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说广州湾租借地法军军事邮局
陈灵
广州湾，这个位于中国南部的特殊地带，伴随法国租借地时期的邮政历史蕴含着无数迷人故事，其邮政史料更为集邮爱好者提供了丰富的收藏价值和研究意义。明嘉靖十四年（1535年）的《广东通志初稿》首次记载了吴川县的“广州湾”渡口，到今天的湛江市，已有四百多年的历史。
1581年《苍梧总督军门志》全广海图标明了广州湾的地理位置
1698年3月7日，“安菲特里特号”自法国启航，成为第一艘进入中国大清广州黄埔港口的法国商船。1701年3月7日，安菲特里特号第二次从法国的莫尔比昂路易斯港起航前往广州，这艘传奇商船因避风于1701年11月16日首次驶入广州湾，船长力古耶尔当时绘制了广州湾草图，返法后献给国王，揭开了法国人对广州湾的早期兴趣与探索。这一历史事件被镌刻在白雅特城（Fort-Bayard）的“安菲特里特号”登陆纪念碑上。
1701年力古耶尔绘制广州湾草图（局部）
“安菲特里特号”登陆纪念碑位于广州湾白雅特城（建于1940年，50年代被拆除）
1895至1896年间，阿尔及尔号（Alger）巡洋舰，炮艇狮子号（Lion）和精灵号（Lutin）组成的法国舰队，他们以1701年法国商船“安菲特里特号”在广州湾避风期间绘制的广州湾地图为基础，再次对广州湾进行勘察。
阿尔及尔号（Alger）巡洋舰（明信片，1900年）
1896巡洋舰“阿尔及尔号”的官员绘制的广州湾勘察地图
1898 年，法国人意识到有必要对广州湾采取军事行动，于是，计划扩充远东舰队。根据法国海军档案文献记载，此时的法国远东舰队拥有舰只包括：白雅特号（Bayard）、笛卡尔号（Descartes）、巴斯卡尔号（Pascal）、杜基吐鲁英号（Duguay-Trouin）、让巴特号（Jean-Bart）、狮子号（Lion）、袭击号（Surprise）、尖兵号（Eclaireur）、布鲁斯号（Bruix）和沃邦号（Vauban）。
让巴特号巡洋舰，1898 年 4 月 22 日在海头炮台强行登陆（明信片，1907 年）
历史档案记载，1898年3月11日，法国以在“中国南部海岸求得一停船趸煤之地”为借口，威胁清政府租借广州湾。1898年4月10日，清政府答应法国租借广州湾的要求，但提出租界范围有待商议。1898年4月22日，急不可耐的法国海军以接收广州湾领地为名，不等清政府划界，就武装登陆海头炮台，并在麻斜、海头两地设立军营，当时法国远东舰队总司令吉戈特·德·拉·比道里爱尔海军中将呈海军部长柏拿特海军上将电：“我于今天——四月二十二日在广州湾之东南方位于雷州半岛上的一个被放弃的炮台上升起法国国旗，鸣放礼炮二十一响。拉·比道里爱尔，一八九八年四月二十二日。广西” 。1899年11月16日，腐败无能的清政府被迫签订租借广州湾协议，租借期为99年。
刊登在法国《世界报》上的海头炮台和法国国旗（1899年）
云雀号护卫舰，被派遣据守海头炮台（明信片，1905年）
1943年2月21日，日、法签订《共同防御广州湾协议》，广州湾被日本占领。日本投降后，1945年8月18日，中国国民政府外交部政务次长吴国帧与法国驻华使馆代办戴立堂代表中法政府在重庆签订《中华民国国民政府与法国临时政府交接广州湾租借地条约》，广州湾租借地归还中国。1945年10月1日中华邮局开业。
1898至1899年间，广州湾的邮件传递主要依赖于印度支那海防（Haiphong）邮局，称为“军事时期”，直到1904年才结束。带有广州湾军舰指挥官签名的军事实寄封在集邮界极为稀罕。
1899年12月，广州湾邮政和电报局正式成立，由东京（Tonkin）法属印度支那联邦邮电总局管辖。1900年1月，广州湾的第一个位邮局局长走马上任，1900年2-3月间，广州湾邮政有了属于自己的非军事邮戳。1900年之后，广州湾的邮政业务发展迅速，1900年赤坎（Tse-Kam，Tche-Kang或Tche-Kam）、麻斜口（Pointe-Nivet）和坡头（Po-Tao）相继开设邮政点，西营（Fort-Bayard）在1901年开设邮局。1902年太平（Tai-Ping）和铺仔（Po-Tsi）等地也设立了邮政网点和办理邮政业务。
广州湾时期各军事邮局及邮政网点分布图
铺仔哨所邮政点（黑白照片，1900年）
铺仔哨所邮政点（明信片，1908年）
坡头蓝带兵营邮政点（黑白照片，1900年）
硇州蓝带兵营邮政点（黑白照片，1902年）
西营邮政与电报楼（明信片，1911年）
赤坎邮政与电报楼（最左边的房子）（明信片，1931年）
广州湾军事实寄封是广州湾邮票和实寄封收集当中最难的、最精彩的、不可缺少的部分。中国大陆很少见到它的出售和拍卖。就是以往的拍卖网站、邮票展览会、邮商也只是有零星的封片出售。
然而，广州湾军事实寄封有过五次比较重要的拍卖。第一次是2009年7月26日由Interasia Auctions Limited在香港拍卖的“French Military Mail and Post Offices in China 1860-1919”，拍品号由1035至1045。
2009年7月26日，French Military Mail and Post Offices in China 1860-1919
第二次是2011年5月25日由Rossini在巴黎拍卖的“French Military Mail and Post Offices in China”，拍品号87，里面有21件广州湾军邮封，起拍价300-500欧元，成交价12000欧元。
2011年5月25日，拍品号87，里面的部分广州湾军邮封
第三次是2019年6月23日由Interasia Auctions Limited在香港拍卖的“Hong Kong & Treaty Ports and Macau”，Foreign Post Offices Lots（拍品号2175-2194）。
2019年6月23日，Hong Kong & Treaty Ports and Macau
第四次是2019年11月13日由Spink在伦敦拍卖的“Auction: 19048 - Dr. Edward Grabowski Postal History Collection of French Colonies”，拍品号1868，Tche-Kang: 1900 (4 May)。
2019年11月13日，拍品号1868，起拍价800欧元，最后成交价21000欧元
第五次就是2024年11月10日由艾华拍卖行在香港拍卖的“KOUANG TCHÉOU-WAN, FRENCH MILITARY MAIL & FOREIGN MAIL”，拍品号由3058至3171。这次的专场拍卖，广州湾军事实寄封集前面四次的拍卖精华，是最齐全，最罕见的一次。集邮爱好者可以点击下面的连接查看电子目录。
https://avaauctions.com/home/auctions/
2024年11月10日艾华拍卖目录“KOUANG TCHÉOU-WAN, FRENCH MILITARY MAIL & FOREIGN MAIL”
下面介绍比较著名的广州湾军事实寄封，可遇不可求，收集难度极高。
一、最早使用案例
目前发现的广州湾最早使用案例，见2024年11月艾华拍卖行拍品号3058。1898.8.23 广州湾占领军封寄法国，无贴票，钤“Place de Quang Chau Wan / Le Commandant / Chine”指挥官圆戳、东京远征军圆戳及海防日戳，旁带长官加签。抵法国。1898年之早期稀罕邮例。2019年6月Interasia Auctions拍品号2175。笔者认为，海防日戳为1899年，并不是1898年，到达戳也不能辨认出1898年。
2024年11月艾华拍卖行拍品号3058
另一个是2024年11月艾华拍卖行拍品号3059。1898.12.1广州湾占领军封寄法国，贴航海及商贸神像15生丁，销12.1海防日戳，东京远征军圆戳。1.7抵法国。稀罕之极早期例子。
2024年11月艾华拍卖行拍品号3059
这个封来自于2009年7月26日由Interasia Auctions Limited在香港拍卖的拍品号1037，起拍价4000-5000港元，成交价18400港元。笔者认为，海防日戳看不清是1898年，到达日戳是1900年1月7日，而不是1899年1月7日。如果这个封是1898年12月1日寄出，1900年1月7日才到达法国，需要一年多的时间，邮寄时间有些长。
还有2024年11月艾华拍卖行拍品号3085。广州湾占领军封寄法国，无贴票，极珍罕之Nan Chau邮局蓝色圆戳，东京远征军手填日期戳。12.6经海防。
从图片上看，海防日戳看不清是99，到达尼斯戳可以看到99，但月日看不清。是否可以从到达戳推理出海防寄出为1898年12月6日，因为一个月内该封不可能从海防寄到尼斯，此封年份有待确认。这是首次发现的Poste de Nan Chau邮局蓝色圆戳。
2024年11月艾华拍卖行拍品号3085
硇州蓝军事邮政点（黑白照片，1902年）
从目前收集到的资料来看，笔者认为，广州湾军事实寄封最早的使用时间是在2011年5月25日由Rossini在巴黎拍卖的“French Military Mail and Post Offices in China”，拍品号87，里面的一件邮品。销1899.1.11海防日戳，东京远征军圆戳。寄法国，无贴票，钤“Place de Quan-Chau-Wan / Le Commandant / Chine”指挥官蓝色圆戳及签名。
广州湾军事实寄封最早的使用时间是1899年1月11日
另一个是来自2024年11月艾华拍卖行拍品号3060“1899.1 广州湾远征军小型封寄法国，无贴票，钤“Place de Quan-Chau-Wan / Le Commandant / Chine”指挥官蓝色圆戳及海防日戳。出色之早期例子”。
使用时间1899年1月
二、硇州岛案例（Nau Chau）
最早使用“POSTE DE NAN-CHAU”海軍船錨圓戳封，来自于2009年7月26日由Interasia Auctions Limited在香港拍卖的拍品号1037，起拍价6000-8000港元，成交价17250港元。广州湾部队封寄法国，无贴票，稀罕之“POSTE DE NAN-CHAU”海军船锚圆戳，盖海防日戳1899年9月4日，到达日戳是1899年10月9日。该封再次出现在2024年11月艾华拍卖行拍品号3074，估计5000-8000港元，里面的说明年份有误。
2024年11月艾华拍卖行拍品号3074
另一个是2019年11月13日由spink在伦敦拍卖的“Auction: 19048 - Dr. Edward Grabowski Postal History Collection of French Colonies”，拍品号1866，起拍价70欧元，成交价950欧元。2024年11月艾华再次拍卖，拍品号3086。1900.3.20 广州湾军邮封寄法国，无贴票，少见之“POSTE DE NAN-CHAU”船锚蓝色圆戳、东京远征军圆戳及广州湾法局1型日戳。4.23抵法国。估计6000-12000港元。
2024年11月艾华拍卖行拍品号3086
1896-1899年硇州岛地图
三、东海岛案例（Tan Hai）
2024年11月艾华再次拍卖，拍品号3080。1899.7.19 廣州灣遠征軍封寄法國，無貼票，极罕少見之“POSTE DE TAN-HAI / Le Commandant / D'ARMES CHINE”指揮官紫色圓戳、東京遠征軍圓戳及海防日戳。8.12經西貢。
极罕少見之“POSTE DE TAN-HAI/Le Commandant/D'ARMES CHINE”指揮官紫色圓戳
1899年12月9日法国《插图世界》刊登的东海岛照片
四、海头案例（Hoi Teou）
广州湾海头炮兵连邮戳，三圈黑色邮戳，外圈上部REGIMENT D'ARTILLERIE COLONIALE DE TONKIN（东京殖民地炮兵团），底部15O BATTERIE（第15炮兵连），中间圈KOUANG-TCHEOU-WAN（广州湾）/ HOI-TEOU（海头），最内圈法文“LE CAPITAINE COMMANDANT”（船长指挥官）。2024年11月艾华拍卖有三个封，拍品号3082-3084。笔者也收藏有1902年实寄封。
1902年广州湾海头炮兵连邮戳实寄封
1898年6月25日法国《插图》杂志中的海头炮台照片
1896-1899年广州湾地图，海头军事邮政点(左上角)
五、尼维角案例（Pointe Nivet）
1900年底，法国人在麻斜尼维角（Pointe Nivet）开设的邮政点，几个月内就关闭。凡盖有Pointe Nivet的邮戳的封片非常难收集，更因其稀缺性而在集邮市场上价格不菲。2024年11月艾华拍卖有二个封，拍品号3087-3088。现在介绍多一个，它曾出现在某拍卖网站。
麻斜Pointe Nivet 1型日戳（1900年11月17日）
1901年麻斜军营规划图，Pointe Nivet地理位置
1902年麻斜军营建设前的麻斜村景象
六、赤坎案例（Tche Kam）
广州湾赤坎，法文有三种写法，分别是：Tse-Kam、Tche-Kang和Tche-Kam。赤坎法国军邮在拍卖会上也屡创高价。
2011年5月25日由Rossini在巴黎拍卖的“French Military Mail and Post Offices in China”，拍品号87，里面有2件Tche-Kang军邮封。
2024年11月艾华拍品号3129，Tche-Kang军邮封，是Dr. Edward Grabowski旧藏。2019年11月斯宾克（spink）拍卖19048，拍品号1868，起拍价800欧元，成交价21000欧元。这个封的成交价如此之高，出乎意料之外。
2024年11月艾华拍卖行拍品号3129，估计20000-150000港币
Dr. Edward Grabowski在2021年6月27日的美国法国及殖民地集邮学会视频会议上也讲到此封，他是2003年从David Wrigley手上花了3500美元购买的，当时，他也觉得有些贵。视频会议上还提到，2019年最后拍出如此之高的价格，他也不知为什么？但他感到这个投资非常值得。
Dr. Edward Grabowski在2021年6月27日视频会议上的发言
1898年6月25日法国《插图》杂志有一幅地图插图，左上角标明了赤坎的法文为“Tsekam”。
赤坎的法文的另一种写法是“Tsekam”
1899年赤坎 “Tse-kam”军邮封案例
最后，笔者比较困惑的地方就是，南三北涯岛博蒙特军港（Port-Beaumont）是广州湾最早的军事基地，法国人一开始就在哪里安营扎寨。为什么到目前为止没有发现Port-Beaumont的军事邮戳？其空白让集邮家们充满了探寻的欲望，成为广州湾邮政研究中的一大谜题。
1896-1899年广州湾博蒙特军港（Port-Beaumont）地图
1899年12月9日法国《插图世界》刊登的博蒙特军港照片
广州湾军事实寄封作为邮政历史和集邮艺术的双重典范，历经岁月洗礼，依旧熠熠生辉。每一枚封片、每一枚邮戳，都是对那段历史的无声见证。无论是早期的海头炮兵连邮戳，还是极为稀少的Pointe Nivet邮戳，每一枚邮品都吸引着集邮人无尽的热爱与追求。
参考文献：
[1]J. Desrousseau,Postes & Courriers Francais en Extreme Orient[M],1984, Chapitre 3, pp 74-75.
[2]J. Desrousseaux,Postal History of Indochina[J],The Indo-China Philatelist, 1972, Vol 2, No 2.
[3]J. Montague,The Leasehold of Kouang-Tcheou-Wan: Geopolitics, Picture Postcards and the Postal History of the Territory[J], Society of Indochina Philatelists, Website: http://www.sicponline.org/icp/issues/Kouang-Tcheou-Wan.pdf.
[4]N.de Pellinec, Kouang-Tcheou-Wan, la concession méconnue[J], Timbres Magazine,2003,pp 85-87.
[5]Alfred Bonningue, La France à Kouang-Tchéou-Wan[M],Paris: Berger Levrault,1931,pp 11.
[6] Bertrand Matot,Fort Bayard[M],Paris: Éditions François Bourin, 2013.
[7]Interasia Auctions Limited 拍卖目录“French Military Mail and Post Offices in China 1860-1919”, 2009年7月26日 .
[8 Rossini拍卖目录“French Military Mail and Post Offices in China”, 2011年5月25日.
[9]Interasia Auctions Limited拍卖目录“Hong Kong & Treaty Ports and Macau”, 2019年6月23日.
[10]Spink拍卖目录“Auction: 19048 - Dr. Edward Grabowski Postal History Collection of French Colonies”, 2019年11月13日.
[11]艾华拍卖目录“KOUANG TCHÉOU-WAN, FRENCH MILITARY MAIL & FOREIGN MAIL”,2024年11月10日.
作者：陈灵先生
【作者介绍】陈 灵，国籍：加拿大，祖籍：中国广东湛江市，霞山出生，职务：外国专家，教授。现任：北京理工大学（珠海）大数据系、广东金融学院机算机系外国专家、教授。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外国专家局发放的 A 类外国专家证。
集邮经历：中华全国集邮联合会会员、法国殖民地集邮研究会会员、加拿大多伦多明信片协会会员和美国印度支那集邮协会会员。收集广州湾历史图片、历史明信片、邮票和实寄封，并有深入的研究和发表文章数篇。
陈灵先生的部分演讲报告简介：
⚫2006 年 9 月 20 日，应中共湛江市霞山区委、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政府的邀请在湛江做了题为《从外来文化领域中挖掘现代城市新景点--湛江市霞山历史文化街区的保护与建设》的演讲报告。
⚫2013 年 1 月 5 日，应湛江市博物馆的邀请，在展览《从广州湾到湛江——湛江开埠百年历史展览》中，陈灵提供了1899年12月3日的法国《Le Petit Journal》（小日报）原件（展完后捐赠给湛江市博物馆）、广州湾时期发行的明信片原件等一批珍贵历史物件展出。
⚫ 2013 年 4 月 2 日，应中共湛江市委工会的邀请在湛江市委大院做了题为《广州湾历史文化的启示与法式风情街》的演讲报告。
⚫ 2013 年 10 月 1 日，应湛江市博物馆邀请，在广州湾法国公使署旧址举行大型个人展：《图说广州湾历史 --- 法国原版图片陈灵收藏展》，为期 3 个月时间，参观人数达到数万人次。该展览精选陈灵收藏的法国原版报刊中的黑白及彩色铜版插图 100 多幅；法租借广州湾时期原版历史明信片 100 多张进行展出。这些展品是陈灵花费了10多年的心血从欧美等世界各地拍卖市场、展览会、私人收藏家手中高价收集并进行整理研究，其中部分展品是第一次公开。旨在让广大的观众通过这些文化遗产从不同的角度去感受广州湾的历史面貌，认识它的历史价值。利用广州湾这一无形资产，打造湛江文化品牌，从而在全球范围内提升湛江的知名度，建设美丽幸福湛江。
⚫ 2014 年 1 月 16 日，应《名人相约湛江大中小讲堂》的邀请，为雷州培英实验学校的师生（学生大部分为留守儿童，小学生）做了题为《图说广州湾历史与中国梦》的演讲报告。
⚫ 2014 年 4 月 1 日，应广州湾研究会《广州湾历史与记忆》书籍的约稿，在该书中发表题为《被时间遗忘的广州湾历史影像》的文章。
⚫ 2014 年 5 月 1 日，由于没有看到展览的人们强烈要求，《图说广州湾历史 ---法国原版图片陈灵收藏展》再次在广州湾法国公使署旧址展出。为期半年。
⚫ 2015 年 4 月 1 日，与岭南师范学院、法国、美国学者在岭南师范学院校内联合举办《广州湾历史图片展》（陈灵提供 50 张广州湾图片）。
⚫ 2016 年 12 月 10 日，应岭南师范学院的邀请，参加第一届广州湾国际会议，在会上做了题为《广州湾航空邮政及其首航封初探》的演讲报告。
⚫ 2017 年 2 月 6 日，应霞山区文化局的邀请，在霞山步行街展出《一湾之上——广州湾历史图文展》，此次广州湾历史图文展共展出珍贵历史照片逾 160幅。此次展览得到了广州湾学界的大力支持，岭南师范学院景东升、龙鸣、王钦峰，广东金融学院陈灵，广州湾历史民俗馆胡贤光等专家学者提供了大量珍贵资料。而此次展览则是由“广州湾历史研究资讯”负责人吴子祺等一批青年学者设计。
⚫ 2018 年 2 月 10 日，应霞山区文化局的邀请，在霞山步行街展出《法兰西眼中的晚清帝国——法国报刊绘画精选展》，本展览透过 120 份珍贵的法国报纸《小日报》和《小巴黎人报》上的插图（全部展品由陈灵提供）。
⚫ 2018 年 4 月 2 日，陈灵教授到岭南师范学院校图书馆特藏部捐赠他多年珍藏的广州湾时期的文献资料，并展开热烈交流。此次捐赠的这批文献，包括广州湾时期的邮票 34 张、铜币 1 枚、高仿真照片 20 张及报纸原件 2 份。
⚫ 2018 年 6 月 28 日，应湛江鱼人码头展览邀请，计划在湛江鱼人码头展出《一座城市的记忆 湛江历史图片展》（全部展品由陈灵提供），由于别的原因展览没有展出。
⚫ 2019 年 4 月 20 日，应《赤坎文史》编辑的约稿，发表题为《图说广州湾时期的赤坎邮戳与实寄封》文章。
⚫ 2019 年 8 月 24 日，应霞山区文化旅游体育局的邀请，在 2019 霞山区百姓讲堂进校园暑期专题系列活动中为小学生做了题为《趣说广州湾》的演讲报告。
⚫ 2020 年 1 月 28 日，应霞山区文化旅游体育局的邀请。响应国家抗击新型肺炎的号召，为做好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工作，将原来的现场展示变成了网上展览。展出《广州湾原版邮票展》（大部分部展品由陈灵提供）。
⚫ 2020 年 2 月，应霞山区文化旅游体育局的邀请。在霞山区文化馆旧址展出《广州湾历史图文展》（大部分部展品由陈灵提供）。
⚫ 2020 年 7 月，在湛江晚报发表《一座见证中国客邮历史建筑---白雅特城邮政大楼》文章。
⚫ 2020 年 8 月，接受《半月谈》采访：探访中国近代史研究的一处“隐秘角落”。9 月 10 日新华社网转载：半月谈“隐秘”广州湾文章，点击率达 132.5 万。文章中提出，百年前广州湾风土人情的历史影像非常珍贵，通过复原广州湾历史文化街区的整体风貌，可以让人们在沧海桑田的巨大变迁中体认历史车轮。如可以翻新公使署旁的“法国邮局”，重建霞山天主教堂对面的“巴黎戏院”，收回坐落在霞山延安路与海滨路交会处的原“法军广州湾指挥部”，用来设立“广州湾历史文化特色博物馆”，并绘制广州湾旧风貌微缩模型图，连通这块历史街区来展示百年前湛江的真实风貌。城市建设和经济发展离不开文化的同步发展。城市最响亮和夺目的“名片”就是其历史人文的特征，它们记载着一个城市的史脉与传衍，是城市独有的个性与身份。对于一个民族而言，忘记历史等于背叛；对于一个城市来讲，没有历史也就失去了灵魂。（刊于《半月谈内部版》2020 年第 9 期）
（注：此文是陈灵先生在读阅了我们刊登的王剑智会士《广州湾（KOUANG TCHÉOU-WAN） 1898 - 1945》的讲座后，特意为我们“集邮博物馆”的读者撰写的文章，非常感谢陈灵先生的大力支持！此文也为11月9日开拍的艾华秋拍的部分邮品做了进一步的深入研究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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