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特故事片《斗鲨》手绘连环画《神秘的教堂》

一九四九年上海解放初期，军管会带领上海市人民满怀胜利激情投入保卫和建设新上海的战斗。上海市军管会侦察处长梁锋接受了一项侦破一个反革命集团的紧急任务，他与助手郭东山、苏红抓住点滴线索，步步深入，在工人群众的帮助下，最后终于赶在“十·一”开国大典前夕破获了这个反革命集团。

1、上海解放了!天亮了!黄浦江上彩船游动，锣鼓喧天。宽阔的外滩马路上，腰鼓队、秧歌队，载歌载舞。欢庆上海解放的游行队伍不断涌来。整个城市，沉浸在欢乐的气氛中。

2、军管会礼堂，里里外外挤满了人。各单位的积极分子，对军管会副主任洪琪的讲话报以热烈的掌声。洪副主任最后要求大家，为保卫和建设新上海，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3、会议结束后，益丰仓库职工吴明明随人流走出了会场。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他前面晃过，他忙回头追索、辨认，认出是他久别的老友，便兴奋地奔上去喊道：“梁锋同志!”

4、军管会侦察处长梁锋回头一看，认出是吴明明，同样高兴地迎上去：“阿明!”原来，三年前，梁锋在上海以搬运工人身份为掩护，从事党的地下工作，认识了吴明明。吴明明现在益丰厂写字间工作。

5、梁锋到洪副主任处，洪副主任给他看一份破获的电文，内容是：高桥、松江等存货已被共军查收，铁甲计划需派人送货。落款，海鲨。洪副主任指示侦察处，迅速破案。

6、梁锋问是否有线索和侦察方向?洪副主任说没有，仅发现电波方位在徐家汇附近，现正继续侦察。经研究，最后决定先控制所有渡口，捕获潜入之敌。

7、两天后，在黄沙渡，截获一条偷渡木船，敌人拒捕顽抗，一人当场击毙，另一特务受伤被俘。

8、梁锋亲自审讯被俘特务吕世贵，据吕世贵交代：他们一行二人，死者是头子汪品超，任务是找一个叫钱茂昌的商人取货，说是一个铁厂要开张。但并不认识钱茂昌，也不知接头的暗语。

9、梁锋双眉紧锁，思索着：钢铁厂开张和铁甲计划?看来是一码事。钱茂昌?……记起益丰仓库经理好像叫钱茂昌。梁锋对侦察员郭东山说：“请公安局协助提供钱茂昌的材料。”

10、郭东山接受了任务，便去军管会秘书处。外面只有蒋干事一人在整理公文，他和进来的郭东山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埋头做他的工作。郭东山便去里屋隔音室，用专线电话给公安部打了电话。

11、徐家汇教堂矗立，黑影幢幢。教堂长廊里，一个身着长衫，头戴草帽的矮胖子，向长廊尽头走去。此人就是潜伏特务、原国民党稽查处长侯竹甫。

12、侯竹甫走到忏悔室前跪下，对垂着黑纱的小窗户低声说：“约翰主教，送货人下落不明，怎么办?”约翰主教挑起黑沙，把一张纸塞给侯竹甫，上写：“送货人汪品超被毙，速找钱茂昌取货。”

13、益丰仓库经理室，吴明明问坐在椅上的钱茂昌说：“钱经理，大盛问两千包大米的事，要你给他个电话。”钱茂昌“嗯”了一声。吴明明转身替经理泡茶。这时，电话铃响，钱茂昌去接电话。

14、“哈罗!哦，密司脱康，好吗?怎么样?哦……哎呀！当时兵慌马乱，不知道这批货还在不在……好吧，当面谈谈，老地方。”钱茂昌放下电话，吴明明把茶放在桌上，退了出去。

15、吴明明知道老地方指的是大都会舞厅，便立即给梁锋打了电话。梁锋当晚也来到舞厅，他换了一身便装，坐在角落里，无聊地玩着扑克牌，但眼睛却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16、音乐声起，灯光暗转，梁锋见钱茂昌和一个女人走向舞池。梁锋也起身邀请一位年纪较大的舞女跳了起来。

17、舞群中，钱茂昌和舞伴轻声交谈。女人问：“那批货……”钱茂昌没有回答，一会儿突然停下来说：“这里太热了，到外边风凉点…”说着，两人便离开了舞池。

18、梁锋问舞女：“刚出去的那个女人是谁?”舞女说：“她?汉奸张老八的三姨太，国民党稽查处长侯竹甫的接收夫人，精冶机器厂的女老板康曼倩。”梁锋细听着，两眼盯着钱茂昌和康曼倩走去的方向。

19、钱茂昌、康曼倩走出舞厅，坐上小奥司汀汽车，钱茂昌亲自驾车。新解放的上海夜晚，灯红酒绿，橱窗里展览着各种商品，霓虹灯广告一闪闪地掠过车窗。钱茂昌问：“汪品超呢?”

20、康曼倩说：“他来不了，要我代办。”钱茂昌微微一笑：“不凑巧呀，那批货我已交到军管会去了。”康曼倩有点不信，钱茂昌便叫她去军管会问问。

21、康曼倩威胁地说：“我这里可有一份清单和你的名片……”钱茂昌并不示弱：“厉害!你可以把这两件东西送到军管会，我坐在写字间等着，大不了坐牢、杀头!我可不吃这一套!”

22、康曼倩见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问他要什么代价?钱茂昌一边驾车，一边说：“大黄鱼一百条，美金、英镑作价也可以。”康曼倩气得眼睛发黑，迸出一句：“开玩笑。”

23、“正经话，不开玩笑。”钱茂昌说着，“嗄”地一声把车刹住。康曼倩瞪了他一眼，拉开车门，径自走去。

24、夜深了，梁锋和大家仍在分析敌情。这时洪副主任推门进来，他告诉大家：党中央决定，十月一日定为我国的开国大典，国庆节!大家听了十分兴奋。

25、洪副主任要求迅速破案，确保节日安全。突然，警铃大响，梁锋拿起电话问明原因，原来益丰仓库遭到抢劫，更夫范青山被害。

26、梁锋立即率领公安人员赶到现场，发现更夫胸部被戳，血迹斑斑，死在门房地上。仓库老职工告诉侦察员苏红：死者住在肇家浜棚户区，他儿子范虎根是精冶机器厂的司机。

27、梁锋仔细察看了仓库，发现仓库里箱倒柜翻，木箱撬开，货柜打破，货扬满地，象是寻找什么东西，不象一般的经济抢劫。

28、郭东山递给梁锋一把血污的三角刮刀，梁锋看了一下，便用手绢裹了起来。

29、钱茂昌跑进来，看见梁锋，先是一惊，随即改变神色，大声喊道：“解放军同志，不得了啦，我怎么向货主交代呀!”梁锋探察地说：“钱先生，你先查一下，损失了什么东西。”钱茂昌进行掩饰：“乱七八糟，查不清了。”

30、梁锋说：“你得罪了什么人没有?”钱茂昌被戳到心经，慌乱地说：“我……我敢得罪什么人呢?”梁锋暗示他好好想想。钱茂昌颓丧地回答：“嗯，考虑，考虑。”

31、与此同时，参与抢劫的王金魁和刁根度，正在康曼倩家里向她报告：仓库里仅找到三门空炮，其他东西都已转移。康曼倩把烟头拧灭，愤恨地说：“姓钱的，总有一天碰到老娘手里!”

32、康曼倩从皮包里拿出一叠钞票，对身边的王金魁说：“拿去给弟兄们分分，另外去看看范虎根，说我很关心他。”王金魁谄媚地把钱接了过去。

33、肇家浜棚户区，房屋杂乱拥挤，破败无章。王金魁和刁根度挤进肮脏的弄堂来找范虎根。

34、王金魁和刁根度跨进一间茅草屋，见范虎根坐在堂屋里吸着烟沉默不语，里屋传来孩子的哭声。王金魁走上去说：“阿根，康老板叫我来看看你。”说着把一叠钞票塞给他。范虎根把钱推了回去。

35、刁根度在一边煽风：“唉!范大伯多好一个人呐，没想到会给解放军杀了。”刁根度便火上加油的趁势对解放军进行造谣诬蔑。

36、范虎根一拳打在桌上，吼道：“此恨不报，誓不为人!”王金魁假装关心地说：“讲话当心点，解放军已派人进厂调查你了。他们说，你给老板开车，就是资本家的狗腿子。”说得范虎根目瞪呆。

37、这天，梁锋率领郭东山、苏红等人到精冶机器厂进行调查。据老师傅反映：“厂里污蔑解放军抢劫仓库的谣言，是从王金魁和刁根度嘴里传出来的。

38、梁锋又问了些范虎根的情况，这时听到“登、登”楼板响，只见康曼倩穿了一身解放装跑上楼来，嗲声气地表示失迎。梁锋装作不知，他问：“这位是?”康曼倩忙递过名片说：“康曼倩。”

39、梁锋接过名片，单刀直入地说：“康老板，最近你们厂谣言很多，有的是攻击解放军的。康曼倩装作惊讶和气愤地表示一定追查。然后话题一转：“范虎根可能一时气愤，说错了话，我有责任。”

40、郭东山到车间和工人一起于活。他听到一个工人对另一个人说：“虎根，车轮完工不少了，快帮着运出去，支援解放大军南下。”范虎根没好气地说：“解放军，我看跟国民党兵差不多。”说着便走开了。

41、郭东山见是范虎根，便上去和蔼地问道：“你是范虎根?”范虎根见是解放军问他，便一转身说：“是又怎样?哼!”说完便大步走去。

42、郭东山想跟范虎根谈谈，便上前拉他，范虎根一翻胳膊，“斯拉”一声，衣服撕了个大口子。郭东山一扬，对不起三个字还没有出口，范虎根已一拳把郭东山打了个踉跄。

43、工人们纷纷围上来，批评范虎根不该打人。王金魁也挑拨地：“你怎么敢打解放军，打解放军就是反革命。”范虎根听了这话，更是火冒，冲着郭东山说：“怎么样!”郭东山忍无可忍地握紧了拳头。

44、这时，只听得一声：“不准动手。”梁锋走了进来，他跳上一个铁墩，激动地说：“同志们，我们解放军的拳头只打蒋介石，打帝国主义，绝不打自己的阶级兄弟!”王金魁见诡计失败，溜出了人群。

45、梁锋走到范虎根身边，“虎根同志，你有话就说吧。”范虎根气恼地说：“国民党把老百姓害苦了，没想到你们解放军也……”他把脚一跺，拨开人群跑了。

46、康曼倩在厂办公楼上，透过玻璃看着这一切，嘴里泛起一丝冷笑。

47、大家回到侦察处，分析着今天发生的情况，郭东山恨自己鲁葬，说：“我……我去挽回影响。”梁锋掏出针线包给小郭，并对他说：“去吧。”苏红挎上救护箱说：“小郭，我和你一起去。”

48、两人到了范虎根家。郭东山在微暗的油灯光下，一针一针仔细地缝补白天撕破了的衣服，苏红在给孩子看病，范大嫂感激得不知所措。

49、苏红一边收拾药针，一面安慰地说：“没什么，明天我再来看看。”这时，范虎根跨进了门坎，见此愣住了。范大嫂责备地：“怎么才回来?两位解放军同志等你一晚了。”范虎根看出是郭东山和苏红，一时说不出话来。

50、精冶厂工会外间，几个老工人在审问刁根度，梁锋也坐在一边。老师傅雷振海严厉地问：“你对范虎根怎么说的?”刁根度胆怯地说：“没说什么，我什么也没说呀!”

51、刁根度话音刚落，在里屋听着的范虎根冲出来，指根度说：“你撒谎，是你告诉我十几个解放军抢东西，杀害了我爹的!”刁根度一下矮了半截，但还抵赖说：“我只说有十几个人翻墙进去……”

52、雷振海把桌子一拍：“范青山是你杀死的不是?”刁根度慌张地站起来辨白：“不，不，不是我。”雷振海一下把他按在凳上问：“是谁杀的?”刁根度紧张万分，浑身发抖。

53、梁锋拿出三角刮刀放在桌上，问：“你认得这个吧？”刁根度十分慌张，“不是我的……”梁锋严厉地追问：“是谁的?你要老实交代，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两条路由你选。”刁根度一下龟缩在凳子上。

54、夜深了，精冶厂一片昏暗，只有工会小楼亮着灯光。刁根度伏在桌上写交代。这时王金魁偷偷爬上窗来，刁根度埋头写交代没有发现。

55、王金魁慢慢走到刁根度背后，举刀欲砍，突然一只大手抓住王金魁的手，王金魁回身一看，梁锋出现在他面前，枪口已顶住他的腰眼，吓得王金魁颤抖地举起了双手。

56、在事实面前，王金魁供认范青山是他杀害的，并交代他从益丰仓库抢走了三门迫击炮，但没有炮弹，也不知运往何处，指使人是康曼倩。

57、侯竹甫惊惶地跑进教堂向约翰报告，约翰给侯竹甫一记耳光，骂道：“饭桶，共产党十月一日国庆，铁甲计划就在“十一”行动，要不惜代价把货弄到手。”侯竹甫捂着脸，连连称“是!”

58、这天，康曼倩秉侯竹甫的旨意来益丰仓库写字间找钱茂昌，钱茂昌正在欣赏一支蛇皮手杖，听见敲门，将手杖锁进壁橱。

59、钱茂昌开门见是康曼倩，忙笑脸相迎，康曼倩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坐下说：“有人托我带话，约你明天九点整在交易大楼二O三号见面。”钱茂昌问：“做什么?”“提货。”“条件?”“依你。”

60、钱茂昌手里玩着锁链，高兴地说：“好，不是冤家不碰头。准定!”康曼倩站起身：“不要忘记货单。”钱茂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康曼倩笑笑。钱茂昌开门送康曼情出来。

61、外屋吴明明见钱茂昌出来，便问：“经理，大盛的两千包大米…”钱茂昌爽快地说：“统统吃进。”吴明明问：“款子呢?”钱茂昌得意地说：“明天九点过，你到交易大楼来取。”说完就去追赶康曼倩。

62、吴明明立即给梁锋打了电话。根据各方面的情况分析，梁锋估计康曼情约钱茂昌，可能幕后者要出面。经研究，决定采取行动。梁锋吩咐郭东山给工人纠察队打电话，到交易大楼，配合行动。

63、第二天，梁锋带领郭东山、吴明明等人，早就到了交易会大楼对面一座楼房里，通过窗口，可以清楚地看见交易大楼门口的一切。

64、证券交易大楼门口，车水马龙，到处挤满了投机商人，一片乌烟瘴气。八点三十分，钱茂昌开着小汽车驶到门口停住，拿着蛇皮手杖走进交易大楼。

65、不一会，只见康曼倩跨着手提包姗姗走来，瞟了一下左右，便走进了交易大楼。

66、康曼倩走到交易所二楼，闪进了二O三号房间。钱茂昌在房里起身迎接：“哎，怎么就你一人?”康曼倩说：“九点钟准到。

67、八点五十分，侯竹甫戴着墨镜，缓步向交易大楼走来。突然两部汽车驶到大楼门前，车上跳下几个工人纠察队员，冲进了交易大楼，大楼里一片混乱。侯竹甫见状，扭头向外滩走去。

68、郭东山急得跳起来：“糟糕，工人纠察队怎么提前行动了!”梁锋双眉紧锁，心想：我们的行动被破坏了。他当机立断地对郭东山命令：“速捕钱茂昌，留着康曼倩，走!”

69、梁锋走到被工人纠察队员围住的钱茂昌和康曼倩跟前，问钱茂昌：“干什么的?”钱茂昌吓得结巴起来。梁锋对纠察队一挥手：“带走!”钱茂昌还想解释，被几个纠察队员硬拉走了。

70、梁锋转身问康曼倩：“康老板又来做什么?”康曼倩惊慌地说：“我……我来看看……”梁锋打量了她一下说：“别看了，快走开。”康曼倩惊讶地看了梁锋一眼，赶快走开。

71、钱茂昌被带到侦察处审讯室，梁锋亲自审问。狡猾的钱茂昌一口咬定自己的活动只是为了围积居奇。梁锋发现他紧紧抓住手杖接缝处一直没有换过地方。便说：“你去考虑下，写个坦白交代。”

72、钱茂昌如释重负，点头称是，站起来拿着手杖刚要出去。突然，梁锋过去劈手夺过手杖。钱茂昌一下愣住了。

73、梁锋拨开弯把手，露出一条锋利的钢剑，把剑筒倒过来在桌上磕了两磕，倒出一卷纸来，梁锋威严地怒视钱茂昌，钱茂昌胆破魂飞，汗如雨下，趴在地上连连求饶：“我坦白……”

74、梁锋对工人纠察队提前行动进行了调查。原来有人利用专线电话借军管会名义，命令纠察队提前十分钟行动。

75、梁锋感到纳闷：为什么汪品超被击毙，敌人会知道找钱茂昌?为什么会知道我们九点行动?看来敌人混进我们内部来了。梁锋心想这几件事都通过电话，是否电话上有文章?

76、梁锋趁没有人时，对电话室作了仔细的检查。果然，在电话室发现有窃听器。梁锋吩咐不要动它。

77、当晚，梁锋把情况向洪副主任作了汇报。最后，洪副主任说：“而今钱茂昌在我们手里，敌人肯定狗急跳墙要来找他，我们就以他为诱饵，引蛇出洞。”

78、军管会拘留室里，钱茂昌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桌上一张没写完的交代。这时，军管会的蒋干事悄悄地淄了进来。

79、钱茂昌没有提防，不由得“呀”了一声。蒋干事威胁地“你交代得不老实!军火究竟藏在哪儿?”钱茂昌连忙说：“不敢撒谎，确实是浦山钱家祠堂。”蒋干事走了出去。

80、蒋干事出了军管会，来到衡山公园，在一条椅子上坐了片刻，然后，在公园里兜了一圈，便回军管会去。

81、等他走后，一位跟踪他的侦察人员，立即到他坐过的地方。最后在椅后一棵梧桐树洞里发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货在浦山钱家祠堂速取。落款画了一个黑桃。侦察人员又把纸条放回原处。

82、当天，蒋干事就被依法逮捕，从他身上搜出一张黑桃皇后扑克牌。

83、离国庆节仅三天时间了，为了迅速将敌人一网打尽，侦察处设计了一套完整的作战方案。经军管会党委批准，付于行动。

84、徐家汇教堂长廊里，侯竹甫急急忙忙地跪在忏悔室前，慌张地说：“约翰主教……完了，去钱家祠堂的弟兄们，遭到共军埋伏……”

85、“什么?”约翰主教撩起黑纱，一步窜到侯竹甫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侯竹甫恐慌地说：“主教大人，是不是……黑桃皇后情报…有误?”

86、约翰恼怒地骂道：“混蛋，黑桃皇后是老头子亲自安插，一直和我单线联系，从来没有误差。这次失利，都是你太无能，坏了我的大事。说完拔出手枪，吓得侯竹甫缩到了墙角。

87、“主教息怒……”康曼倩从侧门走了出来。把一份情报递给约翰：“黑桃皇后的。”约翰接过一看，上面写着：货在鸿庆号，由我押运。三十一号晚，靠三号码头，凭证取货。黑桃。”约翰看毕，欣喜若狂：“好，好极了!”

88、约翰从忏悔室拿出一张军管会信纸，在上写了：凭证取货。下面画了一个黑桃，又写了皇后两个字。然后交给候竹甫说：“这次再拿不来，我就毙了你。”侯竹甫颤抖着说：“不成功，便……成仁。”

89、九月三十日，鸿庆号在夜雾中驶靠三号码头。侯竹甫鬼鬼祟祟地溜上了船。

90、梁锋坐在一号房里，看着解放日报，通过报沿暗暗窥视着一切。侯竹甫走进房对放下报纸的梁锋说：“对不起，走错门了。”刚要出去，梁锋问：“慢，你找谁?”

91、侯竹甫一听，忙转过身说：“找蒋黑桃同志。”“你是送鱼来的?”“嗯，是长江里的蜜鱼。”梁锋盯着侯竹甫，摇摇头：“我不要长江的，我要大海里的鲨鱼。”

92、侯竹甫回身关上门说：“海鲨坐镇，派我取货。”梁锋说：“凭证。”侯竹甫掏出信纸给他。梁锋看毕说：“通知兄弟们上船取货。

93、代号江鲨的侯竹甫，领着一帮匪徒来到船上，梁锋命令郭东山带领大家下后舱取货。众匪徒纷纷攘攘跟着郭东山走去。梁锋则陪着江鲨走上了码头。

94、郭东山带领众匪徒走到后舱甲板，招呼水手吊起船盖。众匪特纷纷拥挤下舱取货，等下完最后一个，郭东山举手示意，水手启动吊车，将舱盖盖拢，并用铁杠将舱盖封住。

95、黑暗中，一队化妆成匪特的解放军，把一箱箱武器、弹药装上卡车。梁锋和江鲨坐上驾驶室。江鲨对司机说：“徐家汇教堂边门。”司机拉开刹车，推上排挡，卡车驶出了码头。

96、卡车驰到教堂边门口停住，江鲨跳下车敲门，守门人打开门上小窗，向外一望，见是江鲨，立即把门打开。

97、卡车驰进了神秘的教堂，梁锋跳下车，正好和走来的康曼倩照面，康曼倩惊讶地盯着梁锋，梁锋从容地说：“康老板，不认识啦?”康曼倩露出凶相：“认识!”说罢拔出手枪对准了梁锋，梁锋镇静地笑了笑。

98、康曼倩喊道：“你好大胆!”梁锋坦然自若：“胆子不大怎么敢送炮弹来?胆子不大又怎么敢通知工人纠察队提前行动?胆子不大怎么敢当场放你康老板呢?”康曼倩惶惑不解地看着梁锋。

99、梁锋随康曼倩和侯竹甫走进教堂地下室，只见居中大椅子上坐着约翰主教，四个彪形大汉凶神恶煞地站在他身后。侯竹甫上前报告货已取来，问如何发落。

100、约翰主教没有回答侯竹甫的问题，却问梁锋：“你来有什么事?”梁锋回答：“我是来送扑克牌的。”“我已经有了!”约翰说着，把一副扑克牌扔在桌上。

101、梁锋拿起牌一捻，哗哗哗甩掉其余的牌，只剩下三张皇后举在手中说：“你缺少一张牌。”约翰问：“什么牌?”梁锋敏捷地取出一张黑桃皇后拍在桌上：“黑桃皇后!”

102、约翰站起来，走到桌边拿起黑桃皇后一看，马上高兴地拍拍梁锋肩膀：“老弟辛苦了!”然后转身对康曼倩说：“命令他们把六O炮弹抬到钟楼上去。”

103、约翰和侯竹甫陪着梁锋走到教堂钟楼上。这时化妆成匪特的解放军已控制了所有要道。约翰得意地说：“先让我为共产党的国庆节放几下礼炮吧。”

104、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约翰看看手表，针指九点整，约翰命令装上六○炮弹，瞄准会场，电厂和自来水厂。大胡子匪特马上把六O炮弹装上了膛。约翰挥手喊：“放!”匪特一拉：哑炮，哑炮，哑炮，三门炮全不响。

105、约翰似乎明自过来，刚要掏手枪，梁锋已一把按住了他，并命令道：“海鲨先生，不许动!”约翰见一支鸟黑的手枪已对住了他，只好颓丧地举起了双手。

106、侯竹甫见状立即掏出手枪，郭东山早已准备，一扣扳机，“哒哒哒”，打穿了侯竹甫的手，手枪落地。

107、大胡子等匪特正要动手，解放军的林参谋早已抬起枪，“卡卡卡”一排子弹，打得匪特鬼哭狼嚎，抱头鼠窜，这时“不许动，举起手来!”的喊声已响彻整个教堂，匪特们都乖乖地举起了双手。

108、康曼倩听到枪声，知道不妙，慌忙从教堂后门溜出。这时，一辆汽车开到她跟前，范虎根从驾驶室内探出头说：“康老板，请上车。”康曼倩正感纳闷，苏红已把手枪对准了她，康曼倩被押上了汽车。

109、解放军押着约翰主教、侯竹甫和匪特们走出教堂，约翰手中捧着美式轻便电台。隆隆的礼炮声从大会场传来，轰得匪特们面无人色，浑身发抖，步不成行。

110、庆祝大会上，五星红旗在国歌声中冉冉升起。喇叭里传来了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洪亮声音：“中国人民站起来了!”大会场上群情激动，欢声雷动。

本文转载自公众号：连环画在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