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第385篇原创
回想起人生最快乐时光,莫过于求学阶段,与来自五湖四海的同窗学友指点江山激扬文字,而承载着这段快乐时光的地方,就不得不提到我的母校—湖北城市建设职业技术学院。
说起我的母校,脑海里尘封多年的时光碎片,恍如走马灯般的拼接起来。不经意间,那些四散天涯的同窗笑语仿佛如在昨日,那些难以忘却的求学时光犹在脑中。
不用说那汤逊湖岸的杨柳依依,更不必提那杨桥湖畔的斜晖脉脉,单是那藏龙岛上的春花秋风,就是那群十八九岁的年轻人青春里最美的注脚。
犹记得那时,常约三五同学,早上冒着寒风阵阵围着汤逊湖湖畔跑上一圈,到最后大汗淋漓却彼此大呼痛快,相约明日再来。
恰如伟人所言:野蛮其体魄,文明其精神。
在城建,你不仅能饱览湖光春色,感受四时之美,更能畅游书山文海,体会求学之乐。每次下课后,教学楼斜对面的图书馆,则是我常去的地方,从一楼的自习室,到二楼小说区,到三楼的工具书,到四楼的杂志区,我一层楼接着一层楼看上去,有时候常常看到自习室关灯,才恍然明白时间竟过的如此之快。
清华大学校长梅贻琦先生曾言:
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
大学并不是就是空有大的教育规模,而是要有专业优秀的师资力量和成熟的教育系统,而这一点在城建可谓有目共睹。
在这短短的3年求学期间,我也遇到了非常之多让我印象深刻的老师,甚至他们对多年以后的我的成长,依旧起着非常长远的影响和引导,比如:
我的审价老师何燕、工程算量老师李芬、法规老师李娟、安装老师景巧玲、造价老师顾娟、材料老师李军、图书管理员张桃芳老师等等。
原谅我实在记不起所有老师的名字来,但多年后,我依然记得她们在课堂上对我们的殷切期盼和热情鼓励,那些语重心长的话语到如今仍然催我上进,令我自省。
这或许就是百年前梅先生所提倡的“大师之谓也”。
在这里,更要感谢城建图书馆里的李红老师,感谢她当年没有嫌弃我问的那句:
“老师,您这里可以做兼职吗?”
“可以啊小伙子,只是我们这里没有钱,但你中午可以在这里吃一顿饭。”
多年后,当我走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吃遍了酒店的佳肴珍馐,可我依然忘不了李老师那和蔼的眼神,以及她日日为我留的一碗饭,或许,这也是一位老师对学生最淳朴又最真实的关怀和照顾。
俱往矣,毕业后的这些年,我南下深圳生活工作4年,后来又一直定居在武汉,其中摸爬滚打经历种种,每当我想放弃时,我又常常会想起,我的那些老师们,想起她们充满殷切期盼的眼神和温柔又充满力量的话语,那时那地,
不由得,想起鲁迅先生怀念他的老师藤野先生:
但不知怎地,我总还时时记起他,在我所认为我师的之中,他是最使我感激,给我鼓励的一个。 只有他的照相至今还挂在我北京寓居的东墙上,书桌对面。每当夜间疲倦,正想偷懒时,仰面在灯光中瞥见他黑瘦的面貌,似乎正要说出抑扬顿挫的话来,便使我忽又良心发现,而且增加勇气了,于是点上一枝烟,再继续写些为“正人君子”之流所深恶痛疾的文字。
每每想到此处,又让人心生奋发向前的胆气和动力来。
德国哲学家马克斯·韦伯曾说过:
人是悬挂在自我编织的意义之网上的动物。
或许,这就是一所好的大学所存在的道理,也就是你无论在何处何时,你都能明白你之一生所追求的是什么,所奋斗的是什么,而不是整日浑浑噩噩全无生命之价值和意义。
大概这也是城建学院的日日夜夜和各位老师们,在我毕业后依然留给我最好的馈赠,
而这份馈赠也让我在并不顺畅的人生路上,走到了如今。
二零二二年九月八日夜于武汉秋风微凉时
Ray先森(Rayzhang1993):《预期思维:让自己的未来更值钱》作者,36氪、领英、BOSS直聘等多平台签约作者,专注和你分享职场工作及感悟,主要内容涉及:职场认知、个人成长、职业技能等方面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