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前,8月12日,大师兄发来语音,说他已经在雅加达,问我在哪里?
我笑言:我还在这里,在这里除了不用踩缝纫机之外跟在“里边”没啥区别,“刑期”未满我是出不去的、、、
当我问到大师兄此来所为何事的时候大师兄没有掩饰他的开心——他是应邀而来!
大师兄坦言,作为供货方之一,他是唯一始终没有出过一点点问题的(在这句话里我听到了三个关键词:唯一,始终,没有出过一点点问题),所以,他成为了应邀的唯一。
当我问到他是如何做到始终没有出过一点点问题的时候,从大师兄的话里我听到了砸钱的声音:别人一条船安排一个人,我一条船安排三个人!(不需要多说了,窥一斑而知全豹,有这一个点我就知道大师兄为了达到他自己的标准而砸了多少钱了)
还记得去年大师兄从菲律宾转战印尼的时候,那时候的大师兄在我的感觉里就像是当年从上海初到北京的杜月笙似的——你在上海再牛逼到了北京该递帖子还是要递帖子的、、、
从递帖子到邀请函,一年而已。
凭什么?
毕竟是师出同门,凭着体系和认知是一样的,他不说我也知道,知道我也不说。
我说的是一些有感而发的话。
大师兄也有感而发:有太多的人有同样的问题——明明可以做的更好,却偏偏不去做,而是自己对自己说,差不多就行了,没事,有点问题也正常,不失大格就行,我有关系,我有人、、、有时候他们也不是纯粹就为了在账面上的成本或利润上的仨瓜俩枣,而是他们的认知就只在“差不多、过得去”的层面上、、、
对于大师兄的有感而发,我由衷赞叹:大师兄说的对呀!
想起曾经的因为某些热点事件的看法及观点不同而与某位老兄争的急了眼的时候我曾经多次不得不为自己极力辩解:虽然看起来我是在抨击、批判,但是我实际上表达的却是——其实我们可以做得更好(为什么却没去做呢?)!
可以做的更完美,但为什么就不能做的更完美一些呢?
大师兄说的对呀!
其实我们可以做得更好,为什么却没去做呢?
老于说的也没错吧?
时间还早,拉个外传吧。
不批判,不抨击。
分享一点师门独门心法:
中国的兵法、权谋、以及哲学思想太多太多,简直可以说无所不包无所不能——比如说那孙子曾经说过的“兵者,诡道也、、、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不知道误导了多少人走上了“务虚”之路(遗患无穷)。
而竹林的心法却是,举个例子来说:
曾经在学习剑舞“连环斜飞”的时候有位师兄问李老师,老师,我们这连环斜飞哪一环是虚的哪一环是实的?
当时李老师说:我们的每一环每一招都是实的——我们不玩虚的。
随后李老师又略为详细地做了解释:不要分虚实,也不要去问虚实,哪怕是所谓“虚”招我们也要用“实”力——这才是真正的“不空”。不然的话你本想用虚招钻个空子,万一却被别人趁虚而入钻了你的空子、、、实实在在别玩虚的!
看着一张纸照片以及照片上一张纸熟悉的面孔,想起了有过共同经历的那些兄弟,耳边也自然响起了刀郎的《永远的兄弟》
想起前两天跟一位兄弟说起过的话:孙悟空如果没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经历过三味真火渡劫时受的煎熬遭的罪,他就不会有以后一路降妖除魔那么大的本事,更不会炼就他那双妖魔鬼怪无所遁形的火眼金睛、、、
想起曾经对另一位兄弟说过的话:无论身在何处,我们都能看到彼此飘扬的旗帜、、、
想起某位兄弟因不遇而“孤芳自赏”的无奈时我教他的——把无人赏的那段时光当成老君的炼丹炉,待出炉后大杀四方;再或无人赏,那就自家拍掌。
既然话赶话说到这儿了,那就借花献佛的同时袖底留香——慧远禅师的《点绛唇》奉上:
来往烟波,此生自号西湖长。
轻风小桨,荡出芦花岗。
得意高歌,夜静声初朗。
无人赏——自家拍掌,唱彻青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