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俗语说:男怕鬼月,女怕腊月。意思是说农历腊月是一年中最寒冷的时节,也是女性最忙碌的节点。
当男人们开始讨论假期计划时,无数女性已悄然进入一场为期半个月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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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一进腊月就盼着过年。盼着衣柜里的新衣服,盼着口袋里鼓鼓的红包,盼着和小伙伴们在田间地头放鞭炮。
那时候的过年,于我来说,是纯粹的快乐,所以不懂母亲和村里的嬢嬢们为何总念叨“又要过年了,哪个想过嘛,没意思”。
直到自己长大,才读懂母亲叹气里的无奈。春节的年味,对许多女性而言,是手上洗洁精的味道,是腰酸背痛却不能休息的疲惫。
腊月里的母亲,永远有忙不完的事。天不亮就要起床,拿着扫帚抹布把家中里里外外打扫一遍,墙角的灰尘、窗户上的污渍,都要一一清理干净,这是一年一度的大扫除。
然后是备年货,去镇上的集市买水果、零食、糖果,还要灌香肠、腌腊肉、炸酥肉。
在我的记忆里,年三十那天,母亲更是忙得脚不沾地,早早便起床炖汤、煮腊肉。
父亲偶尔会帮忙烧火,可大多还是母亲一人在灶台前忙碌。当我和姐姐嗅着厨房里的香气起床时,一桌丰盛的团圆饭已初具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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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家,除夕的团圆饭要准备十几个菜,从起床忙到正午时分,母亲几乎没有休息时间,因为每一道工序她都要亲力亲为。
她总说别人做得不合心意,要么切得粗细不均,要么炒得火候不够,其实我都知道,她是看不惯别人做事的节奏,觉得不如自己麻利,便索性把所有活都揽在自己身上。
吃完团圆饭,姐姐已约上好友去打牌,我呢,有时会在院子里晒晒太阳,有时会陪母亲在厨房聊天。
我曾主动提出帮忙洗碗,可我洗得慢,母亲在一旁看得着急,忍不住念叨:“你太磨蹭了,我来洗快些。”后面,只要母亲在家,我就再也没洗过碗了。
这种场景,在农村很常见。正月初二去外婆家团年,掌勺的是60岁的大姨,烧火的是80岁的外婆,她俩要准备两大桌人的饭菜。
洗菜、切肉、蒸菜、炒菜,两位老人在厨房里穿梭忙碌,而家里的男人们,要么在客厅闲聊,要么出去打牌,直到开饭时才出现。
三姨家也是如此。每次去她家吃饭,三姨父只在饭点露面,饭前饭后都不见人影。
问起时,三姨总说“去打牌了,不管他”,能听出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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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期间女性的付出,并非只是简单做几顿饭、扫几次地。那些看不见的隐形劳动,才是最磨人的。
要提前给孩子、长辈买新衣,还要根据每个人的喜好挑选,既要合身又要体面。
要准备红包,计算着给晚辈的压岁钱、给长辈的孝敬钱,还要考虑金额数量,不能太少也不能太多。
要招待前来拜年的亲戚,提前准备好水果、零食、茶水,客人走后还要收拾残局。
要操心家里的各种琐事,比如年货够不够,饭菜合不合口味等等。
母亲以前总说,进了腊月就怕吵架,所以她会多做一些事,多忍一些委屈,觉得只要自己都做了,家里就能安安静静过个年。
这也是很多中国女性的通病,把维持家庭的表面和平,当成自己的使命。她们怕争吵、怕冷场,怕家里没有年味。
所以把所有脏活、累活都揽在自己身上,试图用这种笨拙的付出,换取表面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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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春节是女性的“渡劫”,这话一点也不夸张。从大扫除到备年货,从团圆饭到招待客人,每一个细节都要操心到位。
而大多数男性,只需要享受节日的喜悦,等着吃现成的饭菜,陪着聊聊天、打打牌。
这种性别分工的固化,已经延续了很多年。好像女性天生就该承担家务,天生就该为家庭牺牲。
但我想对所有正在为过年忙碌的女性说:你不必做那个完美的人。
年货买不到就少买点,卫生打扫不彻底就留点灰尘,年夜饭吃不完就倒掉,不要为了所谓的团圆而让自己疲惫不堪。
过年的意义,是辞旧迎新,是家人团聚,是好好休息,你也是其中的一员,希望你也能享受轻松愉悦的节日快乐。
感谢你看到这里,下期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