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贫乐道的原宪(今平邑仲村人)
——与沂蒙有关的历史人物002
“孔子弟子三千,贤人七十二,达者三。”原宪就是七十二贤人之一。
原宪(公元前515年一?),字子思,春秋时期鲁国(今山东平邑县仲村)人,孔门弟子七十二贤之一。原宪一生安贫乐道,为人以清贫廉洁著称于世。
《论语宪问》载,原宪曾问孔子什么事可耻?孔子说:“一个人在政治清明之际,做官取俸禄;在政治腐败之际还去做官取俸禄,就很可耻。”孔子这句话对他有很深的影响。当时朝政十分混乱,他就甘愿受穷,长期不肯做官。其实,他早年也曾一度踏上仕途。《论语·雍也》记载,孔子任鲁国大司寇时,曾以他为宰,给他俸禄,他不受。孔子说:“不用推辞,可以给你的邻里乡党嘛!”从这里可见他的廉洁和不爱财利。
孔子死后,原宪到卫国隐居起来,居处是茅屋瓦牖(yǒu指窗户),饮食是粗茶淡饭,生活极为清贫。有一次,正在卫国为相的子贡去拜访原宪。他高车驷马,带着很多随从。原宪则衣着破烂,出来迎接,“正冠则缨绝,振襟则肘见,纳履则踵决。”这段话描述了原宪的衣服到底有多破。整一整帽子,帽带就会断掉;拉一拉衣襟,胳膊肘就会露出来;穿一穿鞋子,鞋后跟就会裂开。见此情景,为相的子贡深感脸上无光,便埋怨他说:“夫子岂病乎?”原宪回答说:“吾闻之,无财者谓之贫,学道而不能行者谓之病。若宪,贫也,非病也。”翻译一下大意是——子贡埋怨说:“先生是不是生病了?”原宪回答说:“我听说过,没有钱财叫作贫,学到了道理却不能实行叫作病。像我原宪这种情况,是贫,而不是病。”
子贡听后非常羞愧,很不高兴地走了。于是原宪拖着手杖,趿着鞋,高吟《诗经》中的《商颂》,“声满天地,如出金石。”这件事,很可以看出他安贫自乐和愤世嫉俗的性格。原宪的性格品行很受史学家司马迁的推崇。
唐人吴筠也有《泳原宪子》诗:
原生何淡漠,观妙自怡性。
蓬户常晏如,弦歌乐天命。
无财方是贫,有道固非病。
木赐钦高风,退惭车马盛。
原宪作为孔门弟子,从祀孔子于曲阜孔庙大成殿前之东庑内。其故里靠近南武阳故城,因此,南武阳城也称为原宪城。城东北有一丘陵叫擂鼓台,台顶有隆起的土阜,相传就是原宪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