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超【散文】不见，我的一中
文摘
文化
2024-11-06 00:02
湖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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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我的一中
微信同学区转载了一篇文章“再见，我的一中”，高中同桌女生写的，看完恍惚就有点也想回一中去看看的想法。如果回的话，我需要在晨曦渐起时搭乘高铁，大约于晚霞归山的时候能到。那时，在一中学校大门口有个小杂货店，是一个老师的家属开的。他有个姑娘比我们大一、两岁左右，性格恬静有点清冷，大多时间是她在店里无谓的忙碌着。我有个老铁是体育生，经常会请我和另外一个小伙伴喝一杯汽水。于是我们就趴在窗台上一边惬意的喝着一毛钱的汽水，一边找些无聊的话题逗她开心，还没熟络的时候她是懒得理我们的，但我这个搞体育的老铁是个搞气氛的高手，她的脸颊渐渐地爬上了一些娇羞的笑意。开始，还故意扭捏地显示出来一些小生气，就拿柜台上一些不用的东西扔我们。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没钱就可以赊小汽水喝了。那时的学校食堂，是容许教师家属做一些汤菜来卖的。她妈妈主要就在卖菜，偶尔也过小店来帮忙。老太太随和，在时我们就有些放肆的打趣叫她丈母娘，老太太一般不会生气，还会一本正经的反问我们就一个女儿怎么分，彩礼打算什么时候送过来之类的。小姑娘在一边就拿眼狠狠的瞪我们，我们一边躲避飞来的小杂物，一边不怀好意的大笑着喝小汽水，空气中满满都是青春的不羁。大多时候，我们都是在老太太那里买菜吃的，一大桶的水煮青菜，上面轻飘飘地散落几块肥肉。我们一般不会排队，大声嚷嚷着丈母娘我们来了，就霸道的从她手上抢过汤勺，狠狠的从上面将几片肥肉捞到碗里。老太太一边大声的呵斥着一边麻利的来抢汤勺，在无限的拉扯中又搞了半勺青菜入碗，然后飞快地逃离作案现场，只留得老太太在后面凌乱的叫骂着。看得旁边的其他同学瞠目结舌，也想有样学样，但他们大抵是不会得逞的。每当家里给了生活费后，就会到老太太那里结一次菜钱。老太太也只记得一个大致数目，我们就会不断地忽悠她记错了，这时她就有些心虚的问我们到底是多少钱，七弯八拐的扯下来，总是要少那么几块钱的。每次她都会骂我们是骗子，说不容许再赊账了，可却一次次地又沦陷在我们的丈母娘的叫声中。小店的赊账就不那么好胡扯了，小姑娘的本子记得可清楚，但偶尔也会大方请我们喝一次小汽水的。日子在无聊的循环中流失着，趴在小杂货店窗台的岁月，满是小汽水的味道，同时还有老太太的催债和不时飞过来的小杂物。高考结束后，同桌的女生在我忽悠将她写到小说中去的承诺下，在小店给我买了一包黄梅烟。不巧的是那天是老师的儿子在看店，没有看见趴在窗台的“丈母娘”，就这样，我转身就离开了。至此一别，不见，我的一中，还有那个飘着小汽水味的小杂货店。
作者：孙超，湖北利川人，70后，1993年从利一中毕业，就读于武汉冶金科技大学。从业后在大型家电公司任职数年，现自己择业从事企业管理之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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