知道你工作很忙,可是,我实在是想念你,这个孩子没有见过你这个亲姑姑,常常念叨见见你,今天见到了,我们明天就走。”说着说着,又流下了泪水。他用颤抖的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块不太干净的手绢擦了擦眼泪。江青还没等他擦完,站起来,头都没有回一下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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