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歌 || 鸟语啁啾
文摘
文化
2024-11-24 08:28
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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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第320期●总第254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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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语啁啾
文/张录早
周末，我领着幼儿，到小城郊外的树林玩耍。一群小鸟在飞来飞去，“叽叽喳喳”像是欢叫又像是泣啾。寒冬将至，秋叶纷纷飘落了，光秃秃的树林间，我凝视着这群小鸟儿，一件件往事历历在目。记得我小时候，父亲会在菜地里扎几个稻草人。苞谷、大豆、豆角、小麦下种、还有春耕播谷种的时候，这些种子都是小鸟们喜欢啄食的，稻草人能不能赶跑鸟儿记不清楚了。
我十二岁的时候，责任田到户，每年在晒谷的时候，父亲安排我的任务，就是在家看住小鸟不偷啄谷子，每当小鸟来了我就扬起扫帚赶跑它们。有一天，却有一只小鸟赶不跑，我走近一看，它挣扎了几下怎么也飞不起来。这时候母亲回来了，见我在捣鼓一只小鸟，母亲仔细一瞧说它的腿伤了，母亲回厨房拿来蒜油给它擦拭。不一会小鸟缓缓起来了，飞到禾坪上一个草垛上，扑腾着翅膀“啾啾”的叫声，好像在说谢谢一样。母亲瞧着笑了，看来小鸟已无大碍，叫我往后不要伤着它们。
我的二叔很喜爱鸟，有次上山砍柴顺手捉回来了一只斑鸠。他拿回来后用竹篾给斑鸠做了个小屋，挂在走廊的木梁上。二叔出门或回家，斑鸠都会“咕咕咕”叫得很亲热，后来乡干部知道了，来到二叔家讲了鸟儿保护政策，说放就放了。鸟儿飞走了，二叔看着空荡荡的鸟屋，心里好一阵的失落。不久后的一天，二叔坐在院子里抽烟纳凉，“咕咕咕”“咕咕咕”突然几声鸟叫，他惊喜地抬头一看，院子里的枣树上果然有一只斑鸠在叫，像是向他点头，二叔心里“咯咚”一下，他收养过几天的斑鸠回来了。二叔很长一段时间，常想起小鸟在巢里啁啾着，像同他说着话儿，心里都觉得非常的快乐。
我童年住的院子，开门见到的就是雪峰山，像天然幕墙横立在我的家门口。我家的前边山高林深，屋后是连绵起伏的丘陵，郁郁葱葱的树林中，住居着上百种鸟儿，在屋前屋后“叽叽喳喳”欢叫。我最熟悉的就是麻雀、燕子、老鹰、乌鸦少数几种，有些鸟儿见到了一时也叫不上名号。如今离开家乡三十多年了，乡亲们有的像我一样远离了家乡，有的早已不在人世了，偶尔回到老家，只见原本热闹的村庄显得格外的静寂空落。而眼前的小鸟儿，在光秃秃的树上，一声接着一声腾挪，时而落在地上跳跃，时而又飞起，“叽叽喳喳”地啁啾。
秋叶飘零，寒风袭人，小鸟是灰色的，树枝是灰色的，天是灰色的，云也是灰色的。无论时光匆忙，这里的小鸟儿依然“叽叽喳喳”，欢笑着守住家园，它们仿佛知晓，冬后便是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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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张录早，又名张振华。湖南洞口人。中国乡土诗人，编辑，邵阳市作协会员、315记者摄影家协会会员、《中国新农村月刊》记者。18岁在《星星》诗刊发表诗歌《约会》。出版诗集《乡村人》。主持编辑《成功之路》丛书。现定居东北吉林。执行主编：王道清
主 编：林 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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