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分享】横向流域生态补偿机制如何影响区域经济？中国新安江流域县级实证研究

探索HWEC对地方经济的影响是一项有意义的工作。正如SDGs所强调的，经济效率是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必要条件，足够的经济效率也是HWEC项目在不受干预的情况下可持续发展的前提条件，此外，HWEC的经济效率还与能否缩小经济差距有关，因为生态富裕地区的经济水平通常较低。经济效率意味着HWEC可以为欠发达地区带来更多的财富，促进公平分配。虽然经济效率是如此重要，但目前对HWEC的研究并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本研究的实证研究填补了这方面的研究空白，具体来说，本工作的边际贡献可以纳入以下研究问题的讨论。第一，HWEC政策是否对政策实施县的经济增长产生影响？其次，在不同的时间、空间或初始产业条件下，效果是否不同？第三，政策对县域经济的影响如何？

为了更清晰地展示经验模型的进行过程，本研究将模型流程图构建如图2所示。

1.构建对照组

为了避免样本偏差问题，采用PSM方法寻找合适的对照组。具体匹配方法如下：①由于本文采用逐年匹配方法，将原始数据中的对照组按式(2)进行逐年匹配，将特征变量作为匹配数据，并对数据进行随机排序；②采用logit模型估计倾向得分；③参考Abadie et al（2004）的研究，采用“k -最近邻匹配”（k = 4）的方法，匹配时不允许并置，如果存在相同倾向得分的平行个体，则按排序进行选择。选择控制变量作为匹配的特征变量。最终，本研究从1279个原始样本中匹配了177个样本作为控制变量。根据平衡检验的结果，匹配后的数据标准差明显减小，说明PSM过程是高质量的，构建了合适的对照组，为后续的研究做准备。

2.基准回归

表2给出了根据式(1)进行全样本估计的结果，结果验证假设1是有效的。模型(1)检验了解释变量和控制变量的影响。模型(2)检验解释变量和控制变量仅具有时间固定效应，模型(3)检验解释变量和控制变量仅具有区域固定效应，模型(4)同时检验控制变量、时间固定效应和区域固定效应的解释效应。从模型(1)-(4)可以看出，核心解释变量的正负估计系数和显著性水平变化不大，说明EC显著影响了政策执行县的经济，而核心解释变量的负估计系数表明EC阻碍了政策执行县的经济增长。

3.稳健性检验

3.1平行趋势检验

本文采用Jacobson et al（1992）提出的事件研究法进行平行趋势检验。如图3所示的平行趋势检验结果显示，EC试点政策实施前各时期的系数估计值不显著，即政策实施前试点县与非试点县之间不存在显著差异，研究样本通过了平行趋势检验。

3.2安慰剂检验

3.2.1时间安慰剂检验

为了排除实验组与对照组经济发展差异是由时间变化引起的情况，本研究对结果进行了进一步的平行趋势检验。具体来说，本研究将政策前1年、3年和5年作为假政策时间，分别用Eq.(1)中的Placebo 2011、Placebo 2008和Placebo 2006代替post，然后对Eq.(1)进行回归。结果（表3）表明，Placebo 2011、Placebo 2008和Placebo 2006的系数估计在1%水平下不通过显著性检验。这说明治疗组与对照组在时间趋势上不存在系统性差异，进一步证明EC试点政策对政策实施国家具有抑制作用。

3.2.2县安慰剂检验

为了排除基准回归结果在很大程度上受到不可观测缺失变量影响的情况。本研究参考Cai et al的做法，通过替换治疗组的县进行安慰剂试验。本文从样本县中随机抽取6个县作为假治疗组城市，其余县作为假对照县，得到县安慰剂对当地GDP影响的系数估计。重复上述过程500次，得到500个回归系数及其对应的p值。通过绘制这500个系数估计值的核密度分布和p值（图4）可以看出，回归系数落在0附近，服从正态分布，大多数回归结果不显著。此外，基准回归的系数估计值位于假回归系数分布的高尾，这在县域安慰剂检验中属于小概率事件。因此，可以排除本文的基准回归结果是由不可观测因素引起的。

3.3因变量替换

如前所述，夜灯可以真实客观地记录经济活动，它甚至可以反映传统GDP数据难以传达的信息，例如无法准确记录的非正规经济，因此本研究用它代替GDP作为衡量地方经济的指标，以证明基准模型的稳健性，取代地方经济发展指标后的结果如表4所示。在1%的水平上，HWEC政策对区域经济的抑制作用仍然显著。

3.4剔除极端值

为了避免极值对基准回归结果的影响，研究样本分别在1%和5%的水平上进行了消歧处理。用这些数据再次进行Eq.(1)的回归，结果如表5所示，其中模型(1)是在1%水平上进行缩尾的结果，模型(2)是在5%水平上进行缩尾的结果。两个结果在1%水平下仍然显著。

4.异质性分析

4.1时间异质性

如上所述，新安江流域经历了三轮流域生态补偿试点（2012-2014年、2015-2017年、2018-2020年分别为第一轮、第二轮和第三轮）。本研究好奇三个对应时间节点下的研究结果是否存在差异，因此进行了政策时间异质性分析。

表6给出了时间异质性分析结果，其中模型(1)为第一轮政策实施后的结果，模型(2)为两轮政策实施后的结果，模型(3)为三轮政策实施后的结果。结合表2的基准回归结果，时间异质性分析的结果表明，虽然货币政策对政策实施县的经济增长有抑制作用，但随着三轮货币政策的连续实施，抑制作用逐渐减弱。

4.2空间异质性

本研究根据新安江的空间分布将处理组分为上、中、下游三组，表7给出了空间异质性分析结果，结果验证假设2a成立，其中模型(1)为上游回归结果，模型(2)为中游回归结果，模型(3)为下游回归结果。结果表明，该政策对流域上游经济有显著抑制作用，但对流域中下游经济无显著抑制作用。

4.3产业结构异质性

本研究以政策正式实施前一年2011年各县第二产业GDP占比作为选择标准，第二产业GDP占比在42%以上的县均为第二产业高县，第二产业GDP占比在44%以下的县均为第二产业低县(由于数据数量的限制，本研究没有采用43%的数据中位数作为划分的基础)。

表8报告了不同产业结构县的影响异质性，结果验证假设2b有效，其中模型(1)为第二产业高的县的结果，模型(2)为第二产业低的县的结果，结果表明，EC政策对第二产业占比高的县具有更大的抑制作用。

5.影响机制分析

根据上述理论分析，HWEC试点政策可能通过改变地方产业结构对县域经济产生影响。为了验证这一机制，这里用一、二、三产业占GDP的比重（详见表1）来表示产业结构的变化，通过产业结构的变化来验证HWEC试点政策对地方经济的影响。估计结果如表9所示，其中模型(1)表明，试点政策的实施促进了研究区第二产业向第三产业发展；模型(2)表明，试点政策的实施导致研究区第二产业向第一产业转移；模型(3)报告了试点政策的实施对研究区第一产业和第三产业之间的变化没有显著影响，根据模型(1)和模型(2)，假设3a成立。本研究进一步考察了产业结构变化对地方经济的影响，结果(详见表9中模型（4)和模型(5)）表明，第二产业向第一产业和第三产业的转移影响着地方经济增长，验证假设3b成立。因此，通过整体影响路径分析得出高附加值政策通过促进县域产业从第二产业向第一产业和第三产业转移抑制区域经济增长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