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阅了近70年的资料，得出一个结论：治疗痛经，西医更方便，中医效果可能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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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1-01 09:01
广东
后台有很多朋友留言，问我痛经应该怎么办，吃了很多止痛药，但效果不好，而且每个月都反反复复，药越吃越多，但依然痛不欲生，如何是好。首先声明，李医生本人非妇产科医生，治疗痛经不够专业，但由于痛经在生活中很常见，我也遇到过很多，也算有些了解，而且我有个更大的优点，可以随时查阅各种医学资料，不至于偏颇，所以我今天对原发性痛经的治疗做个综合性总结，以便给读者不同的治疗思路，如有不对，请读者指出。西医（也有称现代医学，以下统一称西医）把痛经分为两种，一种是原发性痛经，一种是继发性痛经。所谓原发性，就是说病因不明，搞不清楚，所以称之为原发性，原发性痛经占据90%以上，继发性痛经占10%左右。所以原发性痛经最常见。目前西医的研究知道了原发性痛经的发生主要跟月经来潮时子宫内膜前列腺素（PG）含量增高有关，换句话说，这个PG（主要是PGF2α）含量可引起子宫平滑肌过度收缩，血管痉挛，造成子宫缺血、缺氧，然后痛经。但是为什么会有PG的升高呢？不知道。所以称之为原发性痛经，你也可以称之为不明原因痛经。正因为西医认为原发性痛经是不明原因的，起码原因搞得不是那么清楚的，所以就无从谈治愈一说，目前主要是对症治疗，要么口服解热止痛抗炎药（比如布洛芬、萘普生、双氯芬酸），要么口服避孕药，这个月吃完，下个月继续吃。今年吃完，明年继续吃，直到有一天痛经的内部条件改变了，不再痛经了，就可以不吃药了，这算是自愈，而不是治愈。但这个过程可能很漫长，有的女孩子从10几岁开始痛，一直痛到30几岁，有些痛得很严重，特别夸张。大学时候，路上见到一个女生倒地上，隔壁班的，大家都认识，旁边两个女生怎么扶都扶不起来，那个倒地的女生脸色苍白，真的是气若游丝，我赶紧把她背去校医室，后来才知道她是痛经，女孩子们讳莫如深，都不好意思讲。
第二个是我在ICU工作的时候，有一天请影像科过来坐床边胸片，来一个年轻的女医生，到门口就倒地上了，蜷缩着身子，脸色苍白，捂住小肚子，我一看就猜她是痛经，问她是不是经期，点头，不能说话了，赶紧抱她进病房，原本想找她过来帮忙抢救病人的，没想到现在要抢救她，当然也没什么抢救的，痛经应该不至于死人，但真的相当疼痛，回到病房后，给她喝了点热水，热敷了肚子，慢慢好转了。
痛经绝对是病，大多数女生都会经历过，或轻或重而已，轻的不影响生活，严重的就跟上面一样，几乎休克，怀疑人生。我决定先讲西医治疗痛经的历史过程，因为多数人还是更加信任西医，我以前也是，但我现在要犹豫一下，会去思考一下哪个最好。西医治疗痛经（默认说的是原发性痛经，继发性痛经不在今天讲解范围），可以分为两个阶段：1950-1978年、1978至今（这是我的分法，是为了方便述说而做，不一定最客观）。其中1978年至今又可以分为两个小部分细说，一个是以医学本科生权威教材《妇产科学》（人民卫生出版社）为主，另一个是以大型权威参考书《实用妇产科学》《中华妇产科学》为主，通读完这系列书，我们就可以了解建国后整个西医治疗痛经的历史过程。我能查到最早的《妇产科学》教材是1952年当时的中央人民政府卫生部审定的医士学校临时教本（华东医务生活社出版），该书主编是大名鼎鼎的妇产科专家苏应宽（1918-1998），痛经一章执笔也是苏应宽前辈。我们来看看，1952年当时西医届是怎么认识痛经的。当时已经对痛经划分为原发性痛经、继发性痛经，几十年来并无改变。当时没有很深刻的介绍原发性痛经的原因，只是说这类痛经在骨盆腔内不能查到显著的病变，所以称之为原发性（也叫不明原因性）。
2、小腹热敷：用热水袋或玻璃瓶装热水，外包毛巾，置于小腹。另外，保持大便通常。3、轻缓止痛剂：当时还没有现在这么好的止痛药，当时用的是阿司匹林0.3g一次或者二次。并且强调，不应使用含有麻醉性质的止痛药，比如可待因或者鸦片等。4、子宫颈扩张：如果上述方法都不能起效，那就做子宫颈管扩张（这算是一个手术），大约40%患者可暂时或永久治愈。很简单的5个办法，如上述。现在看起来前面1-3问题不大，但4和5几乎没人做了，组织疗法是什么疗法我没查到信息，如果它效果很好，为什么不详细介绍呢？这是我的一个疑惑。另外，大家也看到了，本书并没有提及中医中药对痛经的治疗。
可以这么说，西医在1952年对痛经的治疗基本上就是用止痛剂了。时光往前走，到了1959年，卫生部制定了“医药专科学校（医疗专业）”计划，于是专家们对以往的教科书做了修订，1963年，还是由苏应宽、江森主编的《妇产科学》正式出版：这本书比之前那本书对痛经的介绍详细了一些，这得10年间医学的进展。额外说一句，本书前言部分明确提到：有关资料引证方面注意应用本国材料，避免介绍不成熟的中医中药经验。这本书对痛经的原因和发病机制做了比较详细的介绍，认为病因未能完全明了，但可能跟生殖器局部变化（先天性子宫发育不全、过强子宫收缩、子宫内膜异位症、炎症）、内分泌失调、神经精神因素都有关。
治疗上，建议经期卫生及适当休息，并给予适量镇痛剂或抗痉挛剂。然后介绍了物理疗法，包括热水阴道灌洗、超短波透热治疗、电离子透入疗法、体育疗法、体位纠正子宫异位或针灸治疗等。（我插一句，治疗方法越多，说明药物疗法效果越不好，才会有各种各样的尝试）本版书最大的变化是增加了激素疗法。认为可以用雌激素、男性激素（比如加甲基睾固酮）来治疗，直到现在仍然有激素疗法。最后就是手术治疗，这次手术治疗除了有宫颈扩张及刮宫术，还有肿瘤切除、骶前神经截除术等。但一般的痛经，又何须动刀动枪的，只能说实在没办法的时候才这样尝试。诚如前言所序，这里依然没有介绍中医中药治疗痛经的经验。当然我们也可以说，这是西医编撰的教材，没必要也不应该介绍中医。中医的内容可以看中医教材。我看了从1968-1978年的医学教材，我发现那段时间很多地方都是各自编撰教材，比如我找到的有1970年江西医科大学编写的《外科学与妇产科学》、1973年中山医学院编的《妇产科学》等等，不做赘述。这段时期的教材有历史烙印，而且在介绍每一个疾病时，都会侧重讲祖国医学（中医），强调中西医结合，然后在治疗环节时会侧重介绍中医中药，最后才介绍西医。用现在的眼光回顾，很容易能联想到具体的原因应该是当时的政策要求学中医，发扬中医，当然也可能跟当时经济有关，草药易得，西药难求。比如1970年江西医科大学这本书在介绍痛经治疗时，首先提到单药单方，然后介绍新针疗法（就是针灸），选择上仙穴、关元、子宫、三阴交、合谷等穴位。还有就是拔火罐。这些都简单易学，估计是指导当时的赤脚医生或者基层医生的。接着才是真正的中医辨证施治，中医认为“痛则不通、通则不痛”，给予了治疗原则和方子加减。最后才是介绍西医西药治疗，比如止痛剂（索密痛、安乃近），重者可用阿托品。接着是之前讲到的激素治疗，内容大致如前。手术治疗则一笔带过。还有1973年中山医学院主编的《妇产科学》，介绍原发性痛经治疗时，一开始就是针灸疗法、中草药，然后才是西药治疗，比如镇痛药（阿司匹林、复方安乃近片、优散痛等），接着介绍内分泌药物（主要是雌激素）。最后简单介绍手术治疗，比如扩张子宫颈术。
可以知道，那段时间，西药仍然是止痛药、雌激素治疗。止痛药方面也比1952年多了一些，但还没有现在广泛使用的布洛芬、双氯芬酸、对乙酰氨基酚等药物出现，以为当时还没被开发出来。比如安乃近这个药，由于副作用大，现在几乎不用了。总的来说，这段时期教材特殊，强调中西医结合，似乎更侧重中医中药，这当然是有国家意志成分在，那中医中药效果到底怎么样呢？能不能担当大任呢？我们后面再说。这是个特殊的历史阶段，所以我们把这里作为分界线。还有一个原因是，1978年后，我们开始有大学统编教材了，各地不再是各写各的教材。1978年，卫生部委托专家组编写《妇产科学》，给高等医学院校使用，这算是正儿八经的国内权威教科书的开始了。当时是由上海第一医学院、天津医学院、山东医学院、山西医学院、白求恩医科大学、北京医学院、青岛医学院七所院校共同编写。
说到这里，大家一定很好奇，为什么主编是一个单位，而不是一个专家呢，我猜有两层原因，第一，的确是大家共同的努力，所以主编写一个单位。第二，当时刚刚结束了特殊时期，很多人心有余悸，可能不敢署自己的姓名。虽然专家没有署名，但结合后面的系列教科书，我们可以猜测，当时领导编写第一版教材的应该是上海第一医学院的郑怀美教授。这版书依然指出原发性痛经病因尚未完全明了，但跟PG关系很大，PG升高，所以痛经。这点论述跟1952年的没本质区别。同时也介绍了祖国医学（中医）对痛经的认识，中医认为痛经主要是气血不畅，通则不痛，痛则不通。治疗方面，特别强调中医中药治疗，这是从1952年以来，最突出中医中药治疗的一版教材。明确指出根据中医辨证论治可以把痛经分为三个类型：气滞血瘀、寒湿凝滞、气血虚弱，并且给予相对于的治疗原则及方药介绍。然后是针灸治疗，介绍了主穴（气海、合谷、三阴交）、配穴（关元、子宫、足三里等），先针主穴，强刺激，痛不止加配穴或者灸气海、关元。接着接受穴位埋线治疗，取穴双侧三阴交，于经前一周，取1-1.5cm长的00号消毒羊肠线装入消毒的套针内，将此套针针刺三阴交穴，得气后将线推入，再拔去套针。若下次月经来潮时仍痛，可再埋线一次。最后才是介绍西医西药治疗，包括对症治疗（阿托品、复方颠茄片、复方阿司匹林、消炎痛等）、性激素治疗，其中提到性激素治疗只适合少数顽固痛经妇女，在上述疗法都不满意时可以尝试，性激素抑制排卵，不符合妇女生理，仅能短期使用。手术治疗提到了子宫颈管狭窄病人可以做宫颈扩张治疗。为什么我要特别强调，第一版统编教材特别强调中医中药治疗痛经呢？因为从第二版教材开始，编者言为了节约篇幅，中医中药治疗痛经部分内容全被删了。第二版统编教材是1987年出版的，主编是郑怀美、苏应宽。这版教材也非常独特，它说，越来越多研究表明，子宫内膜和血内前列腺素含量增高是痛经的一个决定性因素。所以治疗里面，删繁就简，以往大篇幅介绍的中医中药全部删掉，休息、热水袋、性激素治疗、外科治疗也全部删掉，只留下对付前列腺素的药物，包括消炎痛（就是吲哚美辛）、乙酰水杨酸（就是阿司匹林）、甲氯灭酸这三个药。编者想表达的是，既然痛经的发生跟前列腺素含量增高明确有关，那我们就用抑制前列腺素合成的药物，使其水平降低，痛经不就可以治疗了么？此时此刻，我只能用周星驰电影里断水流大师兄的一句台词来表达编者的想法：我不认同。最起码，我们连痛经的原因都没搞清楚，上游原因不清楚，只知道下游原因，下游是前列腺素增高了所以痛经，问题是，为什么会有前列腺素升高呢？大家都不知道。此时此刻，只用消炎痛、阿司匹林等药物治疗，完完全全就是对症治疗思路，不考虑治愈，不考虑预后，也不考虑痛经女性可能需要长达十几年这样一直用药。这完全是出于方便治疗、方便实施的一种一刀切的治疗方案。但到了1992年的第三版教材，治疗方面又有所“拨乱反正”了，该版明确提到，治疗原则是对症治疗，这是第一次明确提出只能对症治疗的思路。并且药物不再唯“前列腺素合成酶抑制剂”独尊。
常用的方法，是下腹部放置热水袋，并给予一般止痛剂、镇静剂和解经剂。应用激素抑制排卵也是有效的缓解疼痛的方法。前列腺素合成酶抑制剂方面，除了之前提到的消炎痛、乙酰水杨酸，还有一个新药，叫氟灭酸。除此外，别无他药，没有中医中药的接受。到了1996年第四版教材，依然说痛经病因不明，痛经跟前列腺素含量增高有关。治疗还是前列腺素合成酶抑制剂、避孕药（性激素）。提到避孕药疗效达到90%，但只适合用于有避孕需求的痛经妇女。
2000年第五版教材，跟之前介绍差不多，但这时候开始有布洛芬这个药了，以往的阿司匹林、消炎痛不再提了，新人胜旧人。布洛芬属于前列腺素合成酶抑制剂。布洛芬或者酮洛芬，每日吃4次，痛经缓解率90%。2003年第六版教材，治疗大致同前。但在说布洛芬之类药物效果时保守一些了，说有效率80%。口服避孕药疗效可达90%。2008年有第七版教材，继续说前列腺素合成酶抑制剂有效率达80%，美国FDA批准的用于治疗痛经的药物有布洛芬、酮洛芬、甲氯芬那酸、双氯芬酸、甲芬那酸、萘普生。（眼尖的同学看看，这里没提到对乙酰氨基酚）。口服避孕药介绍同前。我读大学的时候，看的就是第六版、第七版教材。所以我印象中治疗原发性痛经灸两个药，一起布洛芬（类），一个避孕药。而且都是对症治疗，缓解疼痛，很多女性用了这些药，可能持续用好几年，甚至十几年。2013年第八版教材、2019年第九版教材，治疗痛经方面的记录跟第七版一模一样，没有变化。总结一句，这几十年来，西医对痛经的认识没有变化，那就是前列腺素含量增高了，为什么增高不知道，所以对症治疗为主，药物有两种：前列腺素合成酶抑制剂（比如布洛芬），避孕药。关于中医中药治疗，从1980年以后第二版教材开始，就不再提及中医中药了。原因可能有两：第一，得益于西药进步，用不上中医中药了。第二，这是西医教材，不提中医，要看中医中药的可以看《中医妇产科学》。我相信很多痛经女性能从上述药物得到帮助，我们感谢药物学的进步，给我们带来更好的药物。说完了大学本科学习的权威教材，我们再来看看更大型的妇产科学专著-----《实用妇产科学》，这本书是这个领域的权威，其内容比大学教材要详实很多。《实用妇产科学》第一版是1987年刊发的，当时的主编是上海医科大学的王淑贞教授，王淑贞（1899-1991）是我国杰出的妇产科专家，是我国现代妇产科奠基人之一，是当时的泰斗。这本书在阐述痛经治疗时，也提到主要是对症治疗，止痛、镇静为主。并且说：过去也有采用手术疗法，进来用甾体激素避孕法，前列腺素拮抗物取得显著效果，中药治疗也可凑效。尤其是在介绍中医中药治疗时，提到祖国医学认为痛经是气血运行不畅，不通则痛，气为血之帅，气行血行。气血瘀滞可因情感不畅、肝气郁结、气机不畅，血不能随气流通等等。然后介绍了气滞血瘀型的常用处方是血府逐瘀汤，寒凝瘀滞型常用处方是温经汤，气血不足型常用十全大补汤。并且指出，用穴位敷贴“痛经膏”效果甚好，月经来潮时或经前腹痛时在气海、子宫穴、三阴交敷贴，可以止痛，效果达80%左右（之前提到的布洛芬也是这个数字），对照组只有27.5%。痛经膏中的主药有丁香、白芷、生川乌、生草乌、川椒、川芎、麝香，加以皮肤渗透剂。药物有活血止痛，温经散寒，祛瘀开窍等作用，药物性能借助于渗透剂，透入穴位，刺激经络，调理气机，达到气行血行，通则不痛的目的。看到这里，我有一个疑问。我很好奇这章痛经的书是哪位老师写的，因为ta写了很详细的中医中药治疗方案。一看执笔者，陆湘云＆王淑贞。我更疑惑了，王淑贞教授明明是西医专家，怎么写中医药治疗这么得手呢？还有那个痛经膏，哪里来的数据呢？这个研究的作者之一，就是我们上面《妇产科学》的主编，郑怀美教授，郑怀美和王淑贞，都是上海医科大学的教授，按理她们应该是同事。这个研究非常有价值，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找来看，它不但有分治疗组、对照组，还有一些对照组的病人用了安慰剂后效果不好，后来换痛经膏，情况立马好转，这叫自身对照组，各种测试表明，痛经膏疗效在80%左右。并且作者提到，痛经膏穴位敷贴是控制原发性痛经的简便而有效的方法之一。对于像郑怀美、王淑贞这样的西医前辈来说，要做中医中药治疗痛经研究，似乎也只能做中成药了，辨证论治不是她们的专长，但这个研究足可以证明，中医中药是有效果的。而且这两位妇产科学的泰斗也把这个研究放上了最权威的《实用妇产科学》里面，并且重点强调。大家记住这一版《实用妇产科学》，因为从后面的版本开始，中医中药又开始被弱化了。第2版式2003年发布的，当时王淑贞教授已经去世，主编者另有他人。这版书直接删掉了中医中药治疗痛经的内容，只留下前列腺素合成酶抑制剂、口服避孕片。并且提及了有人做过数万例痛经研究，避孕药效果60%以上。国内可得的新一代口服避孕药有妈富隆和敏定偶。如果你眼尖，你会知道，这里出现的“妈富隆”和“敏定偶”，不得不让人联想到这是药厂插入的硬广，硬到不能再硬那种。
教科书出现药品商品名原本就是忌讳，但在2003年，这两个药直接魔幻般上来了。我有理由相信，删掉中医中药也是有原因的。到了2013年第三版《实用妇产科学》出来了，治疗里继续说前列腺素合成酶抑制剂和避孕药，但在介绍避孕药时，不在局限于避孕药，还包括了避孕具，比如宫内节育器（曼月乐），对，曼月乐这个商品名也这样上来了。不管它是不是唯一一个，这样直接以商品名的形式出现在权威参考书，总是让人浮想联翩。这回其他避孕药没有商品名出现了，编写者也换人了，只是说各类雌激素、孕激素的复合避孕药都可以减少痛经的发生。口服避孕药可使50%的患者疼痛完全缓解，40%明显减轻。到了2017年，第四版《实用妇产科学》出来，这回说到非甾体抗炎药（就是布洛芬这类药）效果60%-100%，服用简单，不良反应小。然而有15%的病人对这类药不敏感或者耐受了，可以考虑复方短效避孕药作为二线药物。![]()
魔幻的是，“芬必得”这样的商品名广告堂而皇之上来了。我一看这部分内容编写者，再看第三版的，同一个人，然后我再返回去看第三版的，原来那时候“芬必得”已经上来了。广告是为品牌发声，广告无处不在，广告无可厚非，但在这样一部高质量的医学丛书、指导书里面出现具体的商品名，实在是让人想入非非。第三版书说：中医认为痛经是气血运行不畅引起，因此一般以通调气血为主，治疗原发性痛经一般采用当归、川芎、茯苓、白术、泽泻等组成的当归芍药散，效果明显。第四版书也还是这位执笔，所以当然是一模一样，第四版书对中医的提及跟上面一字未改。
看到这里，虽然我没有很多的临床经验，但我基本上可以确信，中医中药可以治疗痛经，因为我相信王淑贞、郑怀美那个年代的老师、教授，我相信她们那个痛经膏的研究，我相信她们对中医中药治疗痛经的阐述，而更多的研究，由于篇幅所限，我没有放进来。痛经膏就有80%的有效率，这不逊于任何一个止痛药、避孕药。类似的中药中成药还是很多的。而且看中医中药的医案、研究，以及身边的病例，可以发现，中医中药治疗原发性痛经是可以断根的，是可以治愈的，不少病人用了几个周期后，后面不再痛经，而这一点，是布洛芬之类药物比不上的，那是对症治疗而已。当然，也不是所有中医中药都能治疗所有痛经，也不是所有中医医生能治疗所有痛经病人，这就需要辨证论治，需要个体化治疗，这就比单纯吃布洛芬麻烦的多、困难得多了，这也就是第二版《妇产科学》的思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直接用对症药行了，别扯那些麻烦的。但问题是，越简单就是越好么？麻烦的就意味着不好么？篇幅所限，我就不展开介绍《中医妇产科学》的内容了，我也不擅长。今天这篇文章，只是想跟读者们分享，世界上不仅仅西医（现代医学）这一个疗法，我们中国人还有祖国医学，传统医学，中医，怎么叫都无所谓，反正就是这个东西，我们有。我们完全可以两条腿走路。当你的痛经吃大量止痛药效果都不好时，当你不想吃避孕药时，你可以回头看看，还有中医中药在，可以找个合适的中医医生治疗。或者如果你原本就相信中医中药是一门技术，可以解决问题，也可以一开始就找中医，我见过很多被中医中药治愈痛经的女性，当然也有治疗效果不满意的，但我还没见过被布洛芬治愈的痛经，基本上都是需要每个月用布洛芬，对症治疗。两条腿走路，两个方法都有，大家根据自己的情况选择合适自己的。另外，广告的力量不能小觑，好的东西不怕宣传，就怕东西不是怎么好，然后被说成无敌好，那就有些棘手了。中医中药的辨证论治，用的汤剂的话，不会有任何产品支持，背后不会有金主，即便有效果，也不可能有广告，所以知之者甚少。只要能筛选进店的都是经过李医生严选严审最实惠的价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