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rse将至!为什么我们爱用谐音来表达吉祥含义?

文化   历史   2026-02-02 20:00   北京   联系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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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年脚步渐近,一串谐音梗攀上热搜:“horse花生” 盼好事发生,“马上有福” 图吉祥即刻抵达……这俏皮的词语游戏,背后是一套中国人玩了上千年的“祝福暗语系统”。我们不爱直白呐喊,却擅长让万物代言:一个读音的巧合,就能点石成金,让不起眼的动物,背负起一个民族的集体愿景。

 

暗语有声

当“谐音”成为祝福的快捷键


在中国人的吉祥体系里,许多动物能超越自然属性,成为福瑞象征,源于一套高效的“文化编码”。谐音,是这套系统最核心的算法。


清代笔记《瓜棚避暑录》便点破了这个“秘密”:蝙蝠(蝠)其实“最可厌”,但因与“福”同音,便堂皇地进入织绣图画。从“五福捧寿”到“福在眼前”,一个读音,完成了一次形象的彻底翻盘。


画珐琅五福捧寿夔耳活环瓶

乾隆款画珐琅五福捧寿纹夔耳活环瓶,清乾隆,五福一般是指寿、富、康宁、修好德、考终命。来源/故宫博物院


但仅有谐音还不够。要让符号真正扎根,还需为它注入故事与神性。仙鹤之所以为“寿”,不只因谐音,更因《淮南子·说林训》称其“寿千岁”,是穿越云海的仙禽;喜鹊之所以报“喜”,在唐代《开元天宝遗事》中便有“闻鹊声皆以为喜兆”的记载。于是,“鹿”通“禄”,“鹊”兆“喜”……这些动物与松、桃、梅、元宝等符号不断排列组合,最终织成一张庞大而精巧的“福禄寿喜”网络。这不仅是语言的游戏,更是一场跨越千年的集体想象与叙事建构。


物化传承

吉祥符号的“年俗巡游”


这套符号系统,绝非停留在书本。它像一位永不疲倦的旅行者,穿梭于中国人生活的每个角落,尤其在年节这个最重要的仪式时空里,完成它的“年度巡游”。


它在清代的官窑瓷器上驻足,“红蝠”谐音“洪福”,成为最受欢迎的彩绘主题;它在民间的年画与剪纸中绽放,五只蝙蝠环绕,便是千家万户门上的“五福临门”。鹿从《诗经·小雅》“呦呦鹿鸣”的雅集意象,因谐音“禄”,转身成为科举“鹿鸣宴”与富贵仕途的象征。仙鹤的飘逸之姿,被宋徽宗绘入《瑞鹤图》,定格为“国运兴盛”的皇家祥瑞;而喜鹊登梅的图案,从黄玉佩饰到窗花剪纸,将“喜上眉梢”的期盼送入寻常百姓家。



从庙堂到民间,从金石到纸张,这些符号通过无数匠人的手,被反复刻写、描绘、吟唱。它们之所以强大,正是因为脱离了抽象概念,化身为可触摸、可使用的日常之物,在一年复一年的仪式中,将个体的祈愿,浇筑进民族的集体记忆。


格里纳福

一场为当代设计的“叙事复兴”


然而,当传统年俗场景在现代生活中变迁,这些古老的符号,是否会褪色为博物馆里静默的图案?2026年新春,国窖1573与品牌“端木良锦”创始人祁天合作的 「吉祥纳福」多宝格,给出了一个充满创见的答案。它不像复制古物,更像为这套古老的“暗语系统”,编写了一本可沉浸体验的“当代立体书”。



首先,它复兴了“藏珍”的仪式。 作品取形自故宫多宝格,但将其转化为一个可开合的精密装置。打开它,如同缓缓展开一幅手卷,仪式感油然而生。这并非简单的复古,而是为现代人找回一种郑重其事、心凝神聚的“开启”体验,让品酒不再是简单的饮用,而成了一场与美与文化对话的微仪式。



进而,它让符号“活”在了场景里。 作品没有把蝠、鹿、鹤、鹊平面地印在表面,而是以“细木镶嵌”非遗技艺,耗费千计微木片,将它们构筑成一个有屋檐、窗棂、庭院的三维世界。灵鹿伫立庭中,仙鹤翩然檐角——祝福不再是静止的图案,而是你可以用目光游观的、充满生命感的微缩戏剧。这正是最精妙的“转译”:将传统的“图必有意”,升级为当代的“境必含情”。



更深刻的,是它促成了两种“活态”生命的对话。作品中细腻的木片镶嵌,本身承载着非遗手艺的体温与时间;而国窖1573所依托的,是持续酿造450余年的“活态窖池”与传承700余年的“活态技艺”。在这件作品中,物质的酿酒载体与非物质的酿造史,借由一个当代设计,实现了跨时空的共鸣,生动诠释了何为“天地同酿、人间共生”。



最终,这一切构思落脚于一个直击当代人情感的设计:开盒纳福,关盒藏福。在一切速朽的流量时代,它提供了一个可反复触摸、开启的情感容器,将转瞬即逝的年味与祝福,固化为一件可传承的雅物。它回应了我们心底的渴望:为重要的情感,找到一个确定且美好的仪式感锚点。



因此,这件「吉祥纳福」多宝格作品超越了工艺品范畴,成为国窖1573“品味中国年”文化实践中一次凝练的表达。它生动演示了,真正的传承不是复刻标本,而是以当代的匠心与美学,为古老的文化基因重新搭建舞台,让它在我们今天的生活中,继续生动地讲述、深情地祝福。


我们为何钟爱谐音吉祥?或许正因为,这种含蓄而巧妙的表达,将我们对美好的热望,变成了可分享的语言游戏、可欣赏的视觉艺术,乃至可珍藏的情感仪式。它让祝福,成为一种绵延千年的、优雅的集体创造力。


参考文献:

姜玉涛:《图必有意,意必吉祥——清代瓷器纹饰的意象主题》,《中华文化画报》2011年第11期。

唐家路:《福禄寿喜图辑》,山东美术出版社,2004年。


*本文系“国家人文历史”独家稿件,欢迎读者转发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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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关禾
编辑 | 胡心雅 
 主编 | 周斌
排版 | 陈芃(实习)
校对 | 李栋 张斌 戈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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