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如何应对疫情后“消费降级”和“中产返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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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月8日,中国终于对3年的“清零”政策说了声"拜拜"。大家都以为经济会像火箭一样蹭蹭往上冲，谁知道，现实给了我们一记响亮的耳光。时至今日，网上不时冒出各种奇奇怪怪的热搜，例如"消费降级"(再见了星巴克，欢迎回来康师傅)、"中产返贫"(昨天还在演《中产阶级的烦恼》,今天就开始演《贫民窟的百万富翁》了)、"断崖式降薪"(工资单上的数字突然变得像我的发际线一样令人心痛)、"通缩"(物价跌了，但我的钱包还是瘪的)、"35岁危机"(35岁，人生的分水岭，却成了职场的"死亡线")。财政部的税收数据也哭丧着脸，2024年前4个月的个人所得税为5,007亿元，比去年少了7%。首两个月全国个人所得税收为3,262亿元人民币，按年下跌15.9%，看来大家都在玩"躺平"和"节俭"的双人舞。经济增速从2018年的6.6%到2023年的5.2%，再到今年预计的5%，中国经济增速就像是在玩滑梯。那么，普通中国人的“消费降级”和“中产返贫”的经历又是怎样的呢？

十多年前，孙军利孙女侠在陕西开创了连锁品牌"曼尼咖啡"，辉煌的时候，全国有二十间店铺，年收入五六千万人民币。谁知道疫情这个"不速之客"突然闯入，把她的咖啡生意搅得天翻地覆。到了2020年年末，每间店每月亏损2-3万，不得已她要将咖啡店转手给其他人。疫情到了尾声的时候，孙女侠华丽变身"打工魂"，回到自己的曼尼咖啡店帮忙。本以为经济会像喝了特浓espresso一样嗨起来，结果顾客们都学会了"咖啡禁欲"。以前一周来两次的，现在变成了两个月才来一次。促销活动跟咖啡一样，都凉了，她将这些消费变化总结为大家没钱了。孙女侠的工资也跟着"断崖式下跌"，从老板变成了"打工人中的打工人"。生意不好时，她连工资都不好意思拿，简直是"零元上班"的先锋。2020年，疫情来袭，孙女侠以为这是SARS的"表弟"，很快就会离开。谁知道这位"表弟"赖着不走，还把店铺搞得人仰马翻。房租、工资、材料费像三座大山，压得孙女侠喘不过气来。到了2020年五月重新开业，生意冷得像冰美式，孙女侠差点要用咖啡豆来支付房租了。

为了拯救咖啡帝国，孙女侠开始了"变卖大作战"。房子卖了，车子也卖了，就差没把祖传的咖啡杯拿出来卖了。她还玩起了"借钱大冒险"，直到朋友们看到她就躲得比躲债主还快。最后，她不得不把咖啡店像分蛋糕一样分给了别人。这下好了，从"咖啡女王"变成了"打工皇后"。2021年，因为拖欠30多名员工的工资，孙女侠还体验了一把"免费吃住16天"的待遇（被拘留了）。那时的她真是万念俱灰，资金链断了，事业盘崩了，心理已经受到了打击，而且也没有任何思想准备。更刺激的是，她还登上了"失信黑名单"。这下好了，她不能坐飞机高铁，只能靠双脚丈量祖国大地了。看来，她的"咖啡人生"真是从"头等舱"变成了"经济舱"，最后连"站票"都没得坐啊。现在的孙女侠，已经从"咖啡女王"变成了"省钱达人"。以前吃顿饭1500元不眨眼，现在500元都觉得贵，而且只有节庆和生日等日子才会到外面吃饭，每次吃饭花费大约300至500元。至于其他方面的开销，也跟着一起"降级"了，房子没了，她和家人只能去朋友家"蹭住"。这下好了，从"房东"变成了"房客"，人生真是大起大落啊。对70后的孙女侠来说，这三年就像是玩了一场超级刺激的"咖啡帝国大逃亡"游戏，可惜游戏结束时，她发现自己不仅金币和道具没了，连游戏账号都被封了。

何先生生活在杭州，从事教培行业。他曾经是星巴克的忠实粉丝，经常喝着三四十块一杯的咖啡，过着"小资"生活。谁知道疫情一来，他立马变身"省钱达人"，投奔中国本土连锁品牌瑞幸咖啡阵营。十几块钱一杯的咖啡，让他的钱包终于松了口气。回想当年刚入行时，何先生的工资涨得比火箭还快，每年蹭蹭往上涨30%。2017年更是人生巅峰，税前年薪27万，简直是"钞能力"MAX。结果疫情一来，工资不仅不涨，还降了。2021年,中国教育局"双减"政策横空出世，教培行业瞬间变成"过山车"。幸好何先生做的是留学服务，没有被"双减"减掉。但是，中美关系闹别扭，到美国留学的需求减少了，何先生的年薪也跟着缩水到25万。何先生以前可是"周游列国"的旅游主，最爱去日本"扫货"。现在呢，只能在国内"周游列省"了。2019年的时候，他本来计划2020年要去欧洲旅行，结果一算旅费，立马觉得国内风景独好。何先生感叹道，如果收入不涨，生活哪有安全感啊。

Orientis的首席经济学家徐家健徐大师说，解封后中国经济是反弹了，但就像是蹦极一样，弹是弹了，可惜没弹回原来的高度。以前中国人理财就两招，存钱或买房，所以，家庭总财富中房地产占的比例较高，结果现在房价跌得比发际线还快，大家的钱包都瘦了一圈。这下好了，原本准备买豪车的，现在改买自行车了。徐大师还发现，疫情后大家的生活习惯变得比变脸还快。以前大家花1000块在餐厅吃大餐，现在200块买块牛排回家自己煎。这样一来，市场交易从1000变成200，但质量没变。至于网上热议的"中产返贫",徐大师表示别慌，这不是真的变穷了，只是在玩"消费降级大挑战"。原来喝星巴克的，现在改喝路边摊咖啡；原来买全牛的，现在只买牛尾巴。这不是返贫，这是在cosplay"草根生活"。

自从曼尼咖啡凉了，孙女侠决定选择新赛道。于是，她选中了冒菜这个"单品英雄"，准备在餐饮界大显身手。虽然还背着2000万的债,但她的野心比债务还要大。在国内，她到处寻找投资者，现在，她在陕西有两家冒菜店开张了，其中一间刚开始开在商场里面，结果发现人流少。孙女侠立马决定把店搬到居民区。这下好了，生意火爆得像在卖白菜。孙女侠的野心可不止于此，她决定玩一把大的,把冒菜推向全世界。去年，欧美的华人纷纷找上门来，想跟她一起合作，资金由海外负责。孙女侠只需要远程遥控，负责餐厅规划、供应链，简直就是"美食特工总部"。最近，她在英国伯明翰的冒菜店开张了，伦敦的也在筹备中。孙女侠看准了海外市场，觉得国内竞争太激烈，还是国外的"韭菜"更好割...不是，是更有潜力。她的目标可不只是华人，还要让老外也爱上冒菜。虽然还背着债，但孙女侠对未来充满信心。她的口号是，先把欧美拿下再说。看来，她是准备用冒菜征服全世界啊。

十多年前，Laurence满怀热血进入中国互联网行业。几年后，他准备自己创业大展拳脚。谁知道，经济环境突然玩起了"龟兔赛跑"，复苏增长慢得像乌龟爬。融资环境简直比登天还难，Laurence的项目就像是被冷冻了一样，想重启都找不到"解冻按钮"。疫情期间，他的一个项目亏了100万。这下好了，原本准备买豪车的钱,现在只够买辆"共享单车"了。幸好Laurence没有房贷压力，现在他最大的压力就是还债。疫情结束后，Laurence决定不重启项目了。一来是钱都亏光了，二来是没资源。他说，融资环境每年都在变差，简直比北极冰川融化还快。有段时间，Laurence几乎没收入。但他一点不慌，笑着说可以去同学朋友公司"打工"。对个人经济状况，Laurence还挺乐观的。但说到中国整体经济，他觉得像极了90年代的日本。难道，中国经济也要来个"失落的3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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